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二蛋背著葉明跟在岳道士后面,心不在焉的走著。
岳道士回頭瞪了眼朱二蛋。
他的心里非常不爽,好不容易出一次山,好不容易碰到一個看上眼的女人,好不容易碰到這么一個機會??善啿坏剿€真的有點后悔通知師父了,要不然這次機會就是他的……
看到朱二蛋慢悠悠的樣子,岳道士終于找到了一個出氣的理由。
“朱師弟,還不快走,難道等著師父趕上來收拾你!”
朱二蛋心里更不爽,好不容易出來享受了一年多清福,他媽的現(xiàn)在又要回門派,什么苦活累活也都落到了自己身上……
“岳師哥,要是你嫌慢的話,自己來背好了?!?br/>
岳道士眉頭一皺,止住了腳步,怔怔的看著朱二蛋,頗為驚訝。在他的記憶里面,朱二蛋是那種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窩囊廢……可現(xiàn)在居然……
“朱師弟,出了一年的門長本事了,居然敢用這種語氣和師哥說話!忘記剛才是誰向師傅求的情?有本事,你就把他丟在這里呀,你看師傅到時候找誰算賬!你一個人慢慢走,到了斷刃崖后,我大不了給師傅實話實說就是了?!?br/>
岳道士說完后,扭頭就走。
朱二蛋一震,聽了岳道士的威脅后,立馬慫了……連忙加快腳步跟上岳道士。
“岳師哥,師弟知錯了,你千萬不能給師傅說,要不然他會打死我的?!?br/>
岳道士止住了腳步,心里暗暗得意了一把,看來自己的這個師弟還是很純潔,很容易上當受騙的。
“膿包!就這點膽識!”
朱二蛋的后背上忽然傳來一個男子悠悠的聲音。
“**的才膿包……”
朱二蛋反罵了一句,剛剛說完后才覺的有點不對勁,這里只有兩個人,哪來的第三個人的聲音?
感覺好像這個聲音是從后背上傳來的?
朱二蛋的臉順便慘白,還來不及松手,他的喉嚨就被兩根鐵爪一樣的手指被捏住了。
岳道士嗖的一下后退了數(shù)十米,看見朱二蛋身上的葉明冷冷的眼睛,轉(zhuǎn)身就跑。
“嗡”的一聲,葉明的手里面飛出兩個足球般大小的火球,火球嗖的一下砸中了岳道士。
轟的一下,火苗四濺,岳道士瞬間變成了一個活人,嗷嗷亂叫。
“咻咻……”幾道黑光從葉明的手里面飛了出去,碰碰幾聲擊中了岳道士。
“啊……”
岳道士還來不及慘叫,轟隆一聲倒在了地上。
在在他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間,身上的火焰熄滅了,岳道士的額頭上出現(xiàn)了一個指頭粗的窟窿,咕咕的血液從窟窿里面流了出來。
朱二蛋臉色慘白,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因為喉嚨被葉明的手指卡著,一動都不敢動。
葉明緩緩的松開了朱二蛋喉管,一腳把他踹倒在地上。
“朱道長,想活還是想死呢?”
“葉先生饒命……小道不想死啊……”
朱二蛋連忙跪在地上,身體瑟瑟發(fā)抖。本來葉明也比他厲害不到哪兒,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見到葉明就非??謶?就像看見了一個魔鬼一樣。
“想活,就按照我說的去做,還不過來!”
葉明冷冷說道。
朱二蛋連滾帶爬從地上站了起來。
……
紫袍老道士搓了搓手掌,伸出舌頭舔了下口唇,慢慢的走到武月身邊,色迷迷的看著。
“不錯,果真是極品女子,并且還是黃金血脈……可惜丟了元陰,不然的話,老道的修為又能精進不少,指不定就能達到至高二重天了?!?br/>
紫袍老道士抓著武月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并不急于動手。最后,他從懷中掏出一個金黃色的小葫蘆,拔掉葫蘆塞子,倒出一顆黃豆般大小的紅色藥丸,掰開武月的口,放了進去。
躲在不遠處灌木草叢趙敏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手槍上也浸滿了她的汗水。
“那個老道士給武月吃的是什么藥呢?那兩個真武高手為什么還不來?難道他們不知道小月現(xiàn)在情況危險嗎?”
