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現(xiàn)場立馬熱鬧了,尤其這些仙門弟子,雖然沒有天才們那些天賦,但是也不至于被一個雜役弟子給貶低下去,尤其這個刀云狼兩眼瞪大,“你什么意思?”
“畫殿有八個五類任務(wù),我要是都完成呢?你豈不是要給我八塊?可你來這一個月不到,有這么多靈石嗎?”云虛似笑非笑,畢竟刀云狼的底細(xì)他都是知道的,此刻壓根沒有其他存貨。
刀云狼沒想到反被云虛懟了回來,頓時臉上掛不住,立馬看向周圍眾人,“各位師兄師弟,借我一些靈石,好讓我跟這個死胖子,比一比!”
這話一出,眾人卻開始退遠(yuǎn)了,顯然靈石對于他們來說就是修煉根本,要是沒了靈石,那他們修煉就比別人慢了。
“怎么?難道你們還認(rèn)為他會贏不成?”刀云狼反問這些人,那些人竊竊私語,好像當(dāng)沒聽到一樣,云虛卻心里數(shù)落這些人,“一個個自認(rèn)為正道君子,說起話來,一個個那么難聽,可一碰到事,又躲這么遠(yuǎn),真是一群慫包!”
可就這時,在殿外傳來一娘娘腔聲,“我贊助你十塊靈石!”
大家立馬聽出這聲音,看向殿外,果然是一個有些娘氣的青山,他此刻正兩眼怒目盯著云虛,而那個刀云狼大喜,立馬上前感謝,“多謝青師兄的靈石?!?br/>
其他人則在那議論起來,“這青山,果然有錢!”
“廢話,人家可是西城青家小公子,從小就含著金鑰匙長大,靈石更是用銀兩砸出來的,就比如這一身修為,常人這個十五六歲年齡,不過才練氣五境已經(jīng)算很厲害,他都已經(jīng)練氣六境了!”
“那他為何今年才來仙門???”
“這你有所不知,我們仙門特別天才三年一招,而且還得在十六歲前,修為在練氣五境之上,不然來這也只能做普通弟子,不像現(xiàn)在,仙門外門天子驕子,屬于云仙門靈榜上之人,只要不出差錯,百分百可以入內(nèi)門的。”
“靈榜?他是靈榜上的?”有人震驚不已,也有人用大驚小怪眼神盯著那些普通弟子,“無知!”
青山對于眾人的表現(xiàn)很是高興,而云虛心里暗自驚呼,“這娘娘腔,竟然練氣六境了?”
看到云虛表面上卻不為所動的青山冷笑,“小子,別說十塊靈石,就是二十塊,我也有的是!”
刀云狼則趁勢轉(zhuǎn)身看向云虛賊笑,“死胖子,十塊加上我的一塊,十一塊,比你口中的八塊多,怎么樣?賭嗎?還是說你現(xiàn)在就認(rèn)慫呢?”
在場的弟子看熱鬧的盯著云虛,一些人為了討好青山,還在那死命詆毀云虛,“一個小小雜役,也來這里湊熱鬧,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br/>
“要是我,趕緊回雜役去掃地養(yǎng)豬了!”
“哈哈~”
云虛看著這些人,正打算說什么,有人還嚷道,“我出一塊靈石,奉陪?!?br/>
“我也一塊。”
一下子本來還不肯借給刀云狼的眾人,一下子都‘慷慨解囊’起來,這讓云虛哭笑不得,而云刀狼拿著一堆的靈石大笑,“死胖子,這么多年了,沒人護(hù)著你,你是不是就什么都不敢了?”
其中這里不少有原來血魔洞的人,他們也在那起哄,“死胖子,認(rèn)慫吧!”
云虛看著那些人又盯著那一袋靈石笑起,“這至少也有三四十塊吧?”
“沒錯!剛好四十塊!”云刀狼豪氣的說道,好像這些都是自己一樣,而云虛一下來到任務(wù)版上,直接取下八塊任務(wù)令牌。
在那負(fù)責(zé)檢驗任務(wù)完成度的負(fù)責(zé)人眉頭一皺,“年輕人,你知道一下取這么多任務(wù)的后果嗎?”
云虛并不知道任務(wù)是要一個個接的,所以當(dāng)他取下剎那,眾人哈哈大笑,有人還指著他,“這小子,真是白癡啊?!?br/>
“難道他不知道功德殿任務(wù)是一個個接的?”
“難道他不知道之前任務(wù)沒完成,不能再接新任務(wù)?”
云虛心虛了,不過他可是臉皮厚,而且還能隨機(jī)應(yīng)變的人,頓時挺直腰桿,“這八個任務(wù),都是同一種任務(wù),你看,我只是做八次而已?!?br/>
負(fù)責(zé)人伸出手,讓云虛拿出令牌,而云虛拿出任務(wù)令牌,心里暗罵能否忽悠過去,而其他人好奇云虛取下的八個任務(wù)都是些什么任務(wù)。
“畫殿五類任務(wù)之清理血跡。”
“畫殿五類任務(wù)之清理血跡?!?br/>
....
