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寶兒現(xiàn)在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那也真的不能怪她啊,誰讓這個某人,忽然就……
到現(xiàn)在,林寶兒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仿佛一直處于云里霧里一般。
可是,事情就是這么發(fā)生了,而某人,也被她廢掉了。
廢掉了?這是她要死的節(jié)奏啊。
看到君若冷走了,林寶兒這才慢慢吞吞的朝著北辰絕的房間走去。
目光,不敢看向北辰絕,可是,又不得不去看向北辰絕,所以,就只能偷偷的去看了。這一看,頓時被嚇到了,只見從前一副高高在上的老板大人,此刻,正精神萎靡,一臉的頹敗之色的窩在沙發(fā)上,整個人,有點魂不守舍的樣子,這是,遭到了打擊啊。
不過想想,也對,畢竟,男人啊,哪一個不是十分注重那個呢?這沒有了,不對,不是沒有了,是被廢掉了,這打擊……尤其還是像北辰絕這樣一個驕傲的成功人士。
林寶兒一想到那個始作俑者是她自己,頓時就是一陣頭皮發(fā)麻。這把老板大人廢了,就是天天暖被子,天天工作,那也賺不回來啊,這睡了老板大人一次,就要賠那么多錢,她這輩子已經(jīng)看不到希望了,這再來這樣一次……
林寶兒已經(jīng)覺得,前途渺茫了,可是,這問題,總是要解決的啊,只要還讓她好好的活著,然后,可以讓她老媽安然的享受晚年。
這樣一想,林寶兒又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一步一步,動作緩慢的朝著窩在沙發(fā)上的北辰絕走去。
現(xiàn)在林寶兒感覺,自己真的是上刑場了,這絕對是要死的節(jié)奏啊。
“那個,老板大人,您,還好吧?”林寶兒顫顫巍巍的開口,一開口,就恨不得打自己兩巴掌。
這她問的不是廢話嗎?那能好了嗎?如果那樣都能好,那什么樣才叫不好呢?
林寶兒怯怯的看著北辰絕,等待著他開口,然后,給自己一個痛快。
可是,這等了一陣,卻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頓時,林寶兒的心,更慌了。
這最怕的,就是這個,哪怕他直接宣判她的死刑呢,也好過現(xiàn)在這樣備受折磨啊。
硬著頭皮,林寶兒又朝著北辰絕靠近了幾分,“那個,老板大人,您要是,真的不舒服,就哭吧,哭出來,就舒服了!”
沒辦法,她是真的不會安慰人啊,可是,眼下,這么艱巨的任務(wù)啊,真是要死人啊。
而窩在沙發(fā)上的北辰絕原本是想要嚇嚇林寶兒的,這樣,才會對他接下來的行動,更加的有利。
可是,這死女人,她到底會不會安慰人?讓他哭?
好吧,哭就哭吧!
于是,北辰絕真的是放聲大哭起來。
他這一哭,可是嚇壞了林寶兒,只見林寶兒渾身哆嗦了一下后,又徹底的慌了。
怎么辦,怎么辦,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那是因為沒有到傷心處啊,而現(xiàn)在,很顯然,她的老板大人,已經(jīng)到了最傷心,最絕望的時候,所以,他那么一個驕傲的男人,才會如此不顧形象的,放聲大哭,那聲音之哀戚,真的是讓人心酸啊。
而此刻的林寶兒也沒有注意到,按照老板大人這么大分貝的哭聲,怎么沒有傭人過來看看,唉,頭腦簡單的丫頭啊,那就只有被算計的份了。
不會安慰人,但是,此刻也要上。
林寶兒一副奔赴刑場的神情,靠近北辰絕,然后,卻忽然想到,人家安慰哭的人,都是手中拿著手帕或者是面紙的,于是,林寶兒開始左顧右盼,然后,終于被她找到了面紙,至于手帕,免了吧,她可沒那個功夫去找。
“那個,老板大人,擦擦眼淚好嗎?別哭了,再哭,眼睛就壞了,那就更不好了!”林寶兒拿著面紙,顫顫巍巍的朝著北辰絕送了過去。
北辰絕聽著林寶兒的安慰,很想一巴掌拍過去。丫的,這是安慰人嗎?這不是故意踩人家的痛處嗎?更不好了?是啊,都被廢了,眼睛再哭瞎了,那整個就是一廢人了。
北辰絕氣得哭聲更大了。
林寶兒嘴角抽搐,額頭滑下三條黑線。
這是要鬧哪樣呢?一個大男人,哭成這個樣子,成何體統(tǒng)!
可是,她是罪魁禍首,她不敢說話啊。
這怎么辦?怎么辦?林寶兒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北辰絕看著林寶兒手足無措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林寶兒,你個罪魁禍首,你毀了我,我可是還沒有結(jié)婚啊,這以后,哪一個女人會愿意嫁給我啊!”
北辰絕忽然發(fā)難,目光兇狠的瞪向林寶兒,那兇狠的目光,仿佛要將她大卸八塊一般。
這眼神,好恐怖啊,這是準備爆發(fā),然后,殺她了嗎?林寶兒渾身顫抖了。
“那個,那個,我不是故意的!”林寶兒艱難的吞咽著口水,被嚇得話都說的結(jié)結(jié)巴巴。
“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毀了我是事實,我不管,要么,拿你全家的命來賠,要么,給我找一個女人結(jié)婚,但是,這個女人嫁給了我,不準想著爬墻,如果她爬墻了,我一樣要你全家性命!”北辰絕終于是停止了大哭,不過,聲音卻冷冷的帶著威脅。
林寶兒全身再一次的顫抖了一下又一下。
天啊,太狠了吧?全家?好吧,她的全家,就是她和她媽媽,但是,她可以去死,她媽媽不可以啊,也不對,如果她死了,她媽媽估計也活不下去了。
所以,他們都不能死。
既然第一條路行不通,還好,他還給了第二條路,只是,這第二條路,也是很艱難的有木有?雖然眼前這人很有錢,但是,卻不能那啥啊,這那些女人是很愛他,但是,卻是都基本愛他的身份和錢,如果讓她們做尼姑,天天看著,卻什么都做不了,這時間短或者還可以,但是如果時間長了,也是很難得。
該死的,這叫什么選擇?“那個,我盡量,盡量給你找一個不會爬墻的老婆,可不可以?”
林寶兒弱弱的開口,只是,這話要如何說呢?難道對那些女人說,老板大人不能那個,你們還愿意嫁嗎?這正常的人,可是都有七情六欲的啊,這也太難了吧?
“三天,還有,要讓我看著順眼的,如果三天你沒有找到,哼哼!”北辰絕哼哼兩聲,然后,繼續(xù)窩在沙發(fā)上,卻不再看林寶兒了,那神情,落在林寶兒的眼中,那就是一個落寞啊。
唉,悲催的自己啊!三天,三天,她到哪里去找?尤其還又加了一條,要他看的順眼的。
才想著,林寶兒又聽到某人開口了,“記得不準直說出我的……否則,哼哼!”
林寶兒倒,這又來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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