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眼睛直冒綠光啊,吞了口口水,就把酒壇子提到嘴邊仰起頭直接灌了下去。
讓看在一旁的小女孩和老者都眼睛瞪著大大的呆呆的看著白毅飲酒,對,就是飲酒不是喝酒,那種喝法根本不是人干的。
“小兄弟,慢點慢點,你這喝的老朽看著都害怕。”老者站在一旁看著白毅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差點沒一口氣提上來。
“吼吼”白毅放下酒壇子對著老者傻笑一聲道“老爺爺,你是不知道,我查不到有快一個月沒喝酒了,把我饞的那叫一個很吶!”
“那喝酒也不能這個喝法呀,容易出問題?!崩险邉竦?。
“不礙事,不礙事,我一項喝酒就是這樣子,大口喝酒那才叫痛快。”白毅笑著擺手,臉上有些紅暈。
老者看著白毅頭上的白發(fā)怎么聽他叫自己老爺爺,怎么感覺別扭隨口笑道“你也別叫我老爺爺了,叫我一聲周老伯就成?!?br/>
“嗯,那好周老伯,您也別叫我小兄弟,叫我一聲白毅吧。”白毅又喝了一大口對著周老伯說道。
“那好,白毅呀,你說你還要在這住店是嗎?”周老伯試探著問。
“對呀!怎么了?周老伯”白毅坐在那里打量了下自己的身上,滿是灰塵泥土頗為狼狽的樣子。
周老伯看著白毅有點遲疑隨后略微思忖的說。
“這恐怕有點不好??!”
白毅眉頭皺了皺,語氣有些也沒之前那般和氣但也微笑道“周老伯,您怕什么,我又不是不給你錢?!?br/>
“不是,不是?!敝芾喜B連擺手。
隨即周老伯嘆氣道“我這家小飯館呀,之前也還不錯,周圍的人家都喜歡來這家吃東西,喝酒啥的,不過呀,自從”說道這里周老伯看了看小女孩“小研啊,別擦了上后邊玩會吧。”
“好的,爺爺”被周老伯換做小妍的小女孩應(yīng)了一聲看了看白毅便朝后方跑去,不一會就跑沒影了,估計這小丫頭看白毅心里就想這個人比爺爺頭發(fā)還白,為什么還要叫自己爺爺叫爺爺呢?
當(dāng)然現(xiàn)在也沒人給她解釋。
白毅看周老伯把小女孩調(diào)開,心里不由的升起了點好奇問道“自從什么?”
周老伯又嘆了口氣答道“自從兩年前在山寨上來了一位叫蔣明旭的一位修者,殺了之前在山寨上大當(dāng)家也就是小妍的父母后,那蔣明旭就把周圍山寨的人都霸占后又讓鎮(zhèn)上的所有大大小小的人家進行交錢交銀兩,如果不交銀兩或者寶物什么的就把家中的男孩和女孩、年輕夫人和未過門的女人強壯點的男人都抓去山寨中。”
“你說你兒子和兒媳婦都是做山賊的?”白毅蹙了蹙眉。
“我兒子和兒媳婦雖然是做山賊的但他們夫妻人并沒有做什么上天害理的事情啊?!敝芾喜泵φf道隨后就把山寨的事情給白毅簡單的說了下。
原來周老伯的兒子和兒媳是在東南邊的一座山上做山賊,雖然說是山賊但他們做的山賊是搶周圍山上山賊的東西或者見到周圍山上的山賊在搶家劫舍的都會給他們打起來,而周老伯的兒子兒媳也是修者而且還都是沖穴境界的修者,他們夫妻二人雖然在山賊中的名聲不好聽,但在周圍鎮(zhèn)子上的人家名聲卻是特別好,近乎家家戶曉就連四五歲的小孩子見到他們夫妻二人山賊中的山賊們也都不害怕。
直到兩年前的一天一位能夠虛空飛行的修者來到了這里后就去了那座山寨,到了那里后就殺死周老伯的兒媳和兒子后坐上的大當(dāng)家的位置,但他并不知足,又殺死其他山寨大當(dāng)家后,統(tǒng)一周圍所有山寨后就開始讓平民百姓們交寶物,但寶物那里有啊,在周圍所有鎮(zhèn)子上的修者都去自己的門派求助,哪知道那些去門派求助的修者就一直沒有回來。
白毅聽明白后自然知道周老伯為什么對他說這些了,他是怕被那些山寨的人給抓去,但白毅并不在乎什么山寨中的那個御空境界的修者,但為什么那個虛空強者會在意一塊小地方這讓他有些搞不懂。
“也就是說,那個虛空飛行的人和那些門派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那么周老伯,那些修者都是在那些門派?”白毅聽周老伯講出后就對這塊地方有了一點興趣。
“在我們這里有三座門派甘雨門、凝印閣、畫玄山,其中凝印閣比其他兩座門派要大上不少?!敝芾喜伎剂艘粫f道。
“這樣啊”白毅沉吟一番后就說了句跟話題不沾邊的話“周老伯,您這有熱水沒?”
“熱水?”周老伯顯然有些愣在哪里了,他是勸白毅不由住在這里可不知不覺就說了這些事,“熱水有啊,怎么?”周老伯狐疑的看著白毅。
而白毅則是理所當(dāng)然的說了句“我在這里洗個澡,不是說了我在這里住的嘛?!?br/>
“哎呀!白毅啊,我跟你說了這些就是不希望你住在這里,怕你被他們抓走”周老伯顯然有些著急,“這樣吧,我不問你要酒錢了,你趕緊走吧?!?br/>
白毅可以看出周老伯是真正的想自己離開這十分之地,但他又豈能就這么走了,先不說周老伯的熱心腸,單論那個叫蔣明旭的山賊老大也得搞清楚這個小地為什么會來一個御空強者。
“周老伯,沒事的,我可是修者,他們抓不到我的”白毅對著周老伯笑呵呵的道
“你是修者?”周老伯有些不相信,但看了看他的白發(fā)突然想起自家已經(jīng)去世的老爺子說過的一句話“北方有城名風(fēng)雪、風(fēng)雪銀發(fā)韓家人?!?br/>
“銀發(fā)、韓家可能他是韓家的人也說不定,雖然聽他說叫白毅但也不可能不是韓毅呢!”周老伯這樣想著問道“那好吧,我去給你打點熱水,付錢的話你走的時候在付吧”
“跟我走吧,我?guī)闳巧系姆块g?!敝芾喜酒鹕韺χ滓愕?。
“好久沒有人來住宿了,兩年來你還是第一個,房間有些灰塵,被褥也有點潮濕。要不我去給你哪件新的被褥吧!”白毅跟著周老伯走到二樓東邊的一間小房間,推開門周老伯有些尷尬的說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洗個澡就可以了?!卑滓阈χ鴶[了擺手。
周老伯沒有堅持因為他們那些新的被褥也不比這個潮濕的好多少。
“那我去跟你弄點水去。”
“我跟您一起吧”
白毅和周老伯走出去后不一會白毅就端著一個碩大的浴桶里面滲滿了熱騰騰冒著白氣的熱水,放下浴桶關(guān)住門窗白毅拖了衣服就往下一跳泡起了澡。
“御空境界的來這里到底是為了什么?那些小門派和這個御空強者又有什么關(guān)系?看來必須弄清楚了才可以啊?!卑滓闩菰谠⊥爸虚]著雙眼這么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