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砸到……嗤!”
“洛河,你剛才咋舌了吧!你黑了哦!真的黑了哦!”發(fā)現(xiàn)洛河在尋找粗大的樹干林夏背后一陣冷汗:“這個砸下去會死人的?!?br/>
“不會,最多斷手斷腳,砸不死的,我試過,啊呸,我推算過……”
“我聽到了,你剛才說你試過……”
“有嗎?”洛河裝傻,一字一頓地道:“你,一,定,聽,錯,了!對吧?”
“是,是的!”
再次的“咔嚓!”樹木倒下的聲音,話說這邊有動靜還沒發(fā)覺,或者說發(fā)覺了也沒即使避開,真被砸到也是自己作死了吧?
“哎呀?。?!”
這下不是剛才那種驚嚇聲了,而是慘叫!
“看,沒死吧……”
“呃……”林夏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覺得還是什么都別說比較好。
“怎么了?”洛河收回佩劍,一副發(fā)現(xiàn)前面有人慘叫而趕來的樣子。
“?。÷?,洛師兄,錢師兄他,他被……”
“暈過去了啊,嗯……只是輕微扭到而已,沒有砸斷……嗤……”
林夏發(fā)現(xiàn)洛河的語氣有些遺憾,而且他又咂舌了,還是當做不知道的好。
“把他抬回去吧,讓三師姑看看傷的重不重?!绷窒奶嶙h道。
“不重,扭一下就恢復了?!?br/>
洛河蹲下剛想幫這個錢鐘刑將腿矯正,但是想想還是算了,讓他再痛一會兒吧,然后洛河抓錢鐘刑的后衣領,林夏抓他的褲腿,兩人就這么直接將錢鐘刑“抬”走。
紫萱還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只是雖然她看起來是個傻乎乎的軟妹,但是她可不是笨蛋,那兩棵樹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倒下吧?
“謝,謝謝!”
洛河突然扭頭:“衣服?!?br/>
“啊!”剛才錢鐘刑想要用強扯亂了她的衣裳,有一部分內(nèi)衣都從裂開的袖口露了出來,要不是洛河眼尖還真沒人注意到。
“林夏,你把頭扭過去就是變態(tài)了哦。”
“才,才沒有想啊!混蛋!別抹黑我啊!”
“口水流出來了哦?!?br/>
林夏下意識地摸了一下嘴角,才發(fā)現(xiàn)原來被洛河耍了!
“我,我掐死你!”
“喂!別鬧??!這里有傷員??!”
“一個強j犯而已,等下讓三師姑將他三條腿都打斷!”
然后原本被痛暈過去的錢鐘刑被痛醒,然后又暈過去了。
回到學員們聚集的營地后。
“怎么回事?”三師姑穆薇看著一臉扭曲的錢鐘刑,皺了皺眉問道。
“他剛才想對……”林夏下意識的就想將事實說出來,只是洛河攔住了他。
“他看到我們在砍樹想來幫忙,只是不小心被樹砸到腿了?!?br/>
“撒謊也找個好點的理由啊?!?br/>
“撿柴火?!?br/>
“既然你不想說的話我就不問了?!蹦罗庇行o奈,冷冷看了一眼地上的錢鐘刑:“把他抬過來?!?br/>
幾個平時與錢鐘刑走得較近的叁字班學員跑了過來,將錢鐘刑抬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就被一陣拍打聲吵醒,問了那幾個守夜的才知道,錢鐘刑半夜就被三師姑命令跪在門口甩他自己巴掌,而且口里還一直念叨著:“紫師妹,我錯了,原諒我吧,紫師妹,我錯了,原諒我吧,……”
當然,沒人找到昨晚發(fā)生的事情,而林夏和洛河從帳篷出來后也是有些疑惑地對視一眼。
“昨晚我們什么都沒說吧?”
“他自己交代的。”
“你是故意的吧?如果讓我們說出來的話他最多被師姑當眾處罰,大概被肆字班的學員打一頓,受點皮肉傷,如果讓他親自向師姑坦白……”林夏全身顫抖了一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種事沒有幾個人會說出來吧,肯定是抵死耍賴,但是在三師姑面前還撒謊……哦呵呵,作死啊騷年。
最終心軟的紫萱師妹還是原諒他了,只是這時的錢鐘刑雙頰已經(jīng)腫脹如豬頭了。
而當錢鐘刑在收拾帳篷時,剛好看到洛河與林夏,直接惡狠狠地瞪了過來。
“他知道是我們用樹砸他的了?”
