?休息好了,蕭喚云也想要出去走走,便在高演的陪同下,沿著青石階慢慢向上?!貉?文*言*情*首*發(fā)』
風(fēng)景獨佳,沒有政事的煩惱,沒有權(quán)利的爭奪,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呼出一口氣。
“很久沒有這么輕松了?!笔拞驹普f的是實話,在皇宮里即便不爭權(quán)奪利,也做不到清靜自然。
高演頗有體會的點點頭,“是朕的錯,沒有給喚云你制造個舒適的環(huán)境,累的你和皇兒都受苦了?!?br/>
“皇上說的什么話!”蕭喚云無語,“臣妾身為貴妃,自然要做到一個貴妃的職責(zé),管理好后宮,本就是臣妾該做的事情,哪有讓皇上操心的道理?!?br/>
“朕明白,朕就是心疼你?!蔽罩拞驹频氖郑瑑扇寺谏降郎献咧?。
“皇上放心,臣妾定能將所有的事情辦好。”
高演也不多言,他和喚云之間的情誼,已經(jīng)不用靠著過多言語來表達。
護衛(wèi)們在后面小心的跟著,整個山道靜謐至極,直到一陣嬉笑聲傳來。
“誰在那邊?”蕭喚云有些驚訝。
“聽聲音,倒不止一個人。”
“那我們可要去瞧瞧了?!笔拞驹苼砹伺d致,便和高演往前走。
嬉鬧的,自然是沈嘉敏。
“輕點輕點,別傷了它,好可愛啊?!鄙蚣蚊糇屑毜亩谥勘?,高肅也陪在一邊,看顧著沈嘉敏,就怕她一不小心激動了摔倒。
高演他們到的時候,就看到一大群人圍著一只小動物,準備隨時捕抓,奈何那只白色的東西十分激靈,沈嘉敏又在一旁吩咐不準傷了它,士兵們才有些為難。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蕭喚云好奇的問著,沈嘉敏回頭,笑瞇瞇道,“皇上吉祥,貴妃娘娘吉祥?!北倪^來的沈嘉敏面帶微笑,指著那邊,“阿肅……哦,四皇子,發(fā)現(xiàn)的這只小兔子,一時興起,我們便讓人來捉了?!?br/>
沈嘉敏一高興,也忘了宮中的規(guī)矩,對高肅也是一會兒用敬語一會兒忘了的,讓人啞然。
“這么大的陣仗,本宮還以為你們是在捕捉老虎呢?”一只小兔子罷了,若不是沈嘉敏一直在旁邊不許這樣不許那樣,士兵們早就將它抓住了。
此時高肅也走了上來,行禮問好,“嘉敏一直在說無聊,好不容易看到只兔子,她就高興了,但是我看她抓的不是兔子,是在享受樂趣?!本蜎]見過這么貪玩的人。
沈嘉敏嘟嘴,不滿的用手戳了戳高肅,“你意見很大哦?”
“不敢不敢?!貉?文*言*情*首*發(fā)』”高肅趕緊搖頭,“我可是一點也不敢對沈司珍有意見啊?!?br/>
高演和蕭喚云也被逗笑了,只聽那邊的人呼喚一聲,原來那只小兔子太過伶俐,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嗖”的一聲沖過來,藏在了蕭喚云身后。
嚇了蕭喚云一大跳。
“喚云。”高演趕緊扶住蕭喚云。
沈嘉敏等人也臉色一變,集體跪在了地上。
蕭喚云拍了拍胸脯,壓了壓驚,轉(zhuǎn)身看著藏在她身后淡定吃草的肥兔子,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東西倒有靈性?!?br/>
見蕭喚云沒事,高演也對沈嘉敏等人抬了抬手,示意平身。
沈嘉敏和高肅對視一眼,冷汗都被嚇出來了有木有。
蕭喚云小心的將肥兔子抱起來,意外的,它竟然很乖,也不掙脫。
沈嘉敏瞬間不淡定了,蹦到蕭喚云面前,戳了戳兔子肥肥的身軀,“這小家伙也太不給我面子了吧,貴妃娘娘要它,它就乖的跟什么似的,感情我們剛剛一直都是在陪它玩耍吧?!币蔡珪Т笸攘它c吧。
“你還好意思說,皇上和娘娘不怪罪你已是萬幸了?!眲倓傔@驚險的一幕,被沈嘉彥看到的時候,心都快跳出嗓子眼,這個寶貝妹妹,什么時候能夠懂事兒一點?
“無礙?!笔拞驹浦棺×松蚣螐┑拈L篇大論,“嘉敏小孩兒心性,再者誰也不知道這個調(diào)皮的東西會往本宮這邊竄啊?!贝藭r被蕭喚云抱在懷里的兔子似乎厭煩了沈嘉敏的騷擾,頭一偏將腦袋埋在了蕭喚云的懷里,留下一個肥肥的屁股對著沈嘉敏。
沈嘉敏,“!??!”
