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的叫聲似乎在傳達某一種訊號,其中還夾雜著心疼與思念。
她不懂獸語,但是這真切的情感讓她感同身受。
咬咬牙,紫九曦的悄悄的靠近吼叫出聲的地方。
“畜生!”村長聽到這叫聲越發(fā)的氣急敗壞,在籠子上按壓幾下,噼里啪啦的藍色雷電在籠子中縱橫,而在籠子里的白狐卻是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現(xiàn)在要怎么辦?都來了?!备诖彘L后面的人臉色有些黑,該死!
村長冷著臉,和身邊幾人對視一眼,打開了密室。
陸陸續(xù)續(xù)只用了兩刻鐘時間,明面上祠堂唯一的入口已經(jīng)被圍住,沒有族里長老和族長的同意,大家還是不敢進去的。
又等了一會兒,村長才從祠堂里面出來。
“村長,這是怎么了?”
“猛獸嗎,是什么?怎么會在祠堂?”
大家七嘴八舌,很是恐慌,臉上都是懼意。
沒有老人、女人和孩子,來的都是扛著鋤頭拿著柴刀的村民。
看清楚了密室開關的位置,紫九曦的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走,我們也去看看?!?br/>
既然鬧騰開了,剛剛好。
紫九曦都在想,是不是它故意的,這樣一來,即使是村長想藏著掖著也不可能了。
默默的在村長的人面前露了個臉,不經(jīng)意瞥見村長看向人群那有些氣急敗壞的眼神,默不作聲再收回去。
“大家安靜!”村長舉手向下壓了壓。
“村長,是山上的野獸夜襲了嗎?”
紫九曦的眼睛閃了閃,和人給力呀!
看著村長那樣子,似乎是想要遮掩的,而那人這么一說,村長怎么都不能把祠堂里有野獸的事情就那樣輕飄飄的遮掩過去。
只是,等到紫九曦循聲找去的時候,那說話的人已經(jīng)湮沒在人群中。
再看古諺點頭模樣,紫九曦了然,原來是自己人……
“野獸,怎么會出現(xiàn)在祠堂?”
“是??!現(xiàn)在是怎么,祠堂里面怎可以被邪物褻瀆?”
“村長,請您給我們一個交代!”
“請您給我們一個交代?!?br/>
每每村長想要開口,人群中總有人出聲打斷。
“好了!安靜!”一聲爆喝傳來,村名還真的都安靜了下來。
“是狐妖,已經(jīng)被制服,相信我們的祖先會壓制狐妖的邪氣?!贝彘L振臂高呼,還真有那么點兒氣勢。
只是……
“族老們,狐妖邪氣過重,萬一無法壓制,該當如何?”
人群中又出現(xiàn)一個略帶嘶啞的聲音,認真看去卻還是找不到人的位置。
“是啊,沉塘!”
“對對對,不是說那個禍害遺千年嗎?”
“對,禍害!”
紫九曦抽了抽嘴角,她也知道,村長想著悄無聲息的將白狐給隱瞞起來。
這樣逼迫……很好。
“大家安心,七天后,若是這畜生還不能馴服,將處以火刑,機會給它了單看它的造化吧!”人群中,一個蒼老而有力的聲音傳來。
人群緩緩讓出一個道路,走出來一個眉須花白的老者。
紫九曦心里一驚,即刻收斂氣息。
這人,讓她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