“應該是有人告訴他是我們將他帶回來的吧?!?br/>
洛河猜測得沒錯,錢鐘刑也不是笨蛋,那種粗大的樹這么可能無緣無故倒下?
聯(lián)想一下會將自己帶回來的人,一定就是犯人了,畢竟那么偏僻的地方有誰會去?
“唉?我的佩劍呢?”收拾完帳篷后洛河往腰間一摸才突然發(fā)現(xiàn)佩劍不見了。
“在哪里落下了吧,回去找找?”
洛河鼻子皺了皺,然后環(huán)視了一圈。
“不用了,走吧?!?br/>
“可是你沒有武器這么辦?”
“這不是還有你嗎?”
“你要是女的還可以考慮。”
洛河懶得理他,這家伙滿腦袋都是女人,在無日峰的日子里救不時跑過來說“那個師妹臉蛋好,這個身材好?!敝惖?。
如果不是個性使然導致他有賊心沒賊膽,說不定他也會做出錢種刑昨天想做的事了。
“對了,錢種刑呢?怎么不見了?”
林夏扛起背包后突然聽到洛河的聲音,于是回答道:“內(nèi)急吧?”
“錢,錢師兄他,他好像被,被秦師兄,叫走了?!?br/>
聽到背后傳來的聲音,林夏回過頭去:“喲!紫萱妹子,你身體沒問題吧?有沒有想要嘔吐的癥狀?噗嘎!”
“哎?。。磕阍谡f什么呢!”淡紫色的長發(fā)跳動般晃來晃去,女孩雙手扯著衣角,臉蛋羞紅,看著躺倒在地的林夏,聲音帶著哭腔連忙道歉道:“對,對不起!”
這下洛河終于知道為何林夏這么一個銀發(fā)帥小伙一直沒女人緣的原因了,這家伙沒救了。
而且,紫萱妹子不是氣功師傅嗎?力氣好大!
“看樣子昨天的事沒有讓你留下陰影?!甭搴硬焕頃傻乖诘氐牧窒牡摹睅臀乙话选苯又鴮ψ陷鎺熋玫吐暤溃骸捌鋵嵄绕鹱仙咨容^適合你?!?br/>
看著滿臉羞紅捂著胸口跑掉的女孩兒,洛河抓了抓后腦勺,他突然有些明白為何自己會和林夏走那么近了。
物以類聚?剛才那是性騷擾了吧?難道我潛意識里也和林夏一樣是一種危險人物嗎?
洛河額頭流下一滴冷汗。
想到當初林夏在宿舍里大喊著,“山下有一種叫青樓的地方,那可是男人的天堂,改天我們一起去吧!”
洛河就后背也開始流冷汗了,要是自己在別人眼中也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還不如死了算了,好丟臉!
“你聽明白了吧?我不想說第二遍!”
“是,是的?!?br/>
洛河與林夏兩人以為自己是走在最后,只是沒想到后面還有人,而從一旁草從中出現(xiàn)的是一臉慘不忍睹的錢鐘刑,以及一幅和藹模樣搭著他肩膀的秦岳。
“下次再讓我看到你靠近肆字班的女生,我就把你中間那條腿給拆了!”秦岳拍了拍錢鐘刑的臉,滿是瞧不起的語氣,仿佛在說只要我愿意,隨時都能打斷你的命根。
而看著錢鐘刑臉上多出來好幾處淤青,以及臟兮兮的衣物,洛河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雖然這種精蟲上腦的強j犯不值得同情,但是三師姑穆薇給的懲罰以及夠了,相信他以后也不會再做出那種傻事了。
秦岳這只是多此一舉,甚至有可能激起錢鐘刑的反彈。
似乎是感受到洛河的目光,秦岳看了過來發(fā)現(xiàn)是誰后冷笑一聲,也不打招呼,直接強壓著錢鐘刑與洛河擦身而過。
“你做過頭了。”
“不干你的事,小子,管好你自己就行。”
洛河很清楚,少年人都年輕氣盛,就連自己也一樣,就是因為有著自知之明,所以才更清楚人生觀價值觀都不夠完善的少年,如果做出觸犯他底線的事,他會做出什么事誰都不知道。
更可怕的是,當你不知道對方底線時還肆意地挑釁他。
剛才錢鐘刑眼底的目光,很危險。
“殺氣嗎?”洛河嘆了口氣,目光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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