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瀾清點了點頭:“大表姐此次出使東臨,一是看著你平安產(chǎn)子,二是奉姨母之命,督促我盡快上位!”
“大表姐不是走了嗎?”
“若不是大表姐懷了身孕,肯定觀完禮再走?!备禐懬褰忉屃艘痪洌骸澳显綒夂蜃钸m合孕婦養(yǎng)胎,尤其是長期生活在南越國的南越女子,就更離不得南越,大表姐已經(jīng)懷孕四月有余,若是再不折返南越,恐怕大人孩子都會有危險。”
傅瀾清的娘親是出現(xiàn)了返祖現(xiàn)象,又是從小在東臨國長大,倒是不用受這個限制。
陸玖倒是不知道這件事,有些自責(zé),忙問道:“大表姐都懷孕四個多月了才回南越,會不會有事?”
傅瀾清搖了搖頭:“放心吧,大表姐是長女,遺傳了姨母的血脈,不會有事的。”
南越女子將孩子看得比命還重要,如果鳳鸞沒有把握,萬萬不可能拿孩子來冒險的。
傅瀾清又寬慰了陸玖幾句,總算是讓陸玖放心了。
陸玖問道:“什么時候登基?”
“二月十二。”
陸玖頓時瞪大了一雙杏眼:“今天都初八了?!?br/>
傅瀾清含糊的說道:“欽天監(jiān)選的日子,我也沒辦法。”
陸玖皺了皺眉頭,又問道:“什么時候冊封皇后?”
“二月十二?!?br/>
“同一天?”
傅瀾清點了點頭:“我想讓你與我一起進太廟,登祭壇,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
“等等——”陸玖皺了皺眉頭:“這樣是不是不太合規(guī)矩?”
“在東臨國,我就是規(guī)矩!”
傅瀾清一臉深情的望著陸玖:“玖兒,我想與你坐擁大好河山,你不是我的附屬品,更不是我背后的女人,而是能夠與我并肩而立的女人,夫妻本一體,就算是江山,也能與我平分!”
正是因為如此,傅瀾清才會一直等。
等陸玖生下孩子,坐完月子,與他一同坐擁萬里河山。
陸玖原本是想拒絕的,因為她向來討厭這些繁文縟節(jié),但是聽到傅瀾清如此深情的告白,她又有些猶豫了。
“為夫知道娘子向來不喜那些繁文縟節(jié),所以登基過程皆已簡化,你可愿與我一同坐擁這萬里河山?”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陸玖哪里還好意思拒絕,只能說道:“那好吧。”
“但是我們事先說好,我是不會老老實實的在后宮里待著的,我不做你的金絲雀!”
傅瀾清自然是笑著稱是:“登基以后,為夫會將國庫的掌管之權(quán)交給娘子,如何?”
陸玖想了想,現(xiàn)在生意也沒有什么能讓她操心的。
傅瀾清掌權(quán),她掌財,也算是各司其職,順便幫幫他,陸玖也就沒有拒絕,便問道:“父皇還有那些大臣會同意嗎?”
“他們已經(jīng)同意了?!?br/>
“好你個傅瀾清,竟敢先斬后奏!”
傅瀾清卻是低頭求饒:“娘子饒命,為夫以后不敢了。”
夫妻兩人打鬧了好一陣,傅瀾清將早就做好的鳳袍拿出來給陸玖試穿。
東臨國的龍袍和鳳袍是黑紅相間的,比較沉穩(wěn)大氣的,而不是黃色的龍袍。
傅瀾清看著陸玖的腰身,皺了皺眉頭:“娘子,你又瘦了一些?!?br/>
陸玖嗯了一聲,有些失落:“出了月子以后,我又瘦了三斤,但還是三位數(shù)。”
傅瀾清沒有想到陸玖瘦的這般快,鳳袍明顯有些大了。
“幸虧時間來得及,等會讓月半拿給繡娘改一下就行了。”
陸玖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
說真的,她還是感覺有些不現(xiàn)實。
她到現(xiàn)在才勉強接受傅瀾清不再是那個小小的縣令,而是當(dāng)朝太子,但是現(xiàn)在,傅瀾清就要登基了。
“娘子,怎么了?”
傅瀾清抱住陸玖,低聲說道:“娘子,我會始終待你如一的?!?br/>
陸玖卻是看了他一眼:“你給我生個二心試試?”
傅瀾清秒慫:“妻主饒命,奴家不敢!”
陸玖有些意動,伸手去扒傅瀾清的衣服。
誰知卻被傅瀾清按住了手,嗓音暗啞低沉,甚至還帶著幾分懇求:“娘子……”
陸玖只感覺好笑:“不想?”
自從陸玖懷孕七個月以后,傅瀾清就不肯再碰她了。
算起來,已經(jīng)有五個多月,將近半年的時間沒有夫妻生活了。
“自然是想的,但是你還沒有恢復(fù)好?!?br/>
傅瀾清按住陸玖不安心的小手,跟陸玖說道:“書上寫了,順產(chǎn)的產(chǎn)婦兩個月后才能同房,現(xiàn)在才一個多月?!?br/>
“娘子你乖乖的?!备禐懬搴苁强酥频挠H了陸玖一下:“你剛生了寶寶,元氣大傷,子宮還沒有恢復(fù),咱們再等等好不好,再等一個月,為夫就給你,好不好?”
陸玖:“……”說的好像我跟色中惡鬼似的。
說真的,陸玖發(fā)現(xiàn),自從生下孩子以后,她壓根就沒有想過那檔子事,好像突然就淡了心思,心里只有寶寶。
她不是怕傅瀾清憋壞了嗎?
誰知卻被傅瀾清以為她很想要。
傅瀾清看陸玖不說話,還以為她不高興了,又哄了她好久。
最后陸玖嫌他煩,直接一腳把他踹出去。
但是傅瀾清卻以為陸玖是欲壑難平,這才對他動粗,導(dǎo)致傅瀾清都不太敢出現(xiàn)在陸玖的面前,生怕自己太過貌美,讓陸玖把持不住,直接強上,一不小心釀成大錯。
反正,他又打不過他的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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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孩兒求您了,跟孩兒回王府去吧!”
傅轍跪在文采女的身前,苦苦哀求道。
文采女不為所動,眼里絲毫沒有這個兒子:“我不去,我要留在表哥身邊?!?br/>
“可是,父皇根本就不愛您,他向來厭惡……”
“住口!”文采女一腳踩在傅轍的身上,一陣咬牙切齒:“都怪你,你這個沒用的東西,若不是你文韜武略樣樣不如傅赟,不得你父皇喜愛,我哪里會落到如此田地?”
越說越氣,文采女拿著鞭子就往傅轍身上招呼:“沒用的東西,我打死你,讓你沒用,得不到你父皇的寵愛,我打死你……”
傅轍疼的渾身發(fā)抖,但還是咬牙堅持:“阿娘,你醒醒吧,父皇根本就不愛你,他愛的始終都是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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