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老頭看著睡在地上的老張,她的睡相極其不雅,四仰八叉的比以前當(dāng)值班醫(yī)生時那個東北漢子還霸氣。
“睡的還挺有王霸之氣?!毕肫鹚麄儎倓傇谝黄鸬臅r候,老張剛剛高考畢業(yè),那天喝醉了自己收留了她,沒想到她一個人霸占了整張床,弄得自己不得以打了地鋪。
思緒漸漸飄遠(yuǎn),那時候她才十九歲,稚氣未脫的臉上卻寫滿了張揚。
“你一個女孩子睡相就不能文雅點嗎?”
“你不覺得我的睡相里透著王霸之氣嗎?”某張臭不要臉的回答道。
“臉皮真厚,你以后要是再把我踹下床,我就用繩子把你綁起來。”
“呦呦呦,我還沒走就已經(jīng)開始想下次啦。”老張猛的飛到閔知秋的面前,含笑的看著害羞的老閔頭。
思緒緩緩被拉回,什么時候開始你開始變的和別人一樣,學(xué)會比較和計算得失,在不同的人之間平衡自己的利益,漸漸失去了你自己的光輝。
“原來我喜歡的是那個沒長大的你?!?br/>
老閔頭輕輕的在老張的額頭落下一吻,溫柔的為他蓋好被子。老張的身體打了滾,嘴里說著含糊不清的夢話。
“說什么呢?!遍h知秋好奇心突起,低頭仔細(xì)聽老張的夢話。
“干~你?!?br/>
某閔瞬間黑線,將手上的被子隨意一扔。
關(guān)燈睡覺。
一夜好夢,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戶襲來,老張被曬得微微睜開了眼睛。
“哈~”有氣無力的打著哈欠,瞇著小眼睛斜眼看向床上的老閔頭。
雷達(dá)掃描,床上只有杯子和枕頭,沒有那個叫老閔頭的生物。瞬間睜開了眼睛,看下空無一人的房間。
“去哪了,孩子也不在?!?br/>
剛醒的老張嘴巴很干,正準(zhǔn)備在床頭柜上端起水杯,卻看見水杯下夾著一張紙條。
老閔頭清秀俊逸的自印入眼中。
早飯在廚房,錢在早飯下面,我去上班了,我媽很久沒見孫女了,已送去讓她帶兩天。
“喲,給我想的還挺周到的嘛。”
穿著自己的小黃人睡衣走到衛(wèi)生間里對著自己一通洗洗刷刷,路過閔知秋的衣柜時,心里升起了一種悶騷的想法。
“啪”閔知秋的衣柜被瞬間打開,各種日常服裝呈現(xiàn)在老張面前。
“有點品位啊?!崩蠌埬闷鹨患尊囊r衫放到鼻尖,沉醉的嗅著?!昂孟?。”
白色的襯衫在空中打著圓圈,老張的小黃人睡衣被她一腳踹飛。
老張滿意的看著鏡子中那個穿著男士襯衫的女子,白皙的大腿格外的迷人,襯衫領(lǐng)微微打開,老張雖然胸有點難上臺面,但好歹她的鎖骨很傲人。
“是不是表情應(yīng)該再單純無辜一點?!崩蠌垖χR子思索道,可惜本性放蕩不羈的她,無法領(lǐng)會清純萌妹子的無辜,做出的表情連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算了,不是說美不美看大腿嘛?!崩蠌堊院赖呐牧讼伦约盒揲L白皙的大腿,沒想到用力太大,疼的叫出聲?!鞍ミ蠇屟健!?br/>
正當(dāng)老張沉醉在自己的美色中時,一陣手機鈴聲把她喚醒。
經(jīng)歷了一番尋找,老張終于在床底下找到了手機,大概是自己昨天一不小心,把它踢到床底下去了吧。
“彥冰?”沒聽過這個名字呀,老張疑惑的接聽了電話。
“張二豐我都等了你十分鐘了,你怎么還不來賽車場?!庇行┦煜さ穆曇繇懫?。
“賽車場?”昨天那個藍(lán)毛,丫的,還沒有當(dāng)上老大呢。竟然就敢這么怒吼自己。
“等著?!崩蠌埖恼Z氣輕飄飄的充滿了不屑。
藍(lán)毛剛剛想再罵幾句,便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音。什么,竟然敢掛自己電話,以前老張對自己都是唯唯諾諾的,女人果然不能讓著,稍微對她好點就蹬鼻子上臉。
“藍(lán)毛今天老娘就讓你魂歸故里?!崩蠌埖捻型赋鲆还珊菀狻?br/>
簡單的換了身休閑服裝,把馬尾高高扎起,一步一步向著屋外緩緩走去。
“師父,賽車場謝謝。”
老張無聲的坐在車后坐上,當(dāng)了那么多年老大,她也遇到過不少挑釁她權(quán)威的小丑,不過那些小丑只會有兩個下場,要么自己滾,要么被她打的滿地滾。
“姑娘也是去看比賽的吧,今天那里可熱鬧了,好多小姑娘都跑去看了?!?br/>
“不,我是去看人?!崩蠌垳喩砩舷律l(fā)著陰沉的氣息。
“小姑娘真實誠?!彼緳C訕訕的笑著,老張的氣場太強,司機不敢再與他答話。
賽車場前的廣場上此時擠滿了人,明明里面進行的是賽車比賽,來的妹子卻一點不比漢子少。
“我找彥冰?!弊叩介T票受檢處,沖查票員說道。她又不是來看比賽的,沒必要花這個冤枉錢。更何況這些小嘍啰的水平送給她觀賞都嫌辣眼睛。
“后勤人員對嗎,這邊請?!辈槠眴T禮貌的讓開了身子。
底下的妹子們瞬間喊道,憑什么啊,我們還要找明修呢。
老張無視后面妹子的群情激昂徑直走到了彥冰的休息室。
此時彥冰正火大的半躺在沙發(fā)上,看著老張的來到,猛然站起身子,語氣里充滿了怒意。
“你還正是大牌,遲到了半小時,比賽都要開始了。”
“所以呢?!?br/>
打掉了彥冰那企圖壁咚她的手,眼中含著無所謂的笑意看著對面的藍(lán)毛。
“真他么給你臉了是不,我這次比賽要是因為你而沒進前三,以后你就不要再聯(lián)系我了?!?br/>
“你有什么資格讓我聯(lián)系你么?!?br/>
“張二豐你這什么意思,當(dāng)初是誰說喜歡我的,這會子倒裝起不在乎了?!辈艓滋斓墓Ψ?,彥冰真納了悶,這張二豐怎么跟變了個人似的。
“你在做夢嗎?”老張眉頭微微皺起,像是看著癡心妄想的人一樣。
“裝什么裝你?!迸瓪鉀_天的將張二豐壓倒在地。
“放手?!睆埗S冷言看著他,眸中的寒氣這是她將要發(fā)火的標(biāo)志。
“我今天就好好讓你醒醒。”自己和張二豐相處了兩個月的時間,要不是看這個女人有些姿色和撬一個優(yōu)秀人的墻角很爽的話,自己都不會搭理她,和她在這演純情這么久。
作勢想要強吻張二豐。
砰,老張一腳踹飛男子。從地上迅速彈起,一手鎖住男子的雙手,將他整個手反在背上,男人疼的喊出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