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br/>
沈如燕和水木謠這時也知道將有事情要發(fā)生,趕緊放下手中的麻將,到洗手間去洗了手回到客廳,看到張易發(fā)跪在客廳當(dāng)中大吃一驚。兩人悄悄的走到沙發(fā)前坐好,靜靜的聽著。
“阿姨,姨夫,我做了對不起菲菲的事情,本沒有臉再出現(xiàn)在你們面前。可是我今天來是來向你們懺悔的。”
張易發(fā)把事情說完,屋子里沉默了下來,除了已經(jīng)知情的張文博夫婦,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著張易發(fā),不愿相信這樣的事情會發(fā)生在方菲菲的身上。沈如燕和水木謠陪著沈夢饒一起哭,方東圣看著哭泣的妻子心痛難當(dāng)。他怎么也沒想到事情會嚴(yán)重到這個地步,一想到他的女兒此刻可能還在受苦,他就恨不能踹死眼前的張易發(fā)。方東圣猛地站了起來,走到張易發(fā)的身前,“你起來吧,我以后都不想再看到你。但是就像崇明說的,你傷害的人是菲菲,我沒有權(quán)力對你說原諒與否,更沒有權(quán)力處置你?!?br/>
張易發(fā)聽話的站了起來,深深的鞠了一躬,“阿姨、姨夫,我知道你們對我一定很失望。我對自己做的事情也是十分后悔。我愛了菲菲四年,我不甘心她就這樣被別人奪走,可是我忘了,是我自己幫菲菲推向了司徒崇明的懷抱。
司徒崇明真的好優(yōu)秀,各方面都強過我,最重要的是,他認(rèn)清了他的心,心里有了菲菲以后,他能夠約束自己,不像我,一直拿菲菲不肯跟我在一起為借口,在外面找女人。我現(xiàn)在知道了,我跟他的差距有多大,菲菲選擇他,就是選擇了幸福。
司徒崇明把我放回來了,沒有責(zé)難我,只說了等到菲菲好了他們就會回北京,我只希望,到時候,我可以當(dāng)面向菲菲道歉,求得寬恕。如果可以我想親眼見證菲菲和司徒崇明結(jié)婚,然后我會去英國,繼續(xù)念書。直到我心里真的能放下對菲菲的執(zhí)念我再回來。
我知道我現(xiàn)在不能要求什么,可是我真的希望,阿姨、姨夫不要因為我放棄了對恒達建設(shè)的投資,如果你們真的覺得我無可救藥了,我可以發(fā)聲明,斷絕與恒達的一切聯(lián)系,回國以后,我也不會再回恒達上班,恒達以后就是我弟弟的。我只求你們二老,還讓我做張家的兒子,這樣就夠了?!?br/>
方東圣看了一眼張易發(fā),嘆了口氣,“易發(fā),姨夫問你,你是真的愛菲菲嗎?”
鄭易發(fā)笑了,笑的很溫柔,“愛。姨夫,我的整顆心都是菲菲,從來都沒有別人。我后悔沒有把持住自己,我一直想只要菲菲跟我在一起了,我絕不再找其他女人。可是沒想到只一天,我就從天堂墜到地獄,我很不甘心,我想挽回菲菲,我真的是沒有別的辦法了,才想到這個歪主意,我是真的后悔了,一想到我得手以后,如果菲菲真的用那種怨恨的目光看著我,我著一輩子都會不開心的。
我想通了,寧愿我痛苦的看著她幸福,也不要她痛苦的陪著我幸福?!?br/>
方東圣點點頭,“你的想法我知道了,易發(fā),你也不要太有負(fù)擔(dān),我相信我的女兒,她會原諒你的。希望你今后真的能像你說的那樣,好好的做人。恒達的投資我是不會撤回的,我相信恒達在你的帶領(lǐng)下一定會更加出色?!?br/>
“姨夫?”張易發(fā)不敢相信的看著一臉笑容的方東圣。方東圣拍拍他的肩膀,越過他來到張文博夫婦面前,“姐姐、姐夫,孩子們的事情以后我們就都別再管了,這次的事情,不只是給易發(fā)的教訓(xùn),同時也給我們上了一課。”
張文博看著方東圣充滿愧意但是更多的是感激,“我們知道了,謝謝你們愿意原諒易發(fā),原諒我們兩個不懂事的老家伙。東圣,我希望以后我們還是親人,還是最好的朋友?!?br/>
“當(dāng)然?!?br/>
張易發(fā)一家懷著感激的心走了,方家的人也休息了,但是他們的心中都沒有徹底的平靜,對方菲菲的身體還是充滿了憂心。
司徒崇明聽到手機鬧鈴的聲音便醒了,馬上關(guān)了聲音,看方菲菲沒被吵醒放了心。為她量了體溫,還是三十七度,司徒崇明這回是徹底的安心了。他昨晚每隔一個小時就會起來為她量一次體溫,中間兩人又恩愛了一回,現(xiàn)在是上午七點了,再有三個小時,只要方菲菲的體溫一直保持正常就沒有問題了。
坐直了身體,司徒崇明溫柔的撫摸著方菲菲熟睡的臉龐,嘴角上揚。小家伙怎么可以這么美、這么可愛,司徒崇明覺得這樣一輩子看也看不夠。方菲菲醒了,這回她是真的清醒了,抬眼看見司徒崇明帥氣的臉龐,“崇明,早上好。”
司徒崇明俯身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早上好,我的寶貝。你可以起床嗎?我們回酒店去好不好?”
