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安言覺得這片山區(qū)從此以后會過得很好,一切都已經(jīng)煙消云散,原本束縛難聚的戀人此時正在天國相守他們失落時光。
早晨的東方一縷光輝冉冉升起,周叔沒有要求大家早起,容得江曉生睡了回懶覺,一覺睡到大中午,直接起來吃中飯。
江曉生走到飯桌前,拿起碗筷就往嘴里扒了幾口,順帶夾了一塊魚肉塞進嘴里,這時候安言和周叔也過來吃飯,楊綿綿從廚房端來最后一碗湯,望著江曉生狼吞虎咽的樣子,不禁笑道:“原本以為你是那種斯文如閨秀的人,想不到吃起飯來跟個餓死鬼似的。”
江曉生抬起頭吐出兩個字,“我餓”接著又埋頭猛干。
安言笑道,“楊綿綿的手藝還不錯吧?”
江曉生diǎn了diǎn頭,口齒不清説道:“嗯嗯,好吃好吃!”接著又夾了一塊魚肉,贊嘆道:“這條魚真心不錯,改天也教教我?!?br/>
周叔拿起筷子,説道:“這魚沒什么稀奇的,后山多的是?!?br/>
江曉生一聽立馬頓下了,這聽得有些不明不白。安言補充道:“后山的那條湖已經(jīng)被填掉了,當然為了留個紀念,我們特地從里面帶出一條魚,”他指著桌上那條魚笑道:“這條就是,味道到如何?”
江曉生默默吞吃了好幾口湯,一口氣把剩下的飯吃完,然后眼神幽然地看著他們:“我知道這條魚是楊爺爺今天下山買的,所以你們的詭計已經(jīng)徹底被拆穿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那時候我見你還在蒙頭大睡呢!”安言驚奇的問道。
“雖然我的在休息,但是我的意識是清醒的,所以你們説的話我都聽見了”他眼光一轉(zhuǎn),繼續(xù)説道:“不過讓我想不到的是,周叔你居然也參與進來,至于安言我早就習(xí)慣了?!?br/>
周叔忍不住咳嗽了幾聲,接著峰回路轉(zhuǎn)説起了正經(jīng)事,“吃完飯我們就出發(fā),不要再耽擱時間了?!?br/>
午飯過后,他們與楊老告別,由于楊綿綿接下來要和他們同行,所以離別時多花了一diǎn時間。
楊綿綿對楊老安慰道:“爺爺你放心,我會很快回來的?!?br/>
老人什么都不説了,竟是把眼淚逼了回去,他只是想他們揮了揮手,意思代表著告別。離別時不便多語,説多了他怕她走不了。
楊老望著他們的背影,一路看他們走下山,當他們一行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茂密的樹林中,默默的走進屋子里,吃那頓沒吃完的飯,喝那杯沒喝完的酒。
當走出山村的那一刻,他們踏上了寬敞的盤山公路,安言的車由于山路不便開車就搭了個簡易的塑料棚,車就停在那下面。
他們下一個目標或許就是此行的終diǎn站,安言一直想知道周叔到底是怎么找到方位的,但周叔只説這是個秘密,時候到了他就會知道。
行車路上,楊綿綿一直沉默寡言,或許是剛出家門不適應(yīng),江曉生拍了拍她的肩膀,説道:“出門在外靠朋友,我們答應(yīng)過你爺爺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br/>
這番話聽起來讓人安心,但是楊綿綿并不為所動,反而更專注于她的世界。
過了一會楊綿綿一語驚人,“從剛剛開始,一直有人在跟著我們,不,準確的説應(yīng)該是跟著你?!彼噶酥搁_車的安言。
安言望了望窗外的反光鏡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周叔同樣也看了看,同樣沒發(fā)現(xiàn)任何東西。
“哪里有人?”安言問道。
楊綿綿答道:“是你們看不到的家伙?!?br/>
聽她這么一説,安言用心仔細瞧著,但是依舊什么都沒有,他問道:“你沒有看錯么?”同樣周叔也跟著搖了搖頭。
“我絕對不會看錯,他一直在跟著你們。”周叔diǎn了diǎn頭,“她不會看錯,走陰人在這方面比任何人都敏銳,就連我們也有看不到的東西,但是她絕對不會看不到?!?br/>
過了一段時間,安言問道:“它還在么?”
楊綿綿diǎn了diǎn頭,“還在,它似乎只想跟著我們,但又不敢靠近。”
“男的女的?”江曉生問道。
“男的”
“我還以為是個美女呢!”江曉生有些傷腦靜説道:“安言,我們在這里開了多久了?”
安言看了看路程表,“按照每xiǎo時的速度比例,我們至少也開了半個多xiǎo時?!?br/>
“我總覺得這個地方似曾相識!”
安言對他説道:“盤山公里都很像,你覺得相似也很正常?!?br/>
“可是我總覺得不對啊……”他從窗外丟下一瓶沒喝完的礦泉水瓶。十分鐘后,他們又再次看見了它。
“我就説嘛,原來我們一直在繞圈?!?br/>
安言疑惑地看著窗外,“或許是巧合吧?!?br/>
當他們再一次碰到那個礦泉水瓶,氣氛一下子變得詭異起來。江曉生大叫道:“難道這就是傳説中的鬼打墻?”
安言把車停了下來,向后看著周叔,這時候楊綿綿突然説道:“奇怪,他不見了!”
“你説那個一直跟著我們的家伙?”
楊綿綿diǎn了diǎn頭,“沒錯,剛剛安言把車停了之后他就不見了?!?br/>
周叔示意安言繼續(xù)開車試試,可是當車子在行駛時,楊綿綿又繼續(xù)報告情況了,“他又出現(xiàn)了,像剛才一樣跟在我們后面。”當安言再次把車停下時,后面的那個家伙再次不見了身影,江曉生與安言相互看了看,誰也不懂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車子內(nèi)的氣氛越來越壓抑,天空開始烏云密布,周叔大吼道:“快開車,不要停!”
安言繼續(xù)全速前進,楊綿綿一直眉頭微皺,看著車后時隱時現(xiàn)的身影感到十分納悶。而周叔卻是臉色微紅一直強調(diào)快開車,但是開來開去,他們始終會回到這里。
安言雖然能略懂他們的意思,但是現(xiàn)在究竟什么情況他也正犯迷糊,江曉生無奈地看著周圍,到底怎么了?
“周叔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江曉生問道。
“看見上面這塊烏云了么?”
江曉生抬頭看了看,“好大一塊烏云,怎么好像只有這一塊???”他看看其他地方并沒別的烏云。突然明白了,“周叔,我明白了,這塊烏云是在跟著我們!”
周叔diǎn了diǎn頭,“沒錯,所以安言你絕對不能停下來,最好要想辦法甩開它,不然我們都有生命危險!”
這一番話警醒了全車的人,安言聽后以最快的速度狂奔,不過如今最大的問題是如何才能走出“鬼打墻”,否則一切都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