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那層冷酷的偽裝,這家伙也只是個孩子。憐清看著楚殘蕭心中想到。
憐清本想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殘蕭抱得緊緊的,小胳膊小腿掙扎不開,見楚殘蕭這樣,憐清沒有發(fā)怒,卻反而從心底生出一股子的心疼。
這是極度沒有安全感的體現(xiàn),他身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憐清向來對別人的事情毫無興趣,這次卻又想要一探究竟的沖動。
掙扎了幾次,憐清放棄了,伸出手,在楚殘蕭的背上輕輕的拍打,憐清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有這么母愛的一幕。只不過,這場景看上去是那么的詭異,畢竟她現(xiàn)在只是個十個月大的孩子而已。
再次醒來,楚殘蕭已經(jīng)下床了。憐清摸了摸旁邊的床單,已經(jīng)沒有溫度了,想來楚殘蕭起來已有了些時間了。
眼珠子四處轉(zhuǎn)動一下,這才發(fā)現(xiàn)她躺在一間房中,此時,憐清才后知后覺地想到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那座山了。這里估計是楚殘蕭的家。
憐清從床上爬起來,四下打量了一番,古色古香的房間,憐清卻沒有覺得奇怪。她第一眼見到楚殘蕭的時候便已經(jīng)知道肯定不是現(xiàn)代,只不過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朝代。
這屋內(nèi)的裝飾擺設(shè)并不多,也并沒有多貴重,小鬼家里應(yīng)該挺有錢的啊,怎么會住在這樣的地方。
藏下心中的疑惑,憐清準(zhǔn)備下床,可看著自己的小身子,憐清無語中。她現(xiàn)在還不會走路,難道要她爬下去。腦補了下自己從床上爬到床下,在爬出房門,甩甩頭,打了個冷顫,太丟臉,太詭異了。她堂堂殺手之王竟然要變成爬行動物,這個臉?biāo)蓙G不起。
“咕咕”在憐清糾結(jié)的時候,肚皮處發(fā)出餓了的信號。憐清摸摸自己扁扁的肚子,她好餓啊。如果她不爬的話,那就要在這里等楚殘蕭回來。想到這里,憐清有怨念了,走那么早干什么,不知道她是個嬰兒嘛,不是有錢人家嘛,怎么連個伺候的丫鬟都沒有。
是肚子重要?還是面子重要?憐清臉上寫滿了糾結(jié)。
不管了,民以食為天,好不容易重生,可不想因為那該死的面子,再死一次。那才是真正的丟臉。
憐清小心翼翼地從床上翻下來,正往門口爬的時候,那扇房門被推開了。大把的陽光照進屋內(nèi),憐清首先看到的便是一雙精致的小鞋子,不用想,肯定是那小鬼。再抬頭,果然是楚殘蕭。
憐清仰視楚殘蕭,此時的他背著陽光,好像渾身散發(fā)著金色的光輝,那一瞬間,像極了天上的童子。憐清竟看呆了。
小嘴微張,似乎有什么東西從嘴角流了下來。
本被迷住了的憐清在聽到楚殘蕭下一句的時候,整張臉黑得像鍋底。她錯了,這不是天上的童子,是地獄的惡魔,毒舌的小惡魔。
楚殘蕭十分嫌棄地看著爬在地上流口水的憐清,微微皺眉:“無恒,小孩兒是不是都這般惡心。”的確很惡心,那口水都成一條線,差點就碰到地面了。
無恒只是看了眼地上的憐清小不點,沒有回答。
惡心!憐清好不容易對這小鬼有了點心疼,看法有了點改觀,這小鬼竟然又說這種讓她十分不爽的話。她的冷靜,她的沉穩(wěn),在這小鬼面前全數(shù)破功。
她憐清不至于自戀到傾國傾城,羞花閉月,可至少不會長得對不起大眾,這該死的小鬼竟然嫌棄她惡心。
顯然,憐清已經(jīng)忘了她現(xiàn)在只是個會流口水,不會說話,不會走路的“爬行動物”。
怒發(fā)沖冠,憐清差點就從地上站起來,叉著腰指著楚殘蕭說:“你才惡心,你全家都惡心!”
可是,眾人聽到的只是依依呀呀的,完全可以無視的怒火。
楚殘蕭將憐清從地上提起,對身后的無恒吩咐:“無恒,你去買兩個丫鬟吧?!?br/>
“是!”無恒領(lǐng)命離開。
“真臟!”楚殘蕭看了眼憐清,再次嫌棄地說了句,從胸口拿出一方錦帕,輕輕地擦了憐清嘴角的口水,就抱著憐清離開房間。
憐清知道楚殘蕭買丫鬟是為了照顧她,又見楚殘蕭如此輕柔地幫她擦口水,心中怒火便慢慢減小,可聽到楚殘蕭的那句真臟,滿腔的怒火再次燎燃。
楚殘蕭,你給我記著,等我會開口說話,你就等著被我的口水淹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