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偏偏要與她作對
每天他回去,都會看到她擺臉色給他看。
這一切,他都是非常明白。
本來他想假裝看不見,又忍不住,每每與她發(fā)生沖突,都是兩敗俱傷。
他看了看表,又到十二點了,他每天都是選擇在這個時間回去,也是想避開蘇眠,但每一次見到她,他又忍不住與她發(fā)生沖突。
“‘帝王,你是回去了吧?”暗影是他最得力的手下,對他忠心耿耿,這幾年與他出生入死才闖下今天的成就。
每天他都充當許天賜的司機,負責接送,因為對許天賜虎視耿耿的人太多了,對于許天賜年紀輕輕便擁了帝都,被一些黑道的人盯得死死的。
“是的?!痹S天賜應道。
他收拾了一些文件,整理好了,便回去了。
這幾年來,他一直都是住在公寓,自父親去世后,他便不再回去了,回到那里沒有意思,那幢別墅是他初戀的開始,每次回到那里,他的腦??倳椴蛔越肫鹚c蘇眠曾經(jīng)的美好。
自蘇眠失蹤了,他再也不想回去了,怕觸景生情,加上他最不想面對那個貪婪的繼母徐茗君。
公寓自從有了蘇眠在,就算他在外面多累多疲勞,回到公寓,雖然蘇眠整天與他鬧別扭,他都有一種回家的沖動,就算他也不想與她發(fā)生沖突,但是只要能看看她。
他的心便安心下來。
蘇眠依然是早早躺在床上了,許天賜知道她每天晚上是裝睡的,她在害怕他,他也清楚。
“蘇眠,起來。”每一次見到她總是給他一個冰冷的后背,他的無名火總是莫名涌起來。
果然蘇眠動了動身子,不敢再裝睡了,慢吞吞的坐了起來,身上依然是半透明的睡衣,每一次她都是用被子緊捂著,以防走光。
但是許天賜偏偏要與她作對。
“拿開被子,我又不是不見過你那個瘦瘦的身子,別裝得像堅貞烈女一樣?!痹S天賜總是情不自禁說一些傷害她的話。
其實他并不想把日子弄得充滿了硝煙,他就是氣不過。
蘇眠眼神了無生氣,更如一個木偶一般似著聽著主人遙控一樣,許天賜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不會主動,也不會反抗。
現(xiàn)在被許天賜一說,以前還會生氣的,現(xiàn)在居然當聽不到一樣,也不反駁了。
許天賜不知為何,本來回來時,一定要告訴自己一定要好好待她的,現(xiàn)在再次控制不住了,一把址開被子,把被子扯到地上,讓蘇眠無地可鉆。
“蘇眠,收起你這個要死不活的模樣,我看了晦氣。”許天賜目光凜然,蘇眠馬上全身瑟瑟發(fā)抖,難道叫她對他笑嗎?她真的笑不出來,每天被他軟禁在這里,她沒有理由還會對他笑的。
不可能的。
她不咒罵他,算對他客氣了。
“許天賜,如果你不想見到我,我是求之不得的?!彼坂咧鴾I水,下巴顫抖著,淚水硬生生的掛在眼眶那里不肯掉下來,楚楚動人。
“可是我還沒有折磨夠你,你休想走?!痹S天賜走過去,一把扯住蘇眠的衣領,看著她眼中的淚水,居然有一抹快意閃過。
最起碼這女人的眼淚是為了他流的,不是嗎?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你能不能明確告訴我?我不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蟲,不會猜你心中所想?!碧K眠吸了吸鼻子,帶著濃濃的鼻腔道。
她過得非常辛苦,每天到了晚上十二點時,她就會提心吊膽的,害怕面對這一切。
“問問你像一個情人嗎?你根本像一個活死人,你說我每天回來見到一個活死人,我會開心嗎?”許天賜怒氣噴薄而出,想起以前,她總在他面前嫣笑如花。
現(xiàn)在整天對他戒務,警惕,似乎他要了她的命一樣,他能不氣憤嗎?
如果是另外一個人,他就解決了。
偏偏他對這個女人無從下手。
“你這樣軟禁我,我根本不像你的情人,別人當情人,可以隨意出入的,是人身自由的,你卻一直軟禁著我,我能笑得出來嗎?我每天不哭算是不錯了?!碧K眠一甩掉眼淚,清亮的眼睛帶著強烈的抗議。
“你是不是好想出去當那些老家伙的情人,我可以明確告訴你,現(xiàn)在周雄到處尋找你的父親,你父親不知所蹤,如果你出去的話,他一定會抓住你來抵債!如果想,如果試著有出去的,我也不想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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