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越城之中,秦楓跟著沐晴來到了一處熱鬧之地,只見四周馬車川流不息。
兩邊的行人從旁經(jīng)過,一旁的商販在叫賣著,路過的行人不時的會駐足觀看,秦楓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繁華的地方,一時間有些呆住了。
沐晴看見他的模樣,扶了一下額頭,走到秦楓跟前,抬起雪白的玉手,就朝著秦楓的頭打去。
秦楓“唉呦”了一聲,捂了捂頭,看了沐晴一眼,便繼續(xù)跟了過去,他們來到了商鋪前。
“在這里等我,你想去逛逛也可以,一個時辰后回到這里便可?!?br/>
秦楓點了點頭,然后手掌撓了撓頭,想要說什么,最后又是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么便說吧,我盡量會滿足你?!?br/>
秦楓臉一紅,隨后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那個,晴兒,我出來的時候沒有帶金幣,你可不可以....。”
看著秦楓這般,沐晴感覺一陣好笑,從來沒見過秦楓有如此窘態(tài)。
她玉手一揚,一個錢袋便飛了出來,秦楓眼疾手快,一把將錢袋抓住,他感應(yīng)了一下重量,足足有近一百枚金幣。
他沒有想到沐晴出手會如此的大方,在原地怔了片刻,于是將錢袋收好,向沐晴道了一聲謝,秦楓便轉(zhuǎn)身消失在了人海中。
秦楓走在寬敞的大道上,看著四處的人群,有然迷芒了起來,他第一次來到如此陌生的地方,只是漫無目地的走著。
不知走了多久,忽然他看到遠(yuǎn)處有一個賣首飾的攤位,隨后便走了過去,來到了攤位旁,目光在那些首飾前掃動著,隨后他看中了攤位的左上方位置上有一個玉簪。
它通體碧綠,玉中清澈如水,沒有任何雜質(zhì),給人一種不俗之感,于是便開口道″這個玉簪多少金幣?”
攤主看了他一眼,緩緩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枚金幣。"
秦楓聽后有些驚訝,張了張嘴。
″這也太多了吧,能少要一點嗎?”
攤主則有點不耐煩的說道“就這個價格,想買就拿出金幣,不想的話,別站在這打擾我這生意!”
秦楓無奈的搖了搖頭,本來還想少說一點,可攤主根本不給這個機會。
隨后便從懷中取出錢袋,從里面取了五十枚金幣,遞給了攤主,攤主接過后點了點頭,指向那個玉簪,示意他可以拿走了。
秦楓見狀便向前抓去,然而他沒抓到玉簪便與一只雪白的小手相觸,秦楓轉(zhuǎn)過頭,在他的左方,有一位少女,只見少女這長的頗為漂亮,唇紅齒白,彎月眉,眼如星辰,給人一種深邃之感。
此時她的眼睛正在一眨不眨的看著秦楓,而秦楓也是被看有些不知所措。
“姑娘你這是何意?”
那名少女把手伸了回去。
“這個玉簪我看中了,你將它讓給我,我給你雙倍的價錢?!?br/>
秦楓語氣有些冷了下來。
“并非我不讓給姑娘,只是在下要將它送給我的一個救命恩人,還請姑娘不要強人所難?!?br/>
那少女聞言,跺了跺腳,“哼”了一聲,玉手指向秦楓,語氣中帶著些許怒意開口道“這城中還沒有跟本小姐搶東西的人,你是第一個,不過,本小姐今天心情不錯,這次,我便放了你,下次別讓我再看到你,否則你知道的。”
說完她便急步向前走去,走了幾步似是想到了什么,便又回到了秦楓的面前,雙臂抱著胸,聲音加大了幾分。
“給我記好了,本小姐是這城中,凌府家的大小姐,我叫凌辛月!”
