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是吳冰嗎?”吳冰聽著聽筒那邊周圍傳來有些嘈雜的陌生男聲,奇怪的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樊爍,沒錯啊。
“恩我是?!贝蟀胍沟母闶裁??
“是這樣的,很抱歉大半夜打擾您休息,但您的朋友在我們這里喝醉了,可我們要打烊了,所以我只能聯(lián)系他通話記錄里的第一個人了。能麻煩你來這里接一下你的朋友嗎?”
“那你把地址給我發(fā)過來吧?!?br/>
吳冰坐在床上等短信,看著外面寂靜的夜空,有些頭疼:他到底搞什么,通話記錄第一個是我?可他從來沒給我打過電話吧。接到短信之后,吳冰隨便套了一件衣服,躡手躡腳打開臥室門,鬼鬼祟祟的看了一眼旁邊臥室緊閉的房門和里面?zhèn)鞒龅钠椒€(wěn)鼾聲,屏住呼吸輕輕從包里找出車鑰匙。秋秋看著自己主人,高興地搖著尾巴,吳冰趕忙捂住它的嘴,輕聲說著:“秋秋乖,別叫。”
“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眳潜鲋沓梢粸€泥的男人,有些尷尬的朝侍者賠著笑,“那個,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把他弄到車上。”
侍者看著眼前干凈漂亮的女生,有些愣了,他在這酒吧里見過很多女人,都很漂亮,但卻沒有眼前這個女孩一樣干凈的氣息。侍者微笑的點了點頭,走過去架起他另一邊胳膊扛到車上:“路上小心?!?br/>
“好,謝謝。”
吳冰扭頭看著身邊靠在駕駛座上的男人,空氣里彌漫著濃重的酒味,她有些反感的皺了皺眉,伸手解開他襯衣的兩個扣子,看到他呼吸比剛剛順暢一點,才發(fā)動車子:“樊爍你有病吧你,喝酒穿得這么正式?!?br/>
那人俊臉有些熏紅,像是回味著什么一樣,伸出紅紅的舌尖輕輕舔了舔嘴角。那人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顫動著,抬手扯著半開的領(lǐng)帶,嘴里喃喃著:“阿美”
吳冰本能回頭看了他一眼,有些受傷的皺了皺眉:“你心里果然是有一個人的吧”吳冰笑了笑,扭頭專心致志的開著車,在想要把他送到哪家酒店安頓?!拔?,你帶身份證了么?”
“”
吳冰翻了個白眼,把車停到一家酒店門口,伸手在他口袋里掏著錢包??粗掷飈v的男士錢包,揚起一個嘲諷的笑容,翻開錢包,一張照片讓她下意識的有些發(fā)愣。照片上,一個漂亮的女孩有著最漂亮的笑容,笑得一臉幸福,而那人臉上有著寵溺的笑容,輕輕吻著她的頭頂。這樣的笑容,應該只有這女孩見過吧吳冰回過神,伸手抽出他的身份證,抽出幾張鈔票,把錢包放回他的口袋,下車繞到另一邊架著他走進酒店。
“媽的,你可真重?!眳潜阉频酱采?,看著那人就像魚一樣任人擺布,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氣喘吁吁地吳冰把身份證放在桌上,就這樣一直看著緊閉雙眼的男人,有些難受的皺了皺眉:“樊爍,我到底像誰?”
“如果因為我只是像她而來招惹我的話,那麻煩你以后不要再招惹我了。渣男?!钡诙欤拮淼姆疇q先生頭疼的要死的醒過來,就看到桌上的身份證和無署名的字條,看著上面干凈利落的字跡,嘴角扯出一個弧度,笑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