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安靜下來了?!?br/>
在這大得離譜的室內(nèi),入口離泳池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女生們聚集在泳池那邊,男生們多半都去觀看了,沒有人會留在這里。
因此隨著夏晶兒她們的走遠,四周也開始安靜了下去。
但要說完全安靜的話,當然是不可能,泳池那邊還是挺熱鬧的,這邊免不了會聽到些聲響。
“頭還是暈乎乎的?!?br/>
岳烊伸手按著額頭,走到了一個靠墻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去。
進入室內(nèi)也有段時間,他已經(jīng)慢慢喜歡了室內(nèi)的光線跟空氣,沒有了之前那么頭昏眼花。
之所以還會頭暈,主要還是因為半夜沒睡好,今天又發(fā)生了這么事兒,要說一點兒反作用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現(xiàn)在他最需要的,就是好好的安靜一下,但跟夏晶兒和風茹景在一起時,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撐著兩個活寶不在得這段時間,無疑才是最佳的休息時間。
“唉!果然又睡不著?!?br/>
背靠著墻壁坐在地上,岳烊合上了雙眼,想要小睡一覺。
結果可想而知,跟早上在教室的時候不同,在了解到身處于不同的環(huán)境時,心情實在是過于煩躁,腦海的思緒也過于混雜。
現(xiàn)如今的狀況,即使閉上了好一會兒眼睛,縱然累的要死,還感到了深深的疲倦,也戰(zhàn)勝不了煩躁的心情跟混亂的思緒。
因為沒辦法失去意識,睡不著終究是睡不著。
“自從習慣散漫的生活,到現(xiàn)在差不多兩年了,沒事幾乎閉眼就睡,我都好久沒像這樣失眠了?!?br/>
岳烊頗為感慨的自語著。
他反復嘗試無果,相反情緒更加煩躁,思緒更加混亂時,果斷放棄了小睡一會的念頭。
“睡不著就算了,去游泳池那邊游下泳,順便文明觀球,放松放松一下心情,指不定就能睡著了?!?br/>
有了這樣的念頭后,岳烊也不在這里傻坐著,站起身向著游泳池那邊走去。
“對了,我可不知道要游泳,應該說都不知道這學校有泳池?!?br/>
岳烊剛邁出的步伐,下一秒又收了回來了。
之前因別的事分神,沒有太過在意,此時岳烊才突然想起來,他可沒有帶泳褲來學校。
話說有沒有泳褲帶,才是問題的重點吧?
初中的時候沒游泳課,上次旅游已經(jīng)時差不多三年左右的事了,當時的尺碼會不會太小不說,時間過了這么久,怕是都已經(jīng)當廢品扔了。
“不知道風茹景有沒有多余的?”
岳烊手扶著下巴,認真的思考著這個問題。
除了風茹景外,班上的其他男生都不熟,岳烊想不到還有誰。
不過風茹景的泳衣是不是男泳褲,這點兒需要質疑一下。
無論是上學還是日常,他平時都穿著女裝,也就剛認識的時候,看到他是穿男裝的。
關于他是不是穿男生泳褲,的確是有必要好好的質疑一下。
當然,最需要的是是有個心理準備,否則等下不但辣眼睛,可能還會毀三觀,到時在后悔可沒有后悔藥吃。
心理準備有什么用?
至少收到的打擊小一些,心理陰影也不會那么深刻,想要忘記相對也會容易很多。
換句話說,有總比沒有好。
“總之先去問問看,沒有再回來睡覺頁不遲?!?br/>
心中有了決定之后,岳烊也不在這站著,重新邁出步伐,向著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嗨,你來了?。 ?br/>
在走到泳池那邊,很接近更衣室的時候,左邊有一名女生,打了聲招呼的同時正沖著這邊揮了揮手。
這個聲音岳烊并不陌生,或者說是影響比較深刻,除了對方是不怕他之外,最主要的還是對方平易近人的口吻,還有那柔軟的手感。
“咳咳!”
別想歪了。
事先聲明,這里說的手感,指的是對方的手很柔軟,尤其是手骨,觸感上跟不存在一樣。
當時的那種手感,岳烊還記憶猶新。
女生有著一頭金發(fā),與岳烊相同的身高,發(fā)型是長發(fā)雙馬尾,跟她那沉穩(wěn)成熟的性格不太搭調。
感覺比起雙馬尾,還是單馬尾或是直長適合她的氣質。
有著這種不搭調的落差感的人,其他的班級不會有沒有,但班上絕對只有一個。
她正是那個早上在教室時,好心提醒他看住青梅竹馬亂來“女生”,最后沒起到啥效果就是了。
在相貌方面,她不及夏晶兒跟風茹景,卻有著比誰都要強烈的存在感,身材方面是沒話說的。
尤其是此時的她,身上穿著的是“死庫水”,更是將身段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唯一不搭調的,果然是她那金發(fā)雙馬尾。
能吸引人視線,讓她的存在感爆表是沒錯,可反而覆蓋了其他的屬性。
他人對她的第一印象,比起名字,還是金發(fā)雙馬尾更容易記住。
就結果而言,本末倒置了會不會?
“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叫‘夢靜’吧?”
岳烊不太肯定,以試問般的口吻說。
這倒不是嘲諷,更沒有其他的意思。
就如前面所說,比起她的名字什么的,在她金發(fā)雙馬尾的屬性下,其余的存在感被覆蓋了。
并且出于禮貌,與其亂叫對方的名字,還是確認的態(tài)度更好些。
“嗯,我是叫夢靜沒錯。”
對于這事,她倒是沒有太反感,很簡潔又不是禮貌的點頭答道。
像這樣隨意的態(tài)度,除了她也沒誰了。
“那個,你找我是有事嗎?”
長相普通,只有面善這點的岳烊,可不認為會有女人緣什么的。
一般這種情況,對方上來打招呼,一定是有什么事,好比早上的時候,沒有夏晶兒跟風茹景的事,對方肯定不會來打招呼。
不會又是那兩青梅竹馬又鬧騰起來了吧?
“難道沒事不能跟你說話嗎?”
夢靜不置可否,而是試探性般反問,口吻隨之變得有點拘謹。
“當然不是,只是想,既然你來找我,應該是有什么事,就跟早上的時候一樣?!?br/>
因為努力偽裝和善,反而時常會嚇到人的關系,所以岳烊用了比較平淡的態(tài)度。
嘛,雖然之前說了,不想跟無關緊要的人有過多接觸,但是是難得能好好交流的人,岳烊可不想關系太僵。
就算無法把對方朋友,當成個同班同學也不錯,至少有什么簡單問題,找她問一下應該不難。
例如問路之類的。
學校其他學生都那樣,岳烊明白以后想跟他們問路大概是不可能了。
目前除了這個,是想不到其他的了。
“哦,我明白了,原來你是擔心夏晶兒根風茹景打起來?。 ?br/>
夢靜恍然大悟的點了下頭,事實固然不是那么回事,可對方既然找了圓謊的理由,岳烊也省的找借口。
“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br/>
既然對方是這么想的,那他也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另外,從夢靜的話里可以聽出,她不是因為這事找他,換個角度思考的話,即是說夏晶兒跟風茹景沒有鬧騰。
看樣子作為青梅竹馬他的話,對那兩人還是有點分量的。
“你不用擔心,她們兩個想要吵的話,也吵不起來?!?br/>
夢靜的說明,岳烊聽的云里霧里的,根本不明白她話里的意思。
直到聽完夢靜后面幾句,岳烊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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