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君帝微微勾唇,緩緩起身,向門口走去。
慕翼起身,有些迷茫的問道:“小妹,你去哪兒?”“看戲。”君帝沒有回頭。冷漠的語氣,讓慕翼有些不適應。抬腳,快步跟上君帝,慕翼思索一下,略略斟酌一下用詞,道:“小妹,若是沒有絕對的實力自保,你還是別去,否則刀劍不長眼?!?br/>
君帝似乎沒有聽見,只是加快了腳步,因為她的腦袋快被水瀲吵炸了。水瀲這廝,一會兒哎呦一聲,一會又啊一聲,好像被欺負的一直是他,可聽那動靜,分明是慕家的人吃虧著呢。
慕家眾人也跟著君帝向著大門口走去。
慕家門口,水瀲站在一旁,不時用那潔白如玉的小手梳理著長發(fā),還時不時的吆喝道:“打得好,火玄,你沒吃飯嗎?用勁打,使勁打,好好教訓他們?!?br/>
火玄和慕家家丁們胡鬧著,有些無奈,明明水瀲比自己厲害,憑什么每次出力的都是自己。
慕宇走到門口,一眼就看見了媚眼含波的水瀲,心湖瞬間就不寧靜了。
瞧那婀娜的身姿,看那迷離的眼神,那白若冰雪的肌膚,不斷的喝彩,致使小臉有些微紅,那樣的誘人。
慕宇不干凈的想法讓水瀲瞬間洞悉,畢竟他的水元素不是柔和的水,而是千年寒冰化成的水,殺意之重,似地獄羅剎。
水瀲從一出生就看開始殺戮,他的水元素早就變成了血池之水,極陰極寒,殺意極重,所以從開始修煉時,他就習慣用這般柔弱的,弱柳扶風之感來偽裝自己,他看人很準,內心對他抱有非分之想的人,結局都是慘死在他手下,尸骨無存。之所以說他看人準,是因為他與生俱來擁有一雙常人沒有的雙眸,冰藍色的雙眸帶有特殊的力量,那就是——洞悉人心。
只看人一眼,便知其內心想法,這種力量是水瀲最大的煩惱,看透人心跟洞悉未來有何兩樣,未來沒有了闖蕩的意義,那還不如去死,沒有意義的未來,太過無趣。
水瀲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窮奇的誕生地,是因為那里有極其寒冷的煞氣,極其凝重的血腥之氣,正適合他這詭異的水元素的修煉。而與君帝簽訂契約是因為他的雙眸似乎失效了,他看不清君帝的內心,也許是出于有趣,才與君帝簽訂了契約。
水瀲瞇著眼,眼中寒芒閃爍,現(xiàn)在還不能殺了慕宇,至少等到君帝下達命令才可以。
思索著,忽然看見君帝出來了,抬腳就向君帝那里跑去。
因為君帝就站在慕宇旁邊,慕宇看著水瀲撲了過來,還以為水瀲是對他也有好感,微微向前挪了一步,想抱住水瀲。誰知水瀲直接撲到了慕宇身后的君帝身邊,一下就將君帝抱起,委屈的說道:“主人,他們不讓人家進來?!?br/>
一旁的慕宇,險些一口血吐了出來,幸虧剛才沒有抬手,不然就丟大臉了。憤懣的看著君帝,狠狠地剜了君帝一眼,便轉身向里走去。
君帝問道:“玩夠了?!?br/>
水瀲點頭:“嗯,玩夠了。”那模樣,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君帝:“餓了。”
水瀲:“嗯,餓了?!闭0椭`靈的雙眸,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君帝:“吃什么。”
水瀲:“人。”繼續(xù)賣萌。
君帝:“沒有?!?br/>
水瀲:“那有什么?”賣萌不解釋。
君帝:“熟兔子?!?br/>
水瀲:“......”
水瀲眨巴著眼睛,可憐兮兮的問道:“我不喜歡熟的,有沒有生的?”
