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焱看著桌面的匯款憑證,眼神微涼。
時以沫先是提出解除婚約,現(xiàn)在又要買房脫離時家,她到底在計劃什么?
曾經(jīng)軟弱沒有主見的時以沫,突然變得聰睿機智沉穩(wěn)老練。
究竟哪一個時以沫,才是真的時以沫!
時家。
時莜莜躺在沙發(fā)里跟同學(xué)聊著電話:“你說的有點夸張了吧……”
“我沒騙你!整個班……不是不是,整個學(xué)校都聽到了,那個聲音超級好聽,超級有磁性,聽的耳朵都要懷孕了!”
“他說什么肉麻的話了?”時莜莜看著自己新涂的指甲油,表情不屑。
“沒有,就說了三個字?!?br/>
“嗯?你好靚,你好美,還是中意你……不會是我愛你這么俗吧?!?br/>
“都不是。他說的是‘時-以-沫!’”
“什么?!”時莜莜蹭的一下坐起來,眼神瞬間陰狠,一個高調(diào)的神秘男人突然跑到學(xué)校去找時以沫?
這怎么可能!
“真的!雖然他的語氣很兇,但是他的聲音超級好聽……唔,一想到他的樣子,我骨頭都酥了?!?br/>
時莜莜看到時以沫走進來,冷笑道,“我知道了,回頭聊?!?br/>
“姐……你回來了!”時莜莜瞬間換了一幅面孔,笑著對時以沫說,“聽說學(xué)校今天來了個大人物,誰???”
時以沫拿起一個蘋果啃著,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不知道?!?br/>
“……怎么會呢?你不是到校長辦去見他了嗎?”
“你是說警察?”
“警察?!”
“王棟在學(xué)校被抓,警察來詢問筆錄。”時以沫嗤笑道,“王棟說他背后有人指示,只要減免他的罪行,他就把她招出來。”
時以沫的眼神閃過一抹寒光,咔擦咬了一大口蘋果。
那一口好像咬在了時莜莜身上一樣,她狠狠一哆嗦,尷尬的笑著。
“王棟撞人怎么會有人指示,肯定是想找借口早點出來?!?br/>
“是嗎?也許,他說的是別的事?”
“……”時莜莜的眼神躲閃著,“還,還,還能有什么事……姐,媽今天特意讓人做了你最愛吃的雞脆骨,來,嘗嘗?!?br/>
“不了,我在外面吃過了?!睍r以沫繞過時莜莜,徑直走向后院。
蘇風(fēng)韻從廚房出來,朝著時以沫的背影呸了一口。
“小賤人,看你能嘚瑟到什么時候!”
“媽,王棟會不會把咱們招出來?”時莜莜死死拉住蘇風(fēng)韻的手,小聲的問。
“不會?!碧K風(fēng)韻勾唇冷笑,“他什么都不會說?!?br/>
“我有點怕,明天比賽完,你趕緊讓張醫(yī)生動手吧!”時莜莜的手不停的抖,“我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
“放心吧,時家的一切都是你的……”蘇風(fēng)韻摟著時莜莜的肩膀,“走,吃飯去?!?br/>
時以沫把明天參賽的歌曲重溫了一遍。
時期不同,心境不同,她又有了新的想法,可以融入到歌曲當中。
翌日。
時建國不僅安排車子送時以沫跟時莜莜去參加比賽,還特意安排了化妝師跟肖睿同行。
“我的臉上有傷,你化妝的時候輕點?!睍r莜莜傲慢的對化妝師說。
“我會小心的?!?br/>
肖睿走到時以沫的身邊,按住她的肩頭,左右端詳她的臉。
“才幾天不見,我感覺你變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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