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輛車不長眼地斜插過來,和初七的車狠狠撞在了一處。
安全氣囊彈出的一瞬間,初七的眼前浮現(xiàn)了一張熟悉的臉,那不是……“殷朗?”
初七嘀咕了一聲,腦袋嗡嗡嗡的。
緩了好久,他才從被撞得不成形的車里出來,殷朗這一撞,也挺慘的,額頭上都在滲血,可看到初七,他連招呼都不打就開始動手。
初七是個什么性子,能讓人打了不還手?
這兩人……車子還在冒煙呢,兩人就扭打在一起,直到車子起火……“不好,車子要爆炸!快走!”
關鍵時刻,兩人竭盡全力拉著對方飛奔離開。
砰!
爆炸的熱浪席卷而來,這兩人都被熱浪沖擊得摔在了地上,兩人趴著,對視著……眼底除了慶幸,什么也沒有。
“喂,你小子沒事吧?”殷朗咳嗽了好幾聲,把鼻子里的灰都咳出去了才覺得舒服點。
初七哼了一聲,傲嬌道:“誰小子?”
突然想到剛剛的車禍,初七咬牙道:“你撞我干嘛?”
殷朗斜睨著他,爬起來坐著,“我不撞你撞誰?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喬慕慕要嫁給云上堡少主的事兒,這個消息在半個小時之前就被云上堡的人全球廣播了?!?br/>
全球廣播?
云上堡的人也忒下得本錢了,這是不給他們家小姐絲毫退路的節(jié)奏啊。
不行,小姐要被那個狡詐的司徒拓給騙了,他要回去。
“你去哪里?”
“回去見我們小姐?!?br/>
“你是該回去見見她,畢竟那么無情無義、心狠手辣的女人要是翻了臉……”
殷朗的話還沒說完呢,初七的旋風腳便到了面前。
他沒避開,生生挨了一腳。
“你敢打我?別以為老子打不過你,老子之前是讓著你?!?br/>
“誰要你讓了?!背跗咭а狼旋X,越發(fā)憤怒,“敢罵我們小姐,我割了你的么舌頭。”
“我罵她了又怎么樣,她喬慕慕就是個忘恩負義的女人,對我們爺始亂終棄,她這種人就該被罵?!?br/>
“誰對戰(zhàn)弈辰始亂終棄了,分明是戰(zhàn)弈辰那廝瞧上了人家公主尊貴,有權,想攀龍附鳳!”
“你再敢說一句,我不宰了你?!?br/>
“有種你就來,我怕你?!?br/>
砰砰砰……砰砰砰……
這兩人打得周圍的灰塵起了一陣霧。
“你最好馬上消失在我面前,否則……”殷朗的槍抵在鼻青臉腫的初七腦袋上,這會兒他的樣子也很狼狽,眼睛腫了,嘴角流血……
不相上下的本事,誰也占不了便宜。
“你敢玩陰的?”
“我是在救你,你要是敢去首相府,就別想活著出來了?!?br/>
“你……”
殷朗收起槍,轉身準備離開,初七大聲叫道:“等等!你憑什么說我們家小姐忘恩負義?”
“呵,難道不是嗎?我們爺救了她,她卻轉頭嫁給司徒拓,不是忘恩負義是什么?”
“戰(zhàn)弈辰的確救過我們家小姐,可小姐也救過他好幾次,那些都扯平了的。難道你想說上次小姐殺他的事?我告訴你,小姐
是故意這么做的,她當時是想逼戰(zhàn)弈辰離開扶風,不得已才這么做的,她故意刺偏,還通知了風行烈和路華濃來救人,否則你以為戰(zhàn)弈辰還能好端端活到現(xiàn)在?”
殷朗聞言,大驚失色,“你說什么?她不是、不是真的想殺爺?”
“當然不是了,我也是后來才知道,小姐壓根沒吃忘憂草,她一直都知道戰(zhàn)弈辰的心思,可她寧可冒著生命危險也不吃忘憂草,就怕忘了戰(zhàn)弈辰,真要算起來,還是戰(zhàn)弈辰欠了我們小姐多一點?!?br/>
見殷朗發(fā)呆,初七揚起下巴,傲嬌道:“戰(zhàn)弈辰生命垂危的時候,是我們小姐主動把三生閣最寶貴的救命良藥給了風行烈?guī)Щ貋砭人?,即便刺了他一刀,她也做了最大的補償,你們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殷朗沒想到喬慕慕竟然背著戰(zhàn)弈辰做了這么多,可是……
“她為什么要嫁給司徒拓?”
初七臉色不對勁了,他哪兒知道?
“也許、也許是因為司徒拓救了小姐?再不然就是受到了刺激,這才沖動答應的?你還沒說戰(zhàn)弈辰為什么要去娶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公主呢,那個海倫公主有我們小姐愛他么,有我們小姐漂亮能干嗎?”
殷朗徹底無語了。
這是兩個女人的事兒嗎?
這是感情的問題。
“你別質問我,你剛剛說,司徒拓救了喬慕慕,所以她要嫁給司徒拓?”
“額……我猜測是這樣的,司徒拓救了我們家小姐之后,一直住在扶風,對我們小姐進行了最猛烈的追求,我們小姐自然就被感動了,她、她答應……”
初七都不知該怎么說才好了。
按理說,小姐對戰(zhàn)弈辰的感情從來都沒變過,她為什么突然答應了司徒拓的求婚呢?
乖乖,現(xiàn)在要怎么辦?
“得,你別再說了,我也不想聽你的解釋,反正……我們爺娶海倫公主有他自己的考量和苦衷,你也別去找他了,你說什么都沒用的!”
“你……好,我再也不來找戰(zhàn)弈辰了。這個無情無義的家伙,當初我們小姐被冤枉,被關進監(jiān)獄的時候,他連看都沒去看一眼,真是夠狠心的。我們小姐為他做了這么多,他就眼睜睜看著我們小姐去死,這種無情無義的男人不要也罷!”
“你不準胡說!”
殷朗是知道實情的,爺為了救喬慕慕放棄了多少,別人不知,他怎么會不知?
“我哪兒胡說了,戰(zhàn)弈辰就是這種人,喜新厭舊,依我看啊,我們小姐嫁給司徒拓也比嫁給他強?!?br/>
“混蛋!”殷朗手里的槍再一次對準了初七的腦袋。
“你敢開槍嗎?有種就開槍殺了我,否則我還要繼續(xù)說,戰(zhàn)弈辰他就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他口口聲聲說愛我們小姐,其實骨子里就是個兩面三刀的卑鄙小人,活該他被趕出戰(zhàn)家,活該他現(xiàn)在變成……”
“閉嘴!”一顆子彈從初七的腦袋旁邊穿過去,初七的腦袋嗡嗡嗡的,快耳鳴了都。
“你特么真開槍?”初七怒極,握著拳頭又要打。
殷朗低著嗓音,語氣森寒道:“我們爺為她放棄了十年拼搏而來的財富和勢力,難道還不夠嗎?”
那些東西都是兄弟們、都是爺用血和汗換來的,如今為了喬慕慕,已經(jīng)全部放棄了,難道這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