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簡新抿著唇起身,長身如玉,一只手落進褲袋里,深邃迷離的視線不曾離開她的身影,接著他來到廚房的門口。
“采訪順利嗎?”他低聲的說著。
池小暖有些緊張,卻也安安靜靜的洗碗,淅瀝瀝的水聲溢出來。末了,她點點頭。
“薇薇安沒有為難你?”
“名人多少有些脾氣,不過還好有……”她淡漠的抬起頭,轉過身子看著身后的男人,咬咬唇,慌亂的轉過來繼續(xù)洗碗,“參訪還是很順利的,她沒有特別的為難我?!?br/>
差一點就……說走嘴了!
她說完之后,長達很長一段時間的平靜。
靜!
偌大的房間變的十分的安靜,甚至,好似都能聽到彼此輕輕的呼吸聲……
他就那么的看著她,好像要看出什么一樣,那種淡漠教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接著,他一步一步的朝著她走去,穿過她的腰身,握住她的手,兩個人的手在水中,她的身子緊緊貼著他的胸膛,感受到一些熱量。
“我在洗碗?!彼攵汩_,卻放心被緊緊的套住。
“沒事發(fā)生?”他低沉淺淡漫不經心的問。
“能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彼乇軉栴}說著。
低低的笑聲傳出來,他倒是抓緊了她的手的碗,力度不重倒是很巧妙的巧勁,他很容易的掌握她。
“最好不要有事情瞞著我,你知道我不喜歡,就算是有,也不要讓我知道,不然你會很慘!”
池小暖無奈的在心里低吟著,她轉過身子看著他,他的懷中是一個防護網,看似很安全實則卻很危險。
“簡新,你什么時候能放開我?”她低聲的說著,發(fā)現(xiàn)在他身邊越久,她越是難以控制。
封簡新微微擰著眉,俊臉上沒有呈現(xiàn)出不悅來,反而有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神情來。
“才離開我一天,翅膀長硬了?”修長的手指輕輕撥動了下她的發(fā)絲,低沉而磁性響起,“讓我在弄哭你?”才說罷,他一把扯住她的頭發(fā),牽制之間刺激她的頭皮。
“你這樣我總是以為你在故意惹怒我!”
池小暖微微皺著眉頭,疼痛的讓她說不出一句話來,艱難的吞了一下口水,鼻子頓時一酸,心里難過的要死眼淚就這樣“唰唰”的掉著,一臉的委屈和難過,也不知道那里來的怨氣,就那么的發(fā)泄出來:“你憑什么啊……憑什么這樣啊,我是人不是你的奴隸,我又沒招惹你,你的東西從衣服里自己掉出來,我只是打開看一下又沒有怎么樣,你干嘛那么兇?誰稀罕啊……”怨聲載道,緩緩而來。
封簡新倒是一臉的興趣盎然,看著她抱怨的樣子,他伸出手抹去他的眼淚,“抱怨聲不小,看來你怨我。哎,真是沒辦法了,看來只能用老辦法了?!?br/>
說著,他一把橫抱起來,朝著臥室走去。
他的惡性引來池小暖的抗議,然后是聲音被吞沒,兩個人的口中交纏不同于以往的味道,也說不好是什么味道,漸漸的,二人的氣息襲擊彼此纏眷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