眾默,然后撲哧一聲都笑了出來。
沈嘉彥無奈的搖搖頭,對皇帝和蕭喚云行了禮,告罪道,“嘉敏無狀,是我這個做哥哥的管教無方,讓皇上和娘娘見笑了。”
“嘉彥你太嚴肅了。”高演的態(tài)度倒是很溫和,“嘉敏小孩兒心性,也有她自己的可愛。”
話說到這個份上,沈嘉彥也不好多說什么,只得瞪了自家妹妹一眼。
沈嘉敏望天,哥哥越來越不好玩了,難怪黎姐姐都不要他了。
幾人說笑間,6貞和高湛也走了過來,還沒走到,高湛忽然大喝一聲,“什么人?護駕!”順勢將6貞護在了身后,躲過了一支箭矢。
在高湛出聲的時候,高肅和沈嘉彥幾乎是同時動手,將箭雨擋了開,楚霄帶著御林軍第一時間追了上來,將高演等人保護在其中。
大約有二十個黑衣人,見箭雨無效便抽出身上的佩劍,直逼高演這邊。
“皇上娘娘,請暫且隨微臣下山?!背鲇趯实郯踩目紤],沈嘉彥出言道。
“這么點人實在無須如此,小心中了他們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备呙C冷靜的說道,這些人的武力值不高,若讓皇上和貴妃先走,尤其是貴妃還懷有身孕的情況下,恐怕更加不妙。
高演也正有此意,安撫著蕭喚云,“喚云別怕,不過是些小角色,阿湛他們很快就會處理好?!?br/>
蕭喚云還當真很淡定,“這點小事,臣妾還當真沒看在眼里?!?br/>
高演點點頭,莫立還在暗中保護,他們很安全。
不一會兒,這群黑衣人就被抓住,高湛正想要問出點什么,就集體咬舌自盡了。
高演挑眉,是死士。
“不對勁啊?!?貞道,“他們就像是……”
“專程送死的。”高湛幫著她補充,若說是刺殺,這種水準,也太寒酸了不是,若不是,他們最后死的還有那么點悲壯。
“恐怕還要問問這個家伙?!备呙C用劍擱在一個中年男人脖子上,一步步往高演他們這邊來。
“皇……皇上!”
一見到高演,中年男人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阿肅,怎么回事?”見挾制著中年男人的是高肅,高演便問道。
“臣弟和這些死士過招的時候就在想,他們功夫不怎么樣,這個刺殺搞的也有點兒戲,在三皇兄過來后,我就直接往下山的唯一通道走,結(jié)果就看在這個東西鬼鬼祟祟的待在一塊大石頭后面,旁邊放著一堆的迷煙迷藥?!备呙C一腳將中年男人踢到高演腳邊不遠處,將另一只手上繳獲的東西扔在了地上。
敵人的法子很笨,目的卻很明顯,想在趁亂中將皇帝和貴妃活捉。
在高肅說著這一切的時候,沈嘉彥已經(jīng)在搜查尸體了。
“嘉彥,怎么樣?”
沈嘉彥將武器和刺客身上的紋身給高湛看,高湛和他沉默的對視一眼。
高演問向嚇軟了的中年男人,“你是什么人?”
“皇上饒命啊,小人是被逼得,他們捉了小人的家人來要挾,小人不得不聽從他們的命令啊,皇上饒命。”
“帶下去。”高演對楚霄道,楚霄領(lǐng)命。
被刺客一鬧,眾人被攪了興致,便回宮。
“喚云,今天的事情是朕的失誤,讓你不高興了?!彪y得的一次出宮,居然遇上這種事情,高演也很懊惱。
“臣妾很開心。”蕭喚云倒不覺得有什么,指了指榻上被阮娘洗干凈又弄得香噴噴的肥兔子,“還有那么個意外驚喜?!睂τ谕米拥臍w屬,沈嘉敏是很不甘心的,奈何兔子認定了蕭貴妃,她也沒辦法,因此還和高肅生悶氣,躺著也中槍的高肅表示,女人不理智起來,任憑你說什么都是沒用的。
沈嘉敏的歪理還是很有說服力的,若不是高肅發(fā)現(xiàn)了一只那么難搞的兔子,她沈大小姐至于那么丟臉么。
于是,好脾氣的四皇子,默默受教了。
走在去青鏡殿的路上,高湛一直沉默著,6貞有些擔心,“阿湛,是不是在剛剛的戰(zhàn)斗中受傷了?你都沒怎么說話。”
高湛回神,半晌才道,“沒事?!?br/>
6貞站定,認真的看著高湛,“阿湛,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我們之間不是說好不要有秘密的嗎?”
高湛皺了皺眉,“阿貞,我不是要瞞你,只是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有些事情,用言語都無法表達。
6貞沉默了一會兒,“和皇上有關(guān)嗎?”
高湛一震,“阿貞你也……”懷疑皇兄嗎?
6貞看了看四周,低聲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br/>
言罷,兩人便往青鏡殿走去。
婁府
“你說,皇上遇刺?”婁昭看著他的下屬。
“是的,兇手已經(jīng)全部伏誅,皇上和娘娘都無礙……大人,會不會是少爺……”刺殺涉及到其他國家,得到消息的臣子們已經(jīng)進宮見皇上了,而風(fēng)言風(fēng)語也越來越多,有人說是婁家所為,主要是想要引起兩國戰(zhàn)爭,婁家的力量就體現(xiàn)出來了……
雖然這種感言論還沒流傳開,但是他們不得不擔心了,甚至私下都在懷疑,是不是真是婁大少所為?
婁昭并沒有給屬下一個明確的回答,只是高深莫測的來了句,“皇上,果然長大了?!眾浼?,退出歷史舞臺,一點也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