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一個箭步上前拉住林素說道:“我答應(yīng)過老先生要好好照顧你的,這個世界危機(jī)四伏,我不能讓你一人去冒險。縱然要復(fù)仇,也要有個計劃吧?!?br/>
林素感動地望了莫北一眼,然后說道:“我就知道你會幫我的,謝謝你,計劃嘛,就在這里!”林素指了指自己的心。
“黑道里雖然有無數(shù)的十惡不赦的人渣,但也有不少講義氣重感情的人,就算是為民除害,我們也要做到是非恩怨分明。如果你答應(yīng)我這要求,我愿意幫你。”莫北說完舉起手掌。
林素笑道:“當(dāng)然,我可不是黑白不分之人,來,擊掌為誓!”兩人擊掌以示約定。莫北心里感嘆:林老先生,晚輩這樣做也是逼不得已,您要是地下有知的話,千萬不要動怒。
“你的計劃是什么?”莫北好奇地問道。
林素自信滿滿地說道:“嘿嘿,就憑你我兩人怎么可能斗得過他們呢,連爺爺那么厲害都……”林素臉上的憂傷一閃而過,接著說,“我們要以黑制黑,以暴制暴!”
“也許這是不錯的選擇吧,那第一步?”莫北自知已經(jīng)沒有其他選擇,要想說服林素改變主意更是不可能。與其扭扭捏捏地要做不做,倒不如來得直接些。
林素想了想說道:“第一步,我要武夷山市乃至南平地區(qū)的黑社會都拜倒在我腳下,如果那兇手及其組織在這里也就罷了,如果沒找到,那么就擴(kuò)展到整個?。 ?br/>
“具體點,我好籌備”莫北說道。林素湊到莫北耳朵旁說如此如此……
深夜子時,莫北按時來到林正雄及王婆的墳前。站在樹梢上的貓頭鷹用非常不滿的眼神瞟了莫北一眼,似乎從昨天開始,附近的獵物就少的可憐。貓頭鷹的眼里突然出現(xiàn)一個幽藍(lán)的身影,驚的它所有的毛發(fā)倒豎起來,然后雙眼一閉,一頭栽在樹下的草叢中。
莫塵臉上帶著一絲笑容,悠哉地坐在林正雄的碑上。這要是給林素看見了,估計一臉的須發(fā)都要被拔光,如果可以的話。
“師公,今天心情不錯?”莫北望著莫塵的笑容,內(nèi)心有種毛毛的感覺。
莫塵捋了捋白須,略有深意地看了莫北一眼說道:“不錯,一日之隔,就提了個層次!已經(jīng)到了先天后境”。
莫北此時覺得自己一絲不掛,給莫塵從里到外看了個透。
“今天我在練功的時候,突然神海里就涌出一股神秘的清流,頓時感到全身充滿了力量……”莫北將早上的事簡單地說給莫塵聽,只是略去了操控紙鶴的的事。
“也許,她就是你生命中的貴人吧。”莫塵低頭小聲地嘀咕著。
莫北見莫塵嘴巴在那張張合合,便問道:“師公,你在說什么?”
“沒什么,過來讓師公看看你的經(jīng)脈?!蹦獕m趕緊搖了搖手說道
莫北走到莫塵跟前,疑惑地說道“哦?經(jīng)脈也能看?”
莫塵狠狠地敲了下莫北的頭說道:“你師公我是誰,常人看不到經(jīng)脈,可不代表我不能!”
