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仆,即惡魔的仆人,當(dāng)惡魔契約簽訂的時候,謝世天就成了玄苦忠心不二的仆人,對于玄苦的一切命令,他都會不遺余力地去執(zhí)行,哪怕玄苦讓他死,他都會毫不猶豫地砍掉自己的腦袋。
只可惜,一個惡魔只能同時擁有一個仆人,除非謝世天死了,否則玄苦不能再和其他人簽訂契約,要不然,他早就用惡魔契約控制豐元派的其他人了。
玄苦松了口氣,有了謝世天這樣的魔仆,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就算謝世天真和洛榮成親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魔奴絕不敢碰主人的女人。
不過,玄苦還是要救出洛榮,他不愿意看到洛榮和別人成親,哪怕他已經(jīng)下定決心,從此青燈古佛,不問紅塵。
人都是自私的,玄苦更是如此,至少,他不愿意讓洛榮因為逼婚而生不如死,豐元派也必將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主人。”謝世天單膝跪在玄苦面前,一臉恭敬。
什,什么?
主人?
他喊玄苦主人?
聽到謝世天對玄苦的稱呼,全場所有人愣住了,不可思議地盯著玄苦和謝世天。
玄苦不在意別人的目光,一只手放在謝世天的頭上,口中喃喃自語。
幾分鐘后,黑色光芒一閃而過,下一刻,眾人驚訝地發(fā)現(xiàn),謝世天的修為竟然在一瞬間暴漲起來。
從后天大圓滿,一路飆升,短短幾分鐘,謝世天的修為暴漲起來,直接達(dá)到先天初境。
先天初境,這樣的修為在豐元派已經(jīng)是頂級高手了,整個龍威國,也不過兩千多先天高手。
這是什么力量,竟然只是念叨幾句,就能讓一個人突破修煉中最大的桎梏,瞬間突破到先天初境。
這真是人的力量嗎?
這是大惡魔經(jīng)中的一個能力,可以無視任何情況,直接提升魔仆的修為,只是玄苦的修為太低,否則,他甚至可能直接將謝世天提升到先天大圓滿。
當(dāng)然,玄苦也為此付出了少量的代價,一天的虛弱期,在這一天里,他就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任何修為在身。
“世天,我已賜予你強(qiáng)大的力量,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吧?”玄苦低聲問道。
“小奴知道,請主人放心,小奴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洛師妹。”
“你有辦法把榮兒救出來嗎?”玄苦問道,如果能提前把洛榮救出來,玄苦就可以直接回天凈寺了。
可惜,謝世天的回答卻是:“不能,洛榮師妹有五長老暗中監(jiān)視,小奴無法接近?!?br/>
“好吧,看來只能想別的辦法了。”玄苦點了點頭問道:“你知道謝云凡在什么地方嗎?”
“知道,要不要小奴帶主人過去,謝云凡修為不高,應(yīng)該很容易解決。”面對玄苦的提問,謝世天根本不會有絲毫隱瞞,而且只要能力允許,他還會不遺余力地替玄苦出主意。
這是魔仆的使命。
“不用了,把謝云凡的地點告訴我就行,先回去吧?!毙鄵]揮手,讓謝世天離開。
謝世天離開之后,玄苦轉(zhuǎn)過身,冷冷地看著呆若木雞的眾人。
“謝世天已經(jīng)解決了,下一個就是謝云凡?!毙嗪荛_心,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想不到這么輕易就能找到謝云凡了。
用謝長空兩個兒子的性命換一個女弟子,想來謝長空也該知道如何選擇吧。
經(jīng)過謝世天的介紹,玄苦得知了謝云凡的一些資料。
謝云凡是謝長空的私生子,因為身份的關(guān)系,他跟謝長空之間,幾乎沒有什么親情可言,因為謝云凡的母親,就死在謝長空的手中。
謝長空乃一派之主,對自己的名聲極為看重,當(dāng)?shù)弥x云凡出生的消息后,他沒有一點高興,反而覺得不該讓這對母子活在世上,這會嚴(yán)重影響自己的名聲。
