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似乎是意識到自己剛剛情緒激動了,這會沒敢說話了。
易青深嘆了口氣,點了點頭,看著張道說:“行啦,坐下來慢慢說吧?!?br/>
聽到這話,張道頓時眼前一亮,有些激動的跑到易青的身邊,高興的問道:“青姐,你同意了?!”
易青哼了一聲,嗤笑道:“我要是不同意,以你這犟脾氣,還不得自己偷偷摸摸的去做?與其讓你自己去送死,還不如一起把計劃做好?!?br/>
“耶!”張道激動的不行,抱著易青,就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易青連忙將張道給推開,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說道:“你也不小了,別還總跟個小孩似的?!?br/>
張道傻笑著,又朝我這邊挑了挑眉頭,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我也看得出來,易青跟張道兩人的關系是真的很好,易青就像是親姐姐一樣在照顧張道。
“我同意做這件事,但并不代表我愿意讓你去冒險。所以在這之前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币浊嗄樕珖烂C起來,以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張道這會也老實了起來,連忙答應了下來,表示自己都聽易青的。
易青沉聲說道:“計劃一旦發(fā)現有暴露的風險,我會立即停止行動。你也不能沖動,不能擅作主張!”
張道遲疑了一下,但看到易青嚴肅的表情,最后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隨后易青又說道:“行,那明天我們分頭行動,你繼續(xù)去盯著那個叫陳夢露的女人,八字胡那幫人我去盯?!?br/>
之前張道所做的硬紙板是針對陳夢露的行騙計劃,現在計劃有所變動,所以他之前收集到的資料就有些不太全面了。需要繼續(xù)鎖定目標,才能確定行動計劃。
這次行動的目標人物主要有三個,針對的主要目標是八字胡,其次是那個叫陳夢露的女人以及她的情夫王副局長,讓他們之間產生對立聯系的東西便是王副局長的配槍。
在硬紙板上重新寫好了一些東西后,易青跟張道說:“行了,你先回去睡覺吧。我還有話要單獨跟陳南說?!?br/>
“???青姐,你剛剛不是已經答應讓陳南留下來了嗎?”張道見易青要跟我單獨聊,有些為我緊張起來。
易青沒好氣的瞪了張道一眼,冷言道:“我答應你的事情什么時候變卦過?老實回房睡覺去!”
張道被易青這一瞪,一時也慫了,給了我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自己屁顛屁顛的溜回了房間,還把門給關上了。
見張道走了,我看著易青也有些緊張起來,說話都結巴了氣來:“青……青姐,你有事跟我說?”
易青打量了我一番,突然問道:“你是‘白狐’的人?”
白狐?聽易青這么問,我也蒙了,不由的疑問道:“白狐是什么?”
易青目光凌厲的看著我質問道:“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我肯定的回道,我不知道易青為什么突然問這個,但從她的神情可以看出來,她對‘白狐’很不待見。
易青目光深邃地盯著我遲疑了一會,然后伸手指了指我掛在胸口的玉佩,說道:“但愿你沒說謊,把這個收起來吧,別露在外面,被有心人看到了可能會惹出麻煩來。”
玉佩會給我惹來麻煩?我連忙握住了胸口的那塊玉佩,看著易青疑惑道:“青姐,這塊玉佩跟你說的白狐有什么關系?為什么會惹麻煩?”
易青搖了搖頭,說道:“既然給你玉佩的人沒告訴你,大概也是暫時不想讓你知道吧,有些東西知道的太多了反而不好。”
聽著易青這話,我一時間有些發(fā)蒙,這塊玉佩是當初我爸給我的,莫非我爸是‘白狐’的人?或許這個‘白狐’也是一個騙子組織?
看我愣住了,易青又說:“行了,沒什么事了。你回去睡吧,這些天跟著小道就行了?!?br/>
“好的?!蔽尹c了點頭,也沒敢再多問什么,不過心中大概有些一些猜測。
回到臥房之后,張道已經躺在床上了,他摸了一本小說在看著,我看了一下泛黃的封面,發(fā)現是一本《紅樓夢》,沒想到張道還有這種閑情雅致。這書以前我看過,之前在山溝溝里面我爸就經常給我?guī)覜]事的時候就喜歡看,其中最喜歡的還是金庸的武俠小說。
“我回來了。”我看張道似乎看的很著迷,便說了一句。
結果張道理都沒理我一下,我當時就很好奇了,總覺得張道這個行為有些不太正常。難道他不好奇易青跟我說了什么?