莫塵說完單手在空中比劃著,一個藍(lán)色的符號沒進(jìn)了莫北的體內(nèi)。莫北突然感覺萬只蟲子在自己身上爬行,奇癢無比!不一會兒,身體的異樣感就消失了。莫北低頭驚奇地看著自己泛著藍(lán)光的身體。藍(lán)光漸漸得淡化后,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條神秘的藍(lán)條遍布全身,藍(lán)條上又有很多小結(jié),這小結(jié)就是所謂的穴位。細(xì)看之下,藍(lán)條上又有一絲絲的液態(tài)狀東西在游動,到了一個穴位就在穴位上打轉(zhuǎn)幾圈繼續(xù)往下個穴位游去。好比夜晚在高空中俯視公路,經(jīng)脈就像公路一樣,而精氣就像車流一樣,穴位就像紅綠燈的十字路口……
“啊,這就是經(jīng)脈?”莫北無比震撼地說道。
莫塵很滿意莫北這反應(yīng),得意地說道:“怎么樣?這就是你的經(jīng)脈。快看,你的神海穴里有個漩渦!哦,忘了你的眼睛是看不到自己頭上的神海穴。你就用意念來感受吧?!蹦甭犃碎]上雙眼,內(nèi)視自己的神海。發(fā)現(xiàn)自己的神海真的有個藍(lán)色的漩渦在那旋轉(zhuǎn)著,周圍各條經(jīng)脈緩緩地向神海輸送著精氣。
莫塵笑了笑道:“注意了,我要拿出你神海里的流云殘體?!蹦獕m說完,右手慢慢地靠近莫北的神海。這時莫塵能感受到莫北神海里的那個漩渦存在著一股吸力,盡管很弱不足以將莫塵的仙靈之氣吸走,但仍然讓莫塵吃驚。莫塵心想:我是仙靈之體,這東西竟然也能吸取!
“師公,你要做什么?”莫北的意念中感覺到莫塵的手停在那個漩渦上方。
“別說話,我在感受這漩渦的運行軌跡,放一百個心好了,我可不會害我的徒孫的,你只要放松就行。”莫塵說完,右手繼續(xù)懸在神海的上方。過了好一會兒,莫塵的右手才以奇異的形態(tài)滲入漩渦。然后就看見流云碎片緩緩地浮現(xiàn)在漩渦中,最后被莫塵握住,取了出來。莫北神海的那個漩渦依然存在,只是旋轉(zhuǎn)的速度大大的減緩。在取片整個過程并沒花去多少時間,可莫北就仿佛過了百年一樣,意念相當(dāng)疲憊。
莫塵看著莫北一臉疲憊,不滿道:“叫你放松,你干嘛那么緊張,先好好休息下。”
莫北小聲嘀咕著:“人家緊張而已,呼~”然后就在那調(diào)息,不一會精神就恢復(fù)了。這時莫塵也探查完畢。
“你小子真是走運啊,流云斷成那么多節(jié),這核心部分的其中一節(jié)竟在這上面?!蹦獕m指著手上的流云碎片說道。
莫北一臉的茫然望著莫塵,問道:“什么意思?我聽不明白。”
“流云劍出了劍體的特殊之外,就是劍身上刻畫的縛魔咒。流云劍體主要是用極具陽剛的太耀石和破壞性極強(qiáng)的五金巖鍛造而成,在冶煉過程中每錘擊一次就撒上一勺龍骨粉,這讓流云韌性十足。其中還有好多細(xì)節(jié)我就不多說了。你瞧瞧,這塊殘體上的咒紋,縱然斷裂,但它具有一定的修復(fù)性,會自行修復(fù)?!蹦獕m一下翻轉(zhuǎn)著流云碎片一下又指著流云碎片的某個部位說道。
莫北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后有些厚臉皮地說道:“師公,你打算將流云碎片收走么?”
“你~你這什么話,說得我要搶你的東西一樣。”莫塵聽了又是一個栗子過去,然后說道“你小子,今天見你很快就要突破先天之境,所以才突然想幫你筑基的,放眼天下又有多少人能用仙靈之氣來筑基呢?你別不知好歹!”