秦楓聞言點了點頭,心中頗為無奈,自己今天有些時運不濟(jì)啊,不過他出于禮貌,還是對著凌辛月彎身一禮。
“多謝凌姑娘的好意,秦楓在此謝過了。”
凌辛月“哼”了一聲,依舊抱著胸。
“知道便好?!?br/>
秦楓也不再理她,拿起玉簪,便往沐晴所在的商鋪走去,凌辛月望著遠(yuǎn)處秦楓的背影,心里有些委屈。
她這次是偷著跑出來的,想出來游玩一番,好不容易看見了自己喜歡之物,還被秦楓拿去了。
要是換作以前,她豈會如此忍讓,只是這次她身邊一個人也沒有。
想到這里她的玉足不禁地面上跺了起來,隨后她便轉(zhuǎn)身,消失在了人海里。
秦楓此時己經(jīng)來到了商鋪旁,過了一會兒,只見沐晴出來了,手中拿著一件白衣,面料看起來很不一般。
她看了看秦楓,把衣服遞給了他,隨后開口說道“看你的衣服有些舊了,這件衣服送于你,以后小心一些?!?br/>
秦楓鼻子一酸,這是除了自己最為親近的人,又多了一個給了可以他溫暖的人。
他緩緩接過沐晴遞過來的衣服,然后將它放入儲藏戒指中,這時他將懷中的錢袋遞給沐晴。
“我用不了這么多,這些先還你。”
沐晴接了秦楓遞過來的錢袋,看了一眼,便收回儲藏戒指中,她也沒問秦楓買了些什么,直接向前走去。
秦楓見狀便跟了上去,他們來到了一家客棧,要了兩個房間。
接著他們便上了樓,到了房門旁,沐晴轉(zhuǎn)過身對著秦楓說道“明天早上我們便出發(fā),今夜便好好體息一晚?!?br/>
一旁的秦楓點了點頭,便推開了房門,進(jìn)入了屋中,他走向榻前,一頭倒了下去。
今天發(fā)生了太多事,他第一次來到陌生的城市,又遇到了凌辛月一位嬌蠻任性的大小姐。
第一次感受到除了親人之外的溫暖,他想了許許多多事,不知不覺的睡了起來。
當(dāng)他再次睡醒的時候,月光己是從窗戶上面照了進(jìn)來,秦楓搖了搖有點酸痛的脖子,從榻上爬了起來,向窗旁走去。
他看向窗外,此時己是明月高掛,四周一片寂靜,他伸了伸腰,在窗邊盤膝而坐。
他緩緩閉上眼,把所有意識凝聚于丹田處,過了很長時間,他終于看清了體內(nèi)的情況。
他的丹田處跟一般修仙者的不同,一般修仙者丹田是金黃色,而他此時的丹田則是暗紅色,中間有著一個小型黑洞,正在源源不斷的向四周擴散暗紅光芒。
而在黑洞的旁邊,有一柄通體發(fā)出黑綠色光芒的劍,它圍繞著黑洞旋轉(zhuǎn)著,時不時的會發(fā)出一陣劍鳴聲,聲音陰沉,有種被山岳強行壓覆之感。
秦楓此時的意識一直在注視著那把黑劍,它是曾經(jīng)這片天地間的至強者“暗帝”的佩劍,豈能如此平凡?
秦楓試著將黑劍召喚出來,可是一次又一次,毫無意外的都失敗了。
他有些不信邪,于是用盡了所有的意識和體內(nèi)淡薄的靈氣,一起涌入丹田中,在其所有力量的催動下,那柄黑劍終于是顫動一下。
在其顫動的一瞬間,秦楓感覺到四周的空間,扭曲起來,時間仿佛是定格了下來,一種難言的躁動在秦楓內(nèi)心深處涌來,隨后感覺身體像是被什么東西壓住了,使他動彈不得,呼吸也變得極為困難。
他有些后悔了,不應(yīng)該強行催動的,好在只是幾息時間,便恢復(fù)了正常。
黑劍也停止了顫動,秦楓的身體緩緩動了起來,他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吐出一口氣,望著窗外的月光,輕聲道“果然還是太弱了?。 ?br/>
說完,他便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望向腹中的丹田所在的位置,自語了起來。
“我不知你原來的名字叫什么,你若有靈,可以讓我為你取個名字嗎?我保證將來會有一天,讓你重新恢復(fù)以往的榮光,到那時,世人皆知你名?!?br/>
似是聽到了秦楓的話語,黑劍在他的丹田中輕輕顫動。
秦楓有些興奮。
“你曾是暗帝所佩之劍,又沉浸于深潭中太久,我以后便是叫你“隕星魔劍”了?!?br/>
黑劍似是回應(yīng)著秦楓,劍身在他的丹田處一陣抖動,他可以感覺到黑劍的情緒,如同一個孩子般,歡快的蹦跳著。
過了一會兒,秦楓將思緒收回,抬起頭,望向窗外的月光,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好似把所有的煩腦都忘掉了一般。
一縷清風(fēng)拂過,吹向他稚嫩的臉龐,他在窗邊靜立了許久,才緩步向榻前走去,雙臂張開,一頭倒了下去,雙眼緩緩合攏,又是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他便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他從榻上坐了起來,撓了撓頭,只聽門外,還在不停的敲著,他有些不耐煩,便起身去開門。
門一打開,只見沐晴一副氣沖沖的模樣,秦楓不明所以。
“怎么了?晴兒”
沐晴黑著臉,陰沉的說道“都快中午了,你還在睡,你是豬嗎?”
說完沐晴還不解氣,玉手直接拎起秦楓的耳朵向外拽去。
“哎呦!疼!輕一點,晴兒,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沐晴仿佛是沒有聽到一般,拽著秦楓的耳朵便朝客棧外走去。
出了客棧后,沐晴松開了玉手,淡淡的開口道“我們一會便離開,這里沒有修仙者,怕引起動蕩,所以我們先從城中離去,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再離開,“喏”,那個包裹,你去背著,不要用儲藏戒指,就當(dāng)這是對你的歷練。”
秦楓看見不遠(yuǎn)處的確有一個包裹,只是那個包裹比他的膝蓋處還要高出不少,他大聲向沐晴抗議著。
而沐晴則給了他一個白眼,便向城外走去,秦楓只能背著包裹跟上沐晴。
到了城外,他們找了一處沒人的地方,秦楓則是熟練的抱緊沐晴的腰肢,沐晴也是沒有排斥。
沐晴玉手緩慢結(jié)起了印記,四周的風(fēng)開始躁動了起來,輕輕的將他們馱起。
只見他們己離開地面千丈之遠(yuǎn),最后“嗖”的一聲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