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閃過一個念頭,莫非這通道中被人設(shè)置了鏡花水月法陣?
鏡花水月法陣能夠造成類似鏡面反射的效果,當人穿越法陣的時候,其實又折返了回去。¤頂點說,..這種法陣我見過兩次,第一次是跟趙云在王莽寶藏,當時施展法陣的是看守寶藏的華老三,第二次是在鬼見愁森林,施展法陣的是牛哥。
奶奶的,該不會在縹緲天宮里面又會遇到熟人吧?
轉(zhuǎn)念一想,不對,如果是鏡面反射的話,我從銅門的右邊出發(fā),就應(yīng)該是從銅門的右側(cè)返回,而不會繞一個大圈子從銅門的左側(cè)返回。
換句話,這不可能是鏡花水月法陣,而是真正的一個環(huán)形通道。
估算了一下,按照我的腳程,一個時走上8-9公里完全沒問題,剛才走了兩個多時,算0公里好了,也就是,這個圓圈的直徑是0公里,然后再除以.14,得出一個結(jié)論,這個環(huán)形通道的直徑有6公里。
這么大的一個環(huán)形地帶,里面還能是什么?肯定就是縹緲天宮啦。
現(xiàn)在的問題是,我要怎么樣找到這個天宮的入口,我仔細觀察著環(huán)形通道的內(nèi)側(cè)墻壁,如果有入口的話,自然就是在內(nèi)壁。
往前不急不慢的走著,同時手中的菜刀不斷敲打著內(nèi)側(cè)墻壁,有暗門跟沒暗門的聲響肯定不同。
然而,我花了差不多五個時又回到銅門附近的時候,這一路根本就沒有任何異常,菜刀敲擊的聲音都是噗噗的,告訴我墻壁后面都是實土。
突然覺得好累,找不到入口是一方面,另一個方面卻是因為無聊。閃身進入黑領(lǐng)域,將金童玉女兩人叫了出來,還沒等我出當前的情形,金童就已經(jīng)怒火沖天:“文西,你不要有事沒事就叫我們出來好不好?!?br/>
我原本就不爽,見他這樣,我也是怒道:“靠,老子要是出不去,你也不會有好日子過,到時候我鉆進黑領(lǐng)域里面,天天跟在你身后,讓你沒有機會跟玉女辦事?!?br/>
金童冷哼一聲:“那又如何,老子從來都沒把你當人,就算你在旁邊觀看,我也是沒有任何顧忌。”
“是嗎?”我轉(zhuǎn)而朝玉女道:“你也這么想?”
玉女頓時紅著臉呸了一聲,跟金童道:“先問問他這里是怎么回事再?!?br/>
我將外面的情形了一遍,金童道:“你不是已經(jīng)學會了朱子穆的機關(guān)心得么?”
我罵道:“那個老畜生根本就是南宮世家的人,你覺得他會傳授給我高深的東西?藥丸里面都是一些基本入門知識罷了。”
“也是這么回事?!苯鹜嗣掳停骸巴ǖ纼?nèi)側(cè)的墻壁你都用菜刀敲過,確定沒有暗門?!?br/>
“是的?!?br/>
“那通道外側(cè)的墻壁你有敲擊過沒?”
“通道外側(cè)?我敲外側(cè)做什么?這個縹緲天宮肯定是在環(huán)形地帶之中啊?!蔽毅等坏?。
“笨蛋?!苯鹜R了我一句:“難道就不可以從外側(cè)進去,然后從通道下方折返回來?”
“他為什么要多此一舉?”
“這樣才能讓你猜不到嘛?!苯鹜晕⒌靡獾牡?。
一想也有道理,當即打起精神往前緩緩而行,手中的菜刀在通道外側(cè)的墻壁不停的敲打著。
又是五個時后,三人筋疲力盡的回到了銅門前,他嗎的,這通道的外側(cè)墻壁也是沒有任何異常。
摸出一塊巧克力,我邊吃邊問:“該不會這個縹緲天宮是騙人的吧?!?br/>
玉女搖頭道:“我很早以前就聽過這個天宮的傳,應(yīng)該不會是假的?!?br/>
我苦笑道:“或許此處的天宮只是一個幌子呢。”
金童搖頭皺眉:“這個天宮應(yīng)該不是幌子,你想想,外圍羅平橋的機關(guān),相國寺水井的入口,曲折連綿的水下通道,任何一樣都是需要耗費極大的人力物力,還有那上古玄鐵大門,更是極為罕見,這么吧,如果將那些玄鐵弄出去,全部打造成兵器的話,價值就已經(jīng)相當于一處寶藏了?!?br/>
玉女也是附和:“如果隨隨便便就被你找到入口,那也不叫縹緲天宮……對了,我們似乎漏掉了一個地方?!?br/>
“哪?”我連忙問道。
“我們只顧著留意通道的內(nèi)側(cè)外側(cè),卻沒有留意腳下?!庇衽溃骸坝锌赡苋肟谠谀_下呢?!?br/>
靠,你怎么不早,這不是又要我們再走一趟?姐姐,慢轉(zhuǎn)一圈可是需要五個時,很累人的呢。郁悶之下,我指著上方的洞道:“這么來,洞也要留意?!?br/>
當即進行分工,我摸出一個長矛,負責檢查洞有無異常,金童跟玉女則是檢查腳下。
吃了東西,三人繼續(xù)開始往前,走了約莫半個時,頭傳來叮的一聲響,我的長矛戳到了某塊金屬。
頓時大喜,舉起手電筒照過去,果然發(fā)現(xiàn)洞的青石顏色跟旁邊的青石顏色有些不同,左右張望了一番,摸出四把長矛依次插進側(cè)壁,做了一個簡易的樓梯,爬上去一看,不禁大罵:“靠,這上面的青石是畫上去的?!?br/>
用手指叩了叩,傳來清脆的金鐵聲,又用長槍探了探,洞這塊金屬板約莫兩米見方。
金童玉女對視一眼,二話不就鉆進了領(lǐng)域珠,剛才陪我走了幾個時,想來也是累得很,趁機脫身。
真是沒義氣,就這思想覺悟,我能指望你們舍身炸碉堡挺身堵槍眼然后剩下我過幸福生活?