對謝云凡而言,謝長空不是父親,而是殺母的仇人。
謝長空將私生子安排在一個別院內(nèi),對他嚴(yán)加看管,而負(fù)責(zé)看守他的保鏢,主要的任務(wù),還是防止他的身份被人得知。
安排在謝云凡身邊的幾個保鏢,與其說保護(hù)謝云凡,倒不如說是看守管制謝云凡。
因此,這對父子之間的關(guān)系,不但說不上融洽,反而有著血海深仇。
不過,謝云凡畢竟是謝長空的兒子,雖然不能讓世人所知,但也是血肉相連,至少,謝云凡可以為謝家傳宗接代。
道門的修士很少成親,而謝世天作為下一代掌門的候選人,不能為兒女情長所牽絆,因此,能夠為謝家傳宗接代的,只有謝云凡。
如果不是玄苦是天狼滅世者的身份被他們察覺,恐怕在謝長空死之前,謝世天都不敢娶媳婦,因為傳宗接代的重任,已經(jīng)交給謝云凡了。
謝云凡的修為很低,僅僅只有后天初境,但這并不是因為他天賦不夠,而是謝長空不允許他修煉,如果謝云凡的修為過高,會脫離謝長空的控制,對他的名聲極其不利,說不定還會殺死自己替母親報仇。
所以,玄苦想要控制謝云凡,根本不用費什么力氣,只要玄苦說明自己的來意,他甚至不用動用一兵一卒,謝云凡就會自愿歸順。
事實上,玄苦真正要對付的不是謝云凡,而是看守他的幾個保鏢,最強(qiáng)的一個,擁有著后天大成的修為,其他幾人都只有后天小成。
不過這幾人對付起來,要比謝世天容易得多。
一來,玄苦的目的不是殺掉這些人,而是抓住謝云凡,二來,這些保鏢可比不上謝世天,他們只是豐元派的普通弟子,頂多比其他人更受謝長空的信任,不會像謝世天那樣身懷重寶,雖然剛剛的交手中,謝世天根本沒來得及使用法寶。
聽完介紹,玄苦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看來,我要換一個方法對付謝云凡了,對待這樣的人,應(yīng)該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讓他甘愿成為我的人?!?br/>
“大師英明!”一個家伙毫不猶豫地拍起了馬屁。
“英明個屁,我還沒想好辦法呢。”玄苦白了他一眼,揉了揉腦袋,“既要解決看守他的人,又要想辦法將他勸降,還真是浪費腦細(xì)胞啊?!?br/>
其實,玄苦已經(jīng)想到了一個好方法,只是礙于一天之內(nèi)毫無修為,只能忍一忍,等修為恢復(fù),才能對付他們。
而且他也并不敢完全相信身邊這些人會真心幫忙,人心隔肚皮,畢竟是用毒控制的人,并沒有忠誠可言;而且,謝云凡到底是不是恨謝長空,也有很多可疑之處。
畢竟是親生父子,畢竟血濃于水,他們真有血海深仇嗎?
謝長空畢竟是一派之主,智商自然不差,給那些想用兒子威脅自己的人擺一個迷魂陣,也是極有可能的。
如果謝云凡真是后天初境的修為,倒也好辦,大不了用大惡魔元控制他,可如果不是呢,如果他同謝世天一樣,都是后天大成的修為,那可就麻煩了。
這個世上有成千上萬種方法可以讓人隱藏修為,更何況謝世天并沒有真正見到謝云凡本人,就算是魔仆所提供的情報,也不敢說百分之百正確,以謝長空的謹(jǐn)慎,對自己的兒子有所隱瞞,也是很正常的。
這種事情無論是在小說里還是在電視里,都是經(jīng)典狗血橋段。
如果不能百分之百確定謝云凡的情況,玄苦不敢貿(mào)然行動,小心駛得萬年船,玄苦可不敢因為一點疏忽大意,而丟掉自己的小命。
豐元派這些人認(rèn)為對付謝云凡比對付謝世天容易得多,但在玄苦看來,謝云凡有可能是最棘手的人。
必須要穩(wěn)妥再穩(wěn)妥,小心再小心。
“想要打探謝云凡的底細(xì),或許可以利用那個人。”玄苦笑了笑,想起了那個純黑的家伙。
那黑衣少年一定恨透自己了吧。
謝云凡是敵人,那黑衣少年也是敵人,讓這兩個敵人打起來,這樣一來,玄苦就可以費吹灰之力,輕松解決謝云凡了。
用敵人對付敵人,這主意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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