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家深宅大院,朱門拱梁,一連片兒的疊石理水,蒔花種草,或繁或簡將院子裝點得錯落有致,一路延伸至主居,蔣玉梅端端正正坐在正位上,等候著下人的消息。
作為恒天書院的院長夫人,蔣玉梅顯然擁有一定的社會地位,這種地位將她滋養(yǎng)得雍容華貴,不怒自威,只需安安靜靜坐在那,就帶有一種頤指氣使的氣質(zhì)。
“夫人,找到了!”下人跑進來,手中舉著一團皺巴巴的紙條。
蔣玉梅將其展開,只見上面寫道:“老地方見?!?br/>
字體娟秀。
“哼,竟敢瞞著我找狐貍精!怪不得最近常常不回家吃飯!”蔣云梅將紙條撕得粉碎。
第二天,西門隆城又尋了個理由,出門辦事。蔣玉梅不動聲色,待西門隆城出發(fā)之后,悄悄尾隨。
“哼,這次定要逮到那個狐貍精,將她碎尸萬段!”蔣玉梅恨恨地想。
她尾隨西門隆城,一路七拐八拐,卻發(fā)現(xiàn)他和一個老頭子笑著擁進網(wǎng)吧。
那笑容是她沒見過的。
蔣玉梅在網(wǎng)吧外呆了半晌,失魂落魄的走了。
***
“西門兄,今天我玩的時候,你可千萬不要啰啰嗦嗦,忒的干擾我!”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頭子笑著拍拍西門隆城的肩膀。
“方老兄弟,你這就不對了,我這是為你好,你看你玩的是什么玩意兒.....裝備都不換,等級也不刷,隱藏寶箱也不找,我看著著急??!”西門隆城恨鐵不成鋼。
方鴻儒說道:“那你就別看?!?br/>
西門隆城吹胡子瞪眼:“好,不看就不看!我稀罕么?等你卡了波什,可千萬別來求我!”
“笑話!區(qū)區(qū)一個游戲,我方鴻儒會玩不轉(zhuǎn)?我定然比你早通關(guān)!”
“胡吹大氣,也不怕笑掉大牙!”
“我沒有牙?!狈进櫲鍙堥_嘴巴,露出里面的魔晶假牙。
“炫富可恥。你字寫的像娘們,應(yīng)為也他媽娘們!”西門隆城不理好友,自顧自找了一個座位坐下。
方鴻儒笑笑,湊了過來,低聲說道:“這家小店著實古怪,莫說這些匪夷所思的電腦和幻境了,就是這里的溫度也是很古怪,任何時候都很是宜人?!?br/>
“最古怪的還是提升修為。”西門隆城瞥了方鴻儒一眼,道:“這事我查過,也是查不出個所以然。不過世上奇事多了去了,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層出不窮,管也管不完。我們老了,但心不能老,總得接受新鮮事物嘛。只要它不害人,還理那么多做甚?”
“嘿嘿,我又不是你書院的學(xué)生,甭給我講什么道理。你這人啊,就是好為人師。”
“怎么?我不夠格嗎?我不好為人師,怎么教出那些優(yōu)秀弟子?到時候又有人罵我安于享樂,毫無作為。哼,你們這些文人的嘴巴可當真厲害,白的黑的,隨時變換,憑一張嘴皮子,我無論怎么做,你們都有的噴。”
“多謝夸獎。”方鴻儒笑道,戴起頭盔,體會年輕人的身體去咯。
西門隆城卻沒進游戲,他發(fā)現(xiàn)凌老板好像在介紹什么,一堆人圍著,湊過去一看,原來是新出了個叫“電影”的玩意兒,叫做什么《繡春刀》。
“只能看,不能玩?那和看書有什么區(qū)別,多沒勁?!睏盍谅犕杲榻B,對其嗤之以鼻。
劉耀祖也道:“對啊,老板,這太落后了。為什么沒有新游戲出來?”
“你天之痕通關(guān)了嗎?”一人嘲諷道。
劉耀祖臉一紅,道:“關(guān)你什么事?”
“沒事,我隨便問問。哈哈哈哈。”那人鄙視的笑。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話題越跑越偏。
凌宇敲黑板:“但是看電影不占用游戲時間,每天4小時不受影響。”
眾人想了想,也對,反正4小時之后的時間十分空虛,原來只能看別人玩和吹牛打發(fā)時間,現(xiàn)在多了一樣選擇,卻也不錯。
看別人玩是看,看電影也是看,反正是不可能回家學(xué)習(xí)的。
來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時光。
西門吹簫來快活了。
她坐到電腦前,成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系統(tǒng)的電影也是息模擬,但別人卻無法旁觀,只能自己上機,方可體驗。
因此旁觀者們愣是在西門吹簫身后傻站了五分鐘,鬧得一頭問號,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異界娛樂之王》 繡春刀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異界娛樂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