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乎稱得上是漠視的一種,秦禾自嘲的笑了起來,江禹城沒有覺得不妥,平靜的在這端等著她接下來要說的話,但是時間好像有點長,于是,他將牛奶先端出去,再折回廚房拿了三明治擺在了餐桌上,招呼夏莎過來吃飯。
夏莎掛著甜甜的笑意走了過來,爬上凳子,看著眼前的食物,眼睛都快瞇成了一條線,沖著江禹城笑了笑:
“謝謝漂亮叔叔?!?br/>
江禹城回應(yīng)淡淡的一笑,摸了摸她的頭發(fā):
“好好吃飯?!?br/>
他走到一邊去,電話那端還是沒有什么聲音,他的耐心也終于被消耗完畢:
“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要掛電話了。”
“夏莎在家?”
江禹城點燃了一根煙,抽了一口:
“有什么問題嗎?”
“你知道她是誰嗎?”
直覺在這個時候爬進(jìn)江禹城的腦海中,幸運(yùn)的是,他潛意識的逃避,雖然這和他以往的風(fēng)格并不相符,但是這一刻,他覺得這樣沒有什么不好,于是他表現(xiàn)的沒有什么特別:
“她是誰呢?”
秦禾似乎沒有預(yù)料到江禹城會將這個問題重新丟給自己,可是她卻看清了江禹城的決定:
“阿城,你總有一天會后悔對那個孩子那么好的。”
江禹城看了一眼電話,然后按下了結(jié)束鍵。他會后悔對這個孩子好嗎?江禹城不知道,秦禾的話,江禹城是信的,這個孩子的身份或許并不是自己以為的那么簡單,如果沒有拿到確切的證據(jù),秦禾想必也不會這么告訴自己。
他掛了電話,只是不想在這個時候知道。
現(xiàn)在是敏感時期,不管于誰,都是。
他想了想,還是發(fā)了短信告訴陳千夏,夏莎在他這里,不用擔(dān)心。
雖然大人影響了小孩子的心情,但是大人的擔(dān)心小孩氣或許理解不了,沒必要讓問題復(fù)雜化。
江禹城回到餐桌的時候,夏莎已經(jīng)解決完了一個三明治,杯中的牛奶也喝了一半,看得出來,她的食欲很好。
江禹城在她的對面坐下,開始解決自己面前的早餐,夏莎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沒有離開,江禹城偶爾的用眼光掃過她的位置,微微一笑:
“這么看著我,是因為什么?”
“被你發(fā)現(xiàn)了?”
“是你做的太明顯了。”江禹城好心的提醒她。
夏莎眨一下眼睛:
“你怎么不問我偷跑出來的原因呢?”
“你想說嗎?”
“看我心情?!?br/>
“既然都不一定要說,為什么我要問呢?而且,我已經(jīng)決定收留你了,至于什么原因?qū)ξ襾碚f,似乎變得沒有那么重要。”
“不怕我爸爸報警嗎?”
江禹城喝一口咖啡,微微搖頭:“事實上,我和警局的局長關(guān)系還不錯?!?br/>
夏莎笑起來,露出兩個淺淺的小酒窩:
“那我可以在你這里很長時間嗎?”
“很長是有多長呢?”
“直到我想離開為止!”
江禹城微微蹙眉,表示這個問題是需要深思熟慮的:
“你和你爸爸之間的矛盾就這么解不開么?”
夏莎低下頭,沒有再說話,這是一個無解的問題,至少對于江禹城來說是這樣的,總不能讓他去逼問一個小孩子告訴自己問題在哪里,搞不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一個七歲的小孩子,對大人的世界又能理解多少呢?
他就在這樣的沉默中吃完了早餐,站起身將東西收進(jìn)廚房,剛剛打開水龍頭要洗的時候,夏莎鬼頭鬼腦的出現(xiàn)在了廚房:
“漂亮叔叔?!?br/>
“怎么了?”
“我來幫你洗吧?”
江禹城笑了笑:
“你該不會是想用做苦力這種事情來當(dāng)作你在我這里白吃白喝的賠償吧?”
夏莎笑笑,不說話,但那樣子卻是說不出的可愛。
江禹城無奈的搖搖頭:
“你不用有這樣的感覺,我是不會趕你走的,隨你住到什么時候,但是前提是,我不能經(jīng)常陪著你,我還有工作要做,而且很多?!?br/>
“沒有關(guān)系,我一個人耐得住寂寞?!?br/>
江禹城一愣,不可思議的看著她,這小丫頭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寂寞這種話都說的出來……
陳千夏收到短信之后,稍稍的放下心來,她是真的搞不懂夏莎為什么會對江禹城有那么深的依戀,也不明白為什么那么不喜歡吵鬧的江禹城會對夏莎如此特別。
或許真的可以解釋為是血緣關(guān)系的作祟,冥冥之中將他們捆在了一起。
夏莎在江禹城那里,陳千夏完全可以放心,沒有原因的,她就是相信江禹城可以將夏莎照顧的很好,甚至比自己都要好,她暫時可以不用去管,又或者說,她現(xiàn)在都有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頹廢感,不再想著對江禹城千方百計的隱瞞,如果他們的相認(rèn)在命運(yùn)的安排之中,那么現(xiàn)在讓他們培養(yǎng)一下感情,或許是一件非常不錯的選擇。
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將夏莎的消息告訴了夏仲陽,夏仲陽的反應(yīng)也是啼笑皆非:
“千夏,我覺得你完全不用擔(dān)心將來他們的父女溝通問題。”
陳千夏哭笑不得:
“夏仲陽,我從來不擔(dān)心這個問題,我擔(dān)心的是,夏莎會和我反目成仇,江禹城則會讓我永遠(yuǎn)見不到夏莎?!?br/>
“怎么感覺在看電視劇?”
“生活本來就是電視劇,處處充滿著狗血與激情。”
夏仲陽被這句話惹的笑出聲來:
“千夏,你應(yīng)該樂觀一點。”
“我很樂觀?!彼龥]有什么心思繼續(xù)談下去了,害怕觸及到不想碰觸的領(lǐng)域:“我還要去上班,不聊了?!?br/>
“公司的事情解決了嗎?”
“你都知道了?”問出這個愚蠢問題的時候,陳千夏就已經(jīng)后悔了,唐氏的問題已經(jīng)人盡皆知,更何況是夏仲陽呢,但是這個問題依然不是一個好的話題,雖然她已經(jīng)決定要怎么做了:
“還是老樣子,不過我們已經(jīng)想到辦法了?!?br/>
夏仲陽沒有多問什么,淡淡的說了兩句,便掛了電話,陳千夏盯著電話突然莫名的害怕起來,她真的覺得要那么做了嗎?
沒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