“筑基?難道我可以修真了?”莫北一時無法相信這是真的,狠狠地捏了下大腿,不會疼,然后再扇了自己一耳光,還是沒感覺,這下失望了,看來是在做夢。
莫塵見了大笑起來,說道:“傻小子,你的皮下痛覺早給我暫時阻斷了,我等等還要將流云碎片放回去,要是不給你麻痹掉,你早疼的死去活來了,哈哈哈!”
“額,早說嘛,這下糗死了?!蹦焙薏坏谜覘l地縫鉆進(jìn)去。
莫塵對著流云碎片仔細(xì)地刻畫著,在原有殘缺的縛魔咒的基礎(chǔ)上進(jìn)一步完善,同時刻上一攻一防兩個小仙陣。碎片的承受力有限,再加上莫塵只是仙靈狀態(tài),所以目前只能做到這程度。
莫塵指著流云碎片說道:“我修復(fù)了一些縛魔咒,然后再送你金雷陣與厚土陣,一攻一防,但愿關(guān)鍵時刻能派上用場。”
“謝謝師公”莫北趕緊謝道。
“這碎片雖然稱不上仙器,但也算是上等靈器。哦,差點忘了一點”莫塵說完在碎片上輕輕一撫,流云碎片的光芒黯淡下來,這樣就遮掩了流云碎片的鋒芒,免得遭人垂涎。
“靈器?”莫北第一次接觸這詞語。
“是滴,能夠與主人相互溝通的法器,擁有自己的靈識。也幸虧這塊碎片是流云劍的核心所在,不然它的靈識就不完整。”莫塵解釋道。
“但……他曾經(jīng)是師父的至愛啊,我怎么能占有呢?”莫北想起流云劍可是莫天問的,當(dāng)初珍愛這塊碎片也都是因為要保存好師父的物品。
“在我眼里,你和小問沒有區(qū)別?!蹦獕m了解莫天問,所以不在乎這碎片歸誰所有。莫塵繼續(xù)說道:“過來吧,我要把這碎片放回你的神海里,記住,千萬要放松來,不然會反噬的?!?br/>
“好吧”莫北閉上眼睛,定了定心神。
“來,你的意念隨著我走?!蹦獕m這時沒有將手伸進(jìn)莫北的身體內(nèi),而是用仙念控制著流云碎片,讓流云碎片在莫北體內(nèi)經(jīng)脈滑動。
“嗯”莫北感覺到經(jīng)脈傳來撕裂的疼痛,但他仍舊保持平穩(wěn)的心境。
“很好,我們現(xiàn)在從手太陰肺經(jīng)開始,然后到手陽明大腸經(jīng)……”莫塵引導(dǎo)這流云碎片在莫北的經(jīng)脈里運行了個大周天,最后隱進(jìn)了神海的那個漩渦。流云碎片所經(jīng)之處,經(jīng)脈與穴位都受到仙靈之氣的強(qiáng)化,其韌性與容納能力都是過去的百倍之上。
莫北呼出一口濁氣,睜開雙眼,眼里流光四溢而后又驟縮回來。全身黏糊糊的臭味熏天,幸虧莫塵是仙靈之態(tài),聞不到,要不然會后果……莫北趕緊解開衣褲,只穿著一跳褲衩,稍稍一運勁,便將身上的污穢震開,頓時一身的輕松。
莫塵見了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效果還不錯!”
莫北感激地說:“謝謝師公!弟子定當(dāng)不負(fù)期望!”
“我期望你做什么了?”莫塵問了句。莫北聽了一時語塞,楞在那。
“哈哈哈,逗你玩的,好好努力吧,雖然你有不錯的筑基,但還算不上跨進(jìn)修真大門,今天就到這里吧,我要回去休息了?!蹦獕m說完,無聲無息地消失在莫北眼前。
莫北活動了下手腳,輕輕一躍,就騰起四五十幾米高,頓時歡喜的不得了。一路跳啊跳地回到樓閣那,要是給常人看見估計會嚇瘋,不瘋也嚇傻,這還是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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