君帝:“沒有?!?br/>
水瀲:“哦,那就將就著吃吧。”
君帝:“在會客廳。”
君帝話音剛落,水瀲撒開腳丫子就跑。君帝挑眉,這是真餓了呢,放心吧,很快,這慕家所有人就會成為你的腹中之食了?!盎鹦?,你們去哪兒了。”君帝轉身問道。
這不問還好,一問火玄這氣就不打一處來。怒氣沖沖的說道:“你要好好兒管管水瀲,這廝就會丟人。方才我們去,街上看看有沒有買武器的,結果,人太多,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一不小心撞了他,誰知這廝直接坐地下不起了,還來了句:‘老奶奶,您走路要看路,撞壞人家,人家的主人會找你算賬的,不過,這不是大事,要是撞壞了您自己,您可沒地方哭?!?br/>
君帝挑眉,水瀲凈惹麻煩,要好好治治,不過,這睚眥必報的個性,也挺好,暫時先不教訓他了。思索著,君帝微微抬頭:“看了水瀲一天,進來吃點東西吧?!?br/>
火玄道:“哈哈,還是小君帝好,我也餓的快兩眼冒金星了,有東西吃真是太好了?!?br/>
慕容挑眉這是怎么回事?
慕容還未發(fā)問,君帝道:“一只魔獸,不必管它?!痹捔T,君帝向會客廳走去。
這頓鴻門宴有了水瀲火玄的加入顯得有些詭異。水瀲吃了一整只兔子,還說沒吃飽,要到東森林里抓人吃,君帝放水瀲出去了。
君帝不覺得水瀲說得有多可怕,只是慕家眾人可就不一定了。
君帝看著火玄沉思著,忽然發(fā)問道:“你不跟著?!?br/>
火玄挑眉,看了一眼東森林的方向道:“隨他去吧,反正他這樣很久了。”
君帝道:“不怕他有麻煩。”火玄挑眉,似有些不贊同,正準備開口,君帝卻打斷了火玄即將出口的話:“從一開始,他就沒有忠誠。”
火玄道:“怎會,我與他兄弟這么多年,他對你可是格外上心,更何況還......”。
君帝右手撐著腦袋,半瞇著眼,舉起杯子,一飲而盡,這時,眾人才發(fā)現(xiàn),君帝已經喝了不少了。“水瀲,絕戰(zhàn)都是一樣,不過為了有趣罷了,忠心豈是那么容易奉獻的?!?br/>
“小姐......”絕戰(zhàn)緩緩開口,想要辯解,可又無能為力。
火玄蹙眉,他也這樣想過,可水瀲是什么人他肯定比君帝更為了解,他都不確定水瀲是為了什么目的才和君帝定契約的,君帝又如何能更為了解呢?
君帝輕笑出聲,那笑聲沒了先前的張狂豪邁,似淡淡的嘲諷:“你和絕戰(zhàn)遇見了僵尸,我可遇見了窮奇?!蔽⑽阮^,皓月白的手肘露出一小截,舉著酒杯微微晃動?;鹦埔f什么?!八难劬Γ瑥囊婚_始我就知道?!本劾^續(xù)開口,恰好打斷火玄的話。“你把他當朋友,那他呢。”
君帝似有些醉了,聲音委婉,沒有之前的冷硬。
一句話,讓火玄不知所措,水瀲與常人不同,這是他知道的,不同的經歷,不同的異能,他從未想過水瀲待他如何,只是現(xiàn)在,心弦亂了。同生共死多年的兄弟卻不是真真正正的對待自己,這怎能讓人接受。火玄抬眼,君帝此番話徹底讓他亂了陣腳?!罢埦〗阗n教?!?br/>
君帝緩緩道:“百順不如一逆?!?br/>
夜已深沉,君帝的房門前微微的猝猝聲。有人來了。君帝瞇眼,殺手的直覺讓她現(xiàn)在就想抹了那人的脖子。等等,這種感覺,好像是慕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