這八個任務(wù)確實都一樣的描述,清理血跡,而云虛好奇清理血跡是什么,畢竟他沒聽過畫殿之類的東西,而這時那負(fù)責(zé)人盯著云虛嚴(yán)肅道,“功德殿規(guī)矩,一個一個任務(wù)接,如果一次性接所有任務(wù),要是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無法完成,將扣除所有功德分,并且一年內(nèi)不得再接取任務(wù)。”
這話一出,眾人立馬幸災(zāi)樂禍,尤其那些原來血魔洞之人,至于那個青山嘖嘖道,“你說你,當(dāng)乞丐好好的,為什么要來這湊什么熱鬧?”
云虛卻看向那負(fù)責(zé)人仔細(xì)問道,“時間是?”
“三天!”
云虛聽到還有三天時間,倒是可以慢慢應(yīng)對,而周圍的人卻在那怪笑,尤其刀云狼滿臉得意的笑起,“小子,你知道我為什么讓你選擇畫殿任務(wù)嗎?”
“這簡單,孫子不敢接,只有爺爺敢接!”
云虛一出口,就把在場的人罵了,那些人頓時破口大罵,而負(fù)責(zé)人頓時來氣,“怎么?把這里當(dāng)菜市場?”
眾人立馬停下,而刀云狼則忍著怒氣笑說,“胖子,走吧,讓你知道一下畫殿任務(wù)有多難?!?br/>
云虛拿起任務(wù)令牌,心里捉摸著到底是什么任務(wù),而刀云狼等人在前面引路,至于青山在一旁大搖大擺的走著,還有很多小跟班在一邊擁護(hù)著。
直到他們來到畫殿,而這畫殿都是用竹子制造的大殿,不僅如此,四處還貼了很多畫,而且每一張兩尺高,一尺寬,猶如門神一樣。
云虛剛開始看,沒覺得這些畫有什么,但是慢慢靠近時,感覺這畫上的景物會動,比如水,比如花草,比如動物,等等,就好像看起來真實一樣。
“這也太厲害了吧?!痹铺撝老煞▍柡?,但是從沒親眼見過這么神乎的,而這時大門一開,一個馱著背的老頭,身穿滿身都是亂七八糟顏色沾染的衣服走了出來。
不僅如此,那干巴巴的臉上,猶如貼了一層皮一樣,讓人看得瘆得慌,眾人見狀立馬恭敬道,“背師叔!”
這個背師叔用沙啞的聲音質(zhì)問,“怎么?今天這么多人來這?不要修煉了嗎?”
眾人立馬七嘴八舌的把過程說了一遍,甚至還有人指著云虛,“他,就是他,這個雜役弟子,狂的拿下了八個任務(wù)?!?br/>
云虛心里喊冤,他本來是想坑刀云狼,認(rèn)定他拿不出八塊靈石,可現(xiàn)在好了,大家一起起哄,完全是想整死他的樣子。
至于那個背師叔一臉冰冷的輕聲道,“跟我來吧,我給你指一下那八個地方?!?br/>
云虛只好硬著頭皮跟上,而其他后面的人蜂擁而至。
大概一會后,他們就來到了竹子大殿內(nèi),只見四處都是竹子,猶如一個竹子林一樣,而云虛驚呆了,“這個畫殿,怎么如此奇怪。”
這時有人喊道,“就是那了!”
只見眾人面前一排竹子前方有八個區(qū)域,那些區(qū)域四處竹子上都沾滿了不同的血跡,而且這些血跡滲透到竹子內(nèi),讓竹子變成了血色竹子。
刀云狼則很滿意的看向云虛笑說,“死胖子,看到了吧,你的任務(wù),就是要讓這些竹子上的血跡全部消失,而且不能傷竹子,只能一點點擦,不過畫師用的血,不是獸血,就是高級妖血,或者靈物之血,所以這些竹子,普通方式根本無法去除,只能用靈氣一點點去擦拭,但是這么多,別說三天,就是三年,你都擦不完!”
大家早已知道一樣的笑看著云虛,青山也在那調(diào)侃,“小子,想賺靈石是好事,但是也得看自己有沒這個能耐!”
在那的云虛卻早已樂翻天了,因為他缺血,尤其好獸血,如果這些真的是高級獸血,妖血什么的,那他完全可以搞定,不過此刻他裝作很淡定看向前方那個背師叔,“背師叔,我是雜役的,什么本事沒有,打掃清理什么的,那是一流的?!?br/>
眾人看到云虛沒害怕也沒畏懼,反而在那吹噓起來后,更是起哄,至于那個背師叔無奈搖頭嘆了嘆,“畫殿只有我一人,而我要作畫,又沒空清理這些,如果你有能力,就做吧?!?br/>
顯然背師傅也不認(rèn)為云虛一個才練氣一境的人能完成這么艱巨的任務(wù),而云虛為了不想讓大家看到自己本領(lǐng),所以轉(zhuǎn)身看向眾人笑說,“各位,你們就拿好你們的靈石,一個時辰后,功德殿見!”
“哎呦?他還起勁了?!?br/>
“他這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吧!”
“我看他不見棺材不掉淚!”
“走,走,我們這就回功德殿等著!”
刀云狼也瞄了一眼云虛冷笑,然后看向青山,“青少爺,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