作為一個在生死線上徘徊了多年的女武警戰(zhàn)士,本不應該如此緊張才對。但是她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非常的慌張,身體也滾燙滾燙的,身體里像是有著無數(shù)的螞蟻在爬動一般。
紫袍老道士的嘴角蕩漾著邪邪的笑容,扭頭看著趙敏的方向。
趙敏一怔,屏住呼吸,神經(jīng)繃的緊緊的,心里想著:
“難道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
她雙手握緊手槍,瞄準紫袍老道。她一定要在紫袍老道向她出手之前,開槍擊中紫袍老道士。她似乎感覺到身體更熱了,就像被丟到一個火爐里面燒烤一樣。
她的喉嚨發(fā)干……腿腳發(fā)軟,身上癢癢的感覺更加明顯,就像無數(shù)只螞蟻在她身上爬來爬去一樣。
紫袍老道士的眼睛迷城一道縫隙,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呵呵,這個女人元陰比這小丫頭的差不多了多少,老道就湊合湊合了……”
就當他剛剛站起,準備走向趙敏時,后面忽然傳來一個慌張的聲音。
“師父,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紫袍老道扭頭看著聲音的方向,只見朱二蛋驚慌失措的朝他這里跑了過來。他的眉頭一皺,臉上生出幾分不悅來。這個時候前來打擾他,這不是找抽嗎?
“朱二蛋,有什么大事,如果你說不出個大事來,老子一掌就劈死你這個孽畜!”
朱二蛋跑到了紫袍老道士的面前了,大口大口的喘氣著,用余光看了眼草地上的武月。見武月的衣服整整齊齊,心里終于長舒了一口氣,心里想著:看來,這個老色鬼還沒有來得及對武月動手。
“師父,大事不好,天葵派攻入我們雙魚派,掌門要你速速回來支援!”
朱二蛋認認真真的說道。
“什么?”
紫袍老道士大驚失色,轉(zhuǎn)身就走,忽然想起不遠處灌木叢后面的趙敏,念識再次覆蓋過去時,一愣,趙敏忽然間消失了……明明剛才就在那里的,怎么會忽然消失呢?
“師父,我們快走吧!”
朱二蛋也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紫袍老道忽然止住了腳步,上下打量了下朱二蛋,朱二蛋嚇的一個哆嗦,后退了一小步。
“二蛋,你師哥岳偉呢?”
朱二蛋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強使自己冷靜了下來。
“師……師哥,已經(jīng)回入門派了。我們剛剛回到斷刃崖,鄭松師弟從里面里面慌張的跑了出來,說天葵派帶人攻入了我們雙魚派,掌門受了重傷,他出來尋其它門派幫忙。我一想師父您老人家不就在云嶺嗎,于是就匆匆趕了過來?!?br/>
紫袍老道的眼睛迷城一道縫隙,似乎對朱二蛋的話產(chǎn)生了懷疑。但是,看朱二蛋的表情又不像在說謊。在他出山的時候,就聽說掌門和天葵派有點小恩怨。難道天葵派真的派人攻打雙魚派來了?
在他的面前,朱二蛋還沒有說謊的勇氣呢!
“二蛋,鄭松有沒有說天葵派來了多少人呢?”
朱二蛋緊張起來了……心里噗通噗通的跳個不停。
“這個沒有,他就說,掌門被擊傷,快不行了。師父,您現(xiàn)在都不急著著回去,莫非是想掌門死了后,頂替他的位置?順便還有掌門夫人……”
“朱二蛋你個小畜生!亂說什么!”
紫袍老道士厲聲喝道,剛準備出手教訓一下朱二蛋。思忖了一下朱二蛋說的很有道理呀,若是掌門死了,那么掌門夫人不就……
心里這么想,但是這事依舊拖不得,掌門死了就算了,萬一讓天葵派把整個雙魚派給滅門了的話,就麻煩了,還是得早點回去,以防萬一。
“走,還不速度跟上!”紫袍老道士一手抓起地上的武月。
“師父,這個時候,您還……”
朱二蛋的意思不言而喻……意思是門派都快被人滅了,自己……
“你懂個屁!還不快快跟上!”
……
葉明一手捂著趙敏的口,躲在一個小土坳下面。
趙敏的眼睛睜的圓圓的,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葉明。久久才平復下了內(nèi)心的激動情緒。
葉明看見趙敏的眼睛中恢復了冷靜,才緩緩放開趙敏的口。
“你……你沒有……死,你不是被帶走了嗎?”
趙敏低聲說道。
“噓!”
葉明伸出指頭做了一個禁止說話的動作。
趙敏連忙點頭,心里終于有了底氣了。三個真武高手,應該可以和紫袍老道士對抗一番了。武月終于有救了……
“你速速離開,這里留下我一個人就可以了。我會救出武月的!”
葉明對趙敏交代道。
“我也要去!”
趙敏臉色微紅,氣喘吁吁……
葉明一驚,他怎么感覺趙敏好像有點不對勁,好好的臉蛋,怎么飄著兩朵紅暈,像是懷春少女一樣。
就連她的眼神也有點怪怪的,目光渙散迷離不定,看的出她用自己強大的意志力在強打精神,但是一舉一散,很明顯支撐不了多長時間的。就連身體也搖搖晃晃,站立不穩(wěn)。
“你怎么了?”
葉明連忙扶住趙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