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了熱帶海島風(fēng)光的新洲島上,來自某市的夏令營,入住在一家風(fēng)景優(yōu)雅的酒店里,從偏僻鄉(xiāng)村走出來的小姐倆眼睛已經(jīng)不夠用了,看著哪兒都那么富麗堂皇,看著那兒都那么新奇。尤其是姐姐春麗,臉上的陰霾一掃而光,和夏令營的其他營員談天說地,聊文學(xué)談人生,拿她自己寫的小說到處拜師求教,甚至吟詩作賦,很是風(fēng)雅!倒是春燕,也許是年齡還小,看上去拘謹又緊張,除了準(zhǔn)備集體活動的東西,聽聽同行的幾位導(dǎo)師的講座,記記筆記之外,余下的時間就是一個人流連在海邊,撿撿貝殼,吹吹海風(fēng),想想《海的女兒》的童話,還有好多好多關(guān)于大海的文字,內(nèi)心平靜而充實!
這是一個彩霞漫天的黃昏,結(jié)束了集體活動的春燕漫步在散發(fā)著余熱的沙灘上,姐姐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這幾天她總是外出,春燕也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春燕怕姐姐迷路,不讓她跑遠,怕她走丟了。姐姐太不安份了!春燕有些擔(dān)心。
遠遠的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姐姐!姐姐春麗也漫步在沙灘上,她身邊站著一位大男生。春燕認識那位男生,是同市的一位小有名氣的文學(xué)青年,市里某大學(xué)的中文系在校生,也是某大學(xué)??木庉?,是她們這次夏令營的輔導(dǎo)員,春燕他們這群中學(xué)生都叫他陸老師的陸文翰。陸文翰長的高大帥氣,很是吸睛!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春燕對他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有好幾次春燕看到他的目光在女生的胸口流連,她心里像吃了蒼蠅一般厭惡,連走路都想躲著他。其實想躲著的也許不只春燕一人,同室住著的另一位營員小夏也是一位。
這幾天,春燕不止一次的看到姐姐拿著自己寫的小說進出他的房間。現(xiàn)在,姐姐又和這位仁君在一起,她心里忽然為姐姐擔(dān)憂起來!
她快步走到姐姐身邊,聽到姐姐在向陸文寒討教:
“陸老師,您說這個人物該怎么處理?我怎么寫才合適?”
“這以上的部分都處理的很好,就這么寫就不錯了,沒必要再去修改!”陸文寒說著,眼睛在姐姐身上滴溜溜地打轉(zhuǎn)。十七歲的姐姐已經(jīng)是個大姑娘了,出落的身段窈窕,眉目清秀,一頭秀發(fā)束成長長的一條馬尾辮,連春燕看了都喜歡!
“如果這么寫是不是有些不合情理啊,畢竟男主人公是大學(xué)生,而女主人公才是個初中畢業(yè)的農(nóng)村野丫頭?”
“我覺得這樣也不錯,兩個青年人有共同的興趣愛好走到一起,有什么不可以?再說男主人公就喜歡這個農(nóng)村野丫頭?。 ?br/>
“那我就這么寫了,回頭寫完了你可一定得給我修改修改!”姐姐有些撒嬌的摟著陸文寒的胳膊晃著,“我什么都不懂,以后全靠你了!”
陸文寒飛快的掃了一眼春麗起伏的胸口,有意無意的用胳膊蹭了蹭她的胸,連忙點頭:“好啊,包在我身上,你寫完了我先給你發(fā)在我們的??希 笨吹竭@一切的春燕只感覺自己的胸口像卡了什么似的,連呼吸都不順暢了,她幾步上前,拉開春麗!
“姐”,我找你半天了,我們給家里寫封信吧,我們已經(jīng)到這里好幾天了,爸媽一定擔(dān)心著呢!”
“要寫你寫,我可沒空!”春麗一下子甩開春艷的雙手,“你自己不會寫,纏著我干啥!”
“姐!姐!”春麗哀求著去拉姐姐的手,一旁的陸文翰趕緊走過來說,“回去吧,春麗,我們晚上再聊,”
陸文翰走遠了,春麗惱羞成怒的推開春燕,“我的事情你少管,你要到爸媽哪里嚼舌根子,看我不割了你那個賤舌頭!”說著,怒氣沖沖的大步離開了!
春燕擔(dān)憂的望著姐姐離開,忽然很后悔這次和姐姐一起出來,春燕感覺姐姐離自己越來越遠了,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她心事重重的回到房間里,寫了一封報平安的家信投到酒店門口的郵筒里。
快到晚飯的時候,姐姐才從外面回來。晚飯后,姐姐也沒搭理春燕,自顧自地收拾自己以前寫的稿子,就去了陸文翰的房間。正在寫什么東西的小夏,看了看姐姐離去的身影,又看看春燕,拿起桌子上的一摞稿紙,“走,燕子,咱們也去找陸老師!”
春燕會心的一笑,感激的點頭道:“對,走吧!咱們也去!”倆人快步追上了春麗,趕在春麗前面推開了陸文翰的房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