罵了兩句,我用菜刀刮開金屬板上的涂料,幸好里面不是那種上古玄鐵,這讓我松了一口氣,當即舉起菜刀,沖著金屬板就是一頓亂砍。
乒里乓啷聲中,金屬板被我砍出了一道缺口,用手電筒對著里面一晃,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道斜斜向上的通道,通道的部呈階梯狀,這讓我有些驚訝,難道還有人能夠頭下腳上的倒懸在天花板上走路?
想了想,奮力往上爬去,就在我爬進通道的瞬間,一股極大的吸力傳來,直接將我吸到了洞,掙扎了兩下,卻發(fā)現(xiàn)我此時已站在了階梯上,而原本應(yīng)該在我腳下被砍得七零八落的金屬板卻是到了我的頭。
媽的,這是怎么回事?
就好像我鉆進這個洞以后,整個世界就掉轉(zhuǎn)過來了,我此刻是倒立著站在洞階梯上面,原先斜斜往上的樓梯,現(xiàn)在變成了斜斜往下。
嘗試著走了兩步,并沒有任何不適,仿佛這才是正常的情形,罵了一句,也懶得管那么多,順著樓梯往下而行。
走了約莫百來級階梯,面前是一道紅色的木門,伸手一推,木門緩緩打開,頓時傳來了瑩白的亮光。
驟然的光亮讓我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好一會才緩緩睜開,在看到眼前情形的同時,我有些不敢相信,就算這里是陰森恐怖的地獄我都不會那么驚訝,可眼前居然是一處仙境。
白云繚繞中,有青山綠水綴其中,看似很遠,但又仿佛近在眼前,明明遠在天邊的山嶺,可山上每一棵樹的樹葉脈絡(luò)我都能看清楚,感覺玄之又玄。
青山綠水之中,有無數(shù)的瓊樓玉宇,建筑極為精致,裝飾極為精美,而這其中有一座寶塔更是引人注目,因為有無數(shù)道金光從寶塔上迸濺而出直沖天際,看上去無比的寶相莊嚴。
剎那間,我突然就明白了縹緲天宮這名字的由來,敢情在地底下居然還有這么一處玄幻所在。
就在我目瞪口底之際,有一道人影從遠處的一棟樓閣中走了出來,盡管相距甚遠,我卻能清楚的看到她的模樣,竟然是一個極為雍容華貴的女子,峨眉淡掃朱唇分明,舉手投足之間無比的……膚白貌美氣質(zhì)佳。
她只是隨意的往前跨了一步,卻是站在了我面前,打量了我一眼,貴婦人吐氣如蘭:“奴家歐陽煙,請問公子怎么稱呼?!?br/>
“額,我叫文西?!?br/>
“文公子是來挑戰(zhàn)七罪塔的么?”歐陽煙淡淡的道。
挑戰(zhàn)七罪塔?我愕然道:“這里難道不是縹緲天宮?七罪塔又是什么?”
歐陽煙淡然一笑:“這里確實是縹緲天宮,縹緲天宮有四道入口,分別是修羅門,七罪門,彩虹門,極樂門,你出來的通道是七罪門,也就是,你必須要挑戰(zhàn)七罪塔才能進入縹緲天宮?!?br/>
我連忙解釋:“這位神仙姐姐,我根本就不想進入縹緲天宮,而是想離開這鬼地方,什么七罪塔八罪塔之類的,我一都沒興趣?!?br/>
歐陽煙嫣然一笑:“看在你叫我神仙姐姐的份上,我跟你解釋一下,進來縹緲天宮是沒有回頭路的,要么,你選擇挑戰(zhàn),要么,縹緲尊者會親自懲罰你。”
聞言,我哈哈一笑,不無得意的道:“神仙姐姐,有件事情我忘記告訴你了,其實,我是一個中級大宗師,你覺得你們能懲罰到我?”
歐陽煙挑眉一笑:“哦,是嗎?那你看我是什么等級?”
我用南宮睿教我的方法查探了一番,發(fā)現(xiàn)歐陽煙完全看不透,不由訝然:“我居然看不透你,難道你的等級比我還高?”
歐陽煙微笑道:“是的,我是高級大宗師,而縹緲尊者更是道尊中的級存在,現(xiàn)在你還認為我們無法懲罰你嗎?”
隨即,她輕描淡寫的揮了揮手,方圓數(shù)十米的空氣都已經(jīng)凝結(jié)成冰。
這是高級大宗師的招牌技能,絕對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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