我湊到張道的后面,盯了他手中的書看了幾眼,一時間不由的有些傻眼。這小子津津有味地看著書中賈璉與鮑二媳婦偷情的那一段。
尼瑪!好好的一本經典,張道這小子竟然把它當黃書來看?也難怪他看的這么津津有味,他娘的真是個人才!
“寫的真刺激!比看畫面還刺激?!?br/>
張道一邊猥瑣的笑著,一邊說道。
我沒好氣的踢了一下床,無奈道:“你也就這點出息了?!?br/>
聽我這么說,張道白了我一眼,冷哼道:“日他仙人板板!你個小屁孩懂個瘠薄,大哥我這是陶冶情操。話說曹爺爺寫的是真他娘的有韻味,別人寫的這種事都太俗氣了。
我給了他一個白眼,也沒搭理他,直接鉆進了被窩。
這種能睡在床上的感覺真好!
我傻樂著,這兩天都是在緊張跟害怕中度過的,現在終于找到了一點溫暖的感覺。張道卻是沒搭理我,自顧自的看著他的‘黃樓夢’,他把紅樓夢里面一些描寫曖昧劇情的頁面都對折了起來,反復的看……
第二天一大早,張道就從床上爬了起來,精神十足的把我給拍醒說:“二愣子,起床,準備工作了。”
我看他掛著熊貓眼,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也不知道他昨晚抱著他的‘黃樓夢’看到了什么時候……
我們洗漱完之后,易青已經準備好早餐了,煮的米粉。易青的廚藝很不錯,煮的很好吃。我們吃完早餐之后,便按照之前約定好的計劃出了門。
易青沒跟我們一個方向,我們分別從兩邊往縣城市區(qū)走去。
出門后,我問張道要怎么辦,張道朝我笑了笑,說道:“帶你去個好地方?!?br/>
“什么地方?”我好奇的問道。
“臨河一中。”張道回道。
之所以去臨河一中,是因為張道早在調查那個叫陳夢露的女人時,就跟王副局長的女兒勾搭上了,兩人還成為了好朋友。我聽著張道的話,心想也不知道他怎么禍害人女孩了……
按照張道所說的這位王副局長也是個風流的人,除了原配妻子之外,還養(yǎng)了兩個小老婆,分別會在每周的周二、周四晚上去會情婦。
而張道口中的那個女孩,則是王副局長跟原配所生。
這個年代的初中生其實挺早熟的,而且學校風氣也比較亂,尤其是在臨河這種偏遠地區(qū)的小縣城。我跟著張道到臨河一中,就看到校門口一群把頭發(fā)留的很長,還有得把頭發(fā)染成五顏六色的,這些小混混三五成群的窩在一些角落有說有笑的抽著煙。
張道遠遠的朝其中一伙人招了招手,喊了一聲:“萱儀,哥來看你了?!?br/>
那伙人當中有一個留著齊肩短發(fā)的女生,頭發(fā)散著,還有幾縷染成了藍色,女生手里夾著一支香煙。這女生便是張道說的王副局長的女兒,叫王萱儀。
聽到張道的聲音,王萱儀轉過頭來,看到我們,她高興的走了過來,說道:“哥,你怎么來了啊?”
“來看看你?!睆埖佬χ鴰е疫^去。
不得不說,這王萱儀長的還挺漂亮的,臉蛋很精致,她穿著牛仔吊帶短裙,一雙圓滾的細長白腿裸露在空氣中,絕對的吸睛。
王萱儀見到張道挺開心的,但是跟著她身后的那幾個小混混卻臉色很難看,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男生不懷好意的看著張道挑釁地問道:“小子,你就是萱儀在外面認的哥哥?”
“是啊?怎么啦?”張道抱起胳膊,冷笑一聲看著那黃毛不緊不慢的說道。
黃毛叼著煙,一副很吊的樣子:“傻逼,做萱儀的哥哥,你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