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仔無比自豪地對著江小魚說:“我妹妹是不是很漂亮?去競選港姐最少也得拿個季軍!對了,你們兩個這段時間沒有亂來吧?”
“哥——”陳小娣急得直跺腳。
“警告你喲,千萬別打她的歪主意,否則別怪我這個當(dāng)大哥的翻臉不認(rèn)人!”
“我對小女生不感興趣……”
“你——哼!”陳小娣瞪了江小魚一眼,氣急敗壞地回了房間。
“女大十八變,我得慢慢給她攢嫁妝了......”廣東仔取下墨鏡吹了吹,“對了,你接下來有什么計劃沒有?”
“我想去麗川大酒店?!?br/>
“去那兒干嗎,當(dāng)少爺呀?”廣東仔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那是我唯一記得的地方。”
“麗川離這里又不遠(yuǎn),以后有的是機(jī)會去,還是先顧好眼前吧。明天跟我出去一趟,咱們得辦點大事兒了……”
第二天,江小魚在服裝超市里買了身衣服,然后又去理發(fā)店把亂糟糟的頭發(fā)和胡子給修了一下。身材高大的他本來穿什么都好看,古銅色的肌膚加上棱角分明的臉龐愈加顯得帥氣,粗而長的鬢角和他那標(biāo)志性的壞笑又酷勁十足,以至于連不待見他的陳小娣都眼前一亮。
晚上,廣東仔接了一個電話后,帶著江小魚來到江邊的一家賓館,說是要和一個老板談筆生意。
廣東仔先是敲了敲305房間的門,然后又望了望走廊的兩頭,一副神秘兮兮的友上傳)門只開了一條縫,一個臉上長著痦子的中年男人伸出頭來。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廣東仔身后的江小魚時,面露不悅:“這位是?”
“我小弟,自己人!”
江小魚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廣東仔走進(jìn)房間,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老張,怎么樣,我的貨好賣吧?”
“嗯,確實不錯。你手里還有多少,我全要了!”
“還有這么多!”廣東仔舉起手,順便炫耀了一下他無名指上碩大的金戒指。
“一斤?”
“五斤!”廣東仔不無得意地說,“只是這價錢得往上漲點了......”
“該漲,該漲!””老張摸著下巴笑道,“喲,沒煙了,我去叫服務(wù)員拿一包來。”
“抽我的,抽我的!”廣東仔立即掏出自己的煙。
“你那個勁兒太大,我抽不慣?!?br/>
老張急急忙忙地走了出去,兩人點燃了煙,各懷心事。江小魚總覺得哪里不對勁,而且這種直覺越來越強(qiáng)烈。他翻了翻枕頭,又拉開了床頭柜的抽屜,居然在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包煙。
“趕緊走,這王八蛋騙了我們!”
江小魚拉開門后,發(fā)現(xiàn)走廊的兩頭都有人走過來,而左邊為首的正是豐田車上的那個大漢。不至于為了一輛破車興師動眾啊?但是看見背后驚慌失措的廣東仔,江小魚知道這其中必有隱情。他快速地鎖上了門,然后又將旁邊的衣柜倒了下來,抵住了門。
“你拿了他們車上的什么東西?”
“一點點錢!”
“就只有錢嗎?”
此時,劇烈的撞門聲響起。
“還有點bing毒......”廣東仔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怎么辦,怎么辦?”
“從窗戶上跳下去,快!”
“我不敢,太高了?!睆V東仔從窗戶上往下面望了望,絕望地喊道。
“先跳在空調(diào)上,然后再往車頂上跳!”
門口傳來兩聲槍響,不過聲音并不大,應(yīng)該是加了消音器,眼看他們就要破門而入。
“靚仔,你那么厲害,你倒是打啊,把他們?nèi)慷即蛩?!”廣東仔嚇得語無倫次,看上去既可憐又可恨。
房屋的空間太小,對方人多勢眾不說,還有武器,勝算的機(jī)率不大,何必逞匹夫之勇呢?而且自己身份不明,要是驚動了警察就更麻煩了。江小魚瞬間就看清了形勢,壞笑道:“下次吧,小娣還在家里等我呢!”
當(dāng)他跳下窗戶跑出停車場的時候,樓上傳來廣東仔豬一般的慘叫聲和歇斯底里的叫罵:“江小魚,你這個狗日的雜種!”
江小魚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多繞了一圈,當(dāng)他確定后面沒人跟著的時候,這才往回走。當(dāng)他來到樓下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二樓左邊的房間黑漆漆的,安靜得有點不尋常。每天這個時候陳小娣都在看電視劇,從未間斷過。
他又仔細(xì)觀察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前面的路口停著兩輛車,看來有人躲在樓上!江小魚先是拿起一塊小石頭扔到了門上,然后沿著后面的墻角爬了上去。躲在窗戶下的他貼著耳朵聽了聽,屋里有窸窣的摩擦聲。這是自己的房間,陳小娣從不進(jìn)來的。
江小魚用手指輕輕叩了一下窗沿,企圖引蛇出洞。果不其然,一只拿著槍的手伸了出來。江小魚奪槍的同時對著這家伙的喉嚨就是一記重拳,那人當(dāng)場暈闕了過去。
江小魚將槍別在后腰上,翻進(jìn)了窗戶,然后用床單裹著床頭柜上的鬧鐘,沖進(jìn)了他無比熟悉的客廳。黑暗角落里的人全部涌了上來,江小魚將鬧鐘當(dāng)著流星錘一樣猛砸了過去。哀嚎聲不絕于耳,不斷有人倒在地上。
突然,陳小娣房間的燈亮了,她穿著睡衣顫顫巍巍地從里面走了出來。那個大漢拿著一把裝著消音器的手槍,正對著她的后背。
躺在門口的家伙掙扎著爬了起來,打開了客廳的燈,江小魚一個側(cè)踹將他踢到了沙發(fā)上。
“再動一下,我就打死她!”大漢瞪著江小魚,恨不得剝了他的皮。
“反正我已經(jīng)把她玩膩了,隨便你。”江小魚一只手舞著鬧鐘,一只手放在背后,笑著朝他走去。
大漢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猛地推開了陳小娣,剛揚起手準(zhǔn)備開槍,頭就被飛來的鬧鐘擊中了。槍還是響了,擊中了窗戶,玻璃的碎裂聲在寧靜的夜里顯得尤其的清脆。大漢搖了搖頭,只后退了一步,又將槍口對準(zhǔn)了江小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