方菲菲點點頭,“我們回酒店吧,我想洗個澡換件衣服,現(xiàn)在身上黏黏膩膩的?!?br/>
司徒崇明笑了,覆在她身上,“我倒是喜歡現(xiàn)在的你,身上有我的味道,聞起來好香?!?br/>
兩人正溫存呢,司徒崇明的手機響了,一看是韓丹娟,“丹娟,有什么事情嗎?”
韓丹娟聽司徒崇明的聲音很平靜總算松了口氣,“董事長給菲菲的手機打了好多電話都打不通,打到我這里來了,張易發(fā)他們一家凌晨的時候去方家請罪了,董事長他們知道菲菲的事了非常擔(dān)心她的身體,想問問菲菲好點了沒有?!?br/>
“丹娟,你別擔(dān)心了,菲菲剛剛醒了,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問題了,我一會兒讓她給家里回電話?!?br/>
韓丹娟放心了,“那好,你們有什么安排請通知我,我和浩明好做準(zhǔn)備。”
“好的。”
方菲菲懶在司徒崇明懷里,“沒想到張易發(fā)他做出這樣的事情,我還真的有些生氣呢,親愛的,你怎么想?”
司徒崇明一聽她的話就知道方菲菲已經(jīng)原諒張易發(fā)了,問他不過是給足他的面子罷啦?!拔叶颊f了,以后咱家的事情我都聽你的,你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再說了,這件事情最有發(fā)言權(quán)的本來就是你?!?br/>
方菲菲笑了,給父母打了電話報平安,知道沈如燕和水木謠也在家里高興的不得了,不過她本著保密的原則,打算給兩個好姐姐一個大大的驚喜。
司徒崇明和方菲菲回了宏達酒店,司徒崇明給方菲菲放好了洗澡水,然后去隔壁找了弟弟們。高正清和程耀輝起床了,但是大腦還不是特別的清明,看到司徒崇明以后驚醒的問東問西。
“嫂子沒事了吧?”
“崇明哥你沒累壞吧?”
這兩句問的真相了,司徒崇明紅著臉輕咳了一聲,“菲菲的身體要到十點以后才知道是不是真的沒有問題了。我體力很好,不需要你們關(guān)心了?!?br/>
高正清和程耀輝馬上一臉的諂媚笑容,“崇明哥的體力我們是知道的,嘿嘿”
司徒崇明一人賞了一拳,笑開了?!拔沂莵砟眯欣畹模戎形绯燥埖臅r候再聊,我得回隔壁去看著菲菲。”
司徒崇明進房間去收拾行李,高正清和程耀輝就像小尾巴一樣的看著他,司徒崇明無視他們兩個,把行李收拾好了以后,徑直往出走。高正清和程耀輝互看一眼,決定說出一個重大的消息。
“崇明哥,國語和依晨在一起了,他們就在你們的隔壁,弄不好現(xiàn)在還沒起呢。”
司徒崇明一點也不吃驚,步伐連一絲的停留都沒有,打開房門后甩了一句,“你們兩個單身去吃早餐吧,不要打擾他們?!?br/>
高正清和程耀輝看著已經(jīng)關(guān)上的房門,哀嘆這年頭兄弟和妻子比起來,待遇真是差的太遠了。
“燕燕(謠謠)你們快點出現(xiàn)吧,我不要再單身啦!”
遠在北京的沈如燕和水木謠同時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兩人重新翻了個身,繼續(xù)補眠。
到了十點,方菲菲的體溫還非常正常,司徒崇明放心的喂她吃下了避孕藥。方菲菲知道至少幾個月兩人都不能要寶寶很傷心,但是司徒崇明卻笑呵呵的,“我們完些時候要孩子也好,我想和你多過一段時間二人世界。大哥大嫂他們都結(jié)婚兩年多了才有孩子,我們也兩年后再要吧?!?br/>
方菲菲搖頭,“不行,最多半年,等我身體徹底好了我們就要寶寶。”
司徒崇明點頭,“一切都聽你的,我的小女王。”不知道要怎么跟方菲菲解釋柳依晨的事情,但是想到中午的時候會碰面,司徒崇明還是說了。方菲菲很驚訝,沒想到柳依晨會和張易發(fā)聯(lián)手,后來想想也是情有可原。既然她連張易發(fā)都原諒了,何況是柳依晨。再說了現(xiàn)在柳依晨和林國語在一起了,以后她們也算是妯娌兼好友了,她當(dāng)然不會再因為過去的事情的嫉恨。
午餐的時候,八個人在餐廳大聚會,看到方菲菲雖然虛弱,但是氣色好了許多都放了心。柳依晨和林國語當(dāng)眾道了歉,方菲菲也當(dāng)眾表示不會怪她。午飯后,方菲菲主動給張易發(fā)打了電話,張易發(fā)在電話里痛哭失聲,一遍一遍的道歉,方菲菲反過來安慰了他好久。張易發(fā)跟父母商量了以后,聯(lián)系了英國的劍橋大學(xué),決定參加了司徒崇明和方菲菲的婚禮后就出發(fā)。梁詩穎接到鄭易發(fā)的電話,知道事情徹底敗露了,也知道方菲菲不會追究,雖然不甘心也只能那樣了。就這樣方菲菲被下藥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經(jīng)過了一些小插曲,人們的生活又回到了主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