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子墨看著老人,隨即慌亂道:“爺爺,出事了!”
“出什么事能讓你慌慌張張的?”錢德壽冷哼一聲道:“我看你就是在國外待久了,連家族的規(guī)矩都忘了?!?br/>
“不是?!卞X子墨忍不住解釋道:“是大哥他……”
“行了,你兄弟兩人為了爭奪家族繼承人身份的事情今天不談?!卞X德壽揮手冷冷道:“今晚我九十大壽,貴客都在,我沒心情聽你們在這里吵鬧,也不想看到你們吵鬧?!?br/>
說完錢德壽轉(zhuǎn)身離開,來到了自己老朋友的圈子里,歉意道:“不好意思,孫子在國外待久了,缺乏管教了?!?br/>
其中一名老人笑了笑,“小孩子不懂規(guī)矩而已,不過老錢,你家這情況,還是早點做出決定比較好?!?br/>
“是??!老錢,繼承人的位置一天不選,家里一天沒有個安寧的日子。”另外一名老人也是笑道。
聞言錢德壽蹙眉道:“我知道,按照家族慣例本應(yīng)該傳給大兒子,只是這大孫子生性跋扈,心性不行,小孫子又剛剛回國,還得看看兩人的表現(xiàn),不過剛剛那沒規(guī)矩的樣子,也著實讓我不滿意?!?br/>
幾位老人聞言也是頻頻點頭,似乎也覺得這問題有些大。
一個大家族需要考慮的事情太多,決策人的好壞決定家族的未來,是興榮還是落寞,謹(jǐn)慎還是必須的。
“唉。”突然錢德壽長嘆一聲,黯然道:“若非我清寧死于車禍,現(xiàn)在家族也不需要我一個老頭子這里一直撐著?!?br/>
錢清寧,錢子墨以及錢陽暉的父親。
幾個老人互相對視,一時間都沉默了。
“爺爺……”
這時,錢子墨忍不住打斷一群老頭子的沉默,道:“出事了,真的出事了?!?br/>
錢德壽冷冷看了眼錢子墨,“天塌下來,你爺爺我頂著,能出得了什么大事?”
“老錢,子墨還是個孩子,別生氣。”其中一名老人和藹的笑道:“子墨,你剛剛從國外回來,跟圈子里的人還不熟吧?去我兒子那邊,讓他帶你認(rèn)識認(rèn)識圈子里的人?!?br/>
“周爺爺,真的出事了?!卞X子墨都快急死了,風(fēng)華集團(tuán)董事長弟弟在外面跟錢家保鏢干架,他們居然還有心情在這里閑聊。
這要是人家有個三長兩短,別說是錢家了,在場的人都得完蛋??!
“出不了事,就算是天塌下來,老錢扛不住,我們幾個老頭子也不會看著錢家有事?!?br/>
一名老人帶著一抹傲氣的說道,其余老人也是笑了。
錢德壽卻有些不悅了,“還有什么我錢德壽扛不住的,蘇省就沒有我錢德壽解決不了的,除非……”
嘭??!
陡然間別墅的落地玻璃被一名人高馬大的保鏢撞了個稀巴爛。
一時間,全場所有人都死寂一片,吃驚看著滿臉紅腫躺在地上不斷哀嚎的保鏢。
然而這還沒結(jié)束,別墅的玻璃或者窗戶都被一個個保鏢撞了個稀巴爛,一時間會場所有權(quán)貴都被驚了一跳,心態(tài)差的人都尖叫出聲。
錢德壽等老人只感覺臉啪啪啪的被甩了一頓,剛剛他們還說天塌下來他們頂著,這話剛剛說完,就有人鬧事,直接將別墅搞得一片狼藉。
錢子墨苦澀道:“這下子真完了?!?br/>
“完什么完!我倒是要看看,誰膽子那么肥,在我九十大壽的這天敢來鬧事!”
錢德壽氣的臉色鐵青,冰寒的說道。
幾個錢德壽的老友也是臉色難看,蒼老的雙眼盡是怒火。
也就在場面一片混亂的時候,紀(jì)塵拖著宛若死狗一般的錢陽暉跨步走入了別墅,目光掃視一圈大廳的眾人,不急不緩道:“這狗是誰養(yǎng)的?”
錢德壽看了眼鼻青臉腫的錢陽暉,氣的胡子亂顫,跨步往紀(jì)塵而去,怒聲道:“小子,敢在我九十大壽的時候鬧事,你找死!”
紀(jì)塵看了眼錢德壽,隨后撇撇嘴道:“我向來尊老愛幼,你這老頭子就別冒頭了?!?br/>
頓時錢德壽被氣笑了,他第一次見有人敢在錢家這般囂張跋扈的。
“哪來的垃圾,找死是吧?”
一名青年跨步走了出來,臉色冰寒道:“不管你是誰,今天敢在這里鬧事,我讓人打斷你的雙腿!”
紀(jì)塵歪頭看了眼青年,隨即道:“你確定?”
青年跨步往紀(jì)塵而去,冷冷的道:“我跆拳道黑帶,難不成還打不斷你的腿?”
“好?!?br/>
紀(jì)塵點頭扔掉了手中的錢陽暉,隨后一步步往青年而去,對方也不客氣抬手就往紀(jì)塵的臉頰砸去。
咔嚓!
然而就在這時,紀(jì)塵抬腳就踹斷了對方的雙腿,一時間全場死寂,看著冒頭的青年跪在地上哀嚎,一個個倒吸一口涼氣。
所有人都震撼看著紀(jì)塵,不說身手,單單膽子就已經(jīng)夠肥了。
錢德壽被氣的差點心臟病發(fā)作,咆哮道:“人呢!來人?。∪硕妓滥睦锶チ?!”
好好的九十大壽,被眼前青年搞的雞飛狗跳,錢德壽怎么可能不氣死。
“老頭子,別氣壞了,不過我得告訴你一個現(xiàn)實,那就是你錢家的人全部在外面躺著,估計進(jìn)不來了?!奔o(jì)塵憨厚的笑道。
他的話一出口,全場一片死寂。
錢德壽以及他身旁的老朋友都瞳孔收縮,不可思議看著面前憨厚的青年。
“你是誰?”錢德壽陰沉問道:“誰讓你來鬧事的?!?br/>
“我姐讓我來給你送份壽禮?!奔o(jì)塵想了想,道:“我其實不想來的,我姐非逼我來,沒辦法只能過來走一趟,不過你家的狗不太聽話,看到我就瘋狂的咬我,然后……哦,你看到了,就現(xiàn)在的情況?!?br/>
“你姐?你姐是誰?”
紀(jì)塵歪頭問道:“我五個姐姐,你問那個姐姐?”
“所有!”
紀(jì)塵想了想道:“大姐慕容風(fēng)華,二姐周沫沫,三姐冷若霜,四姐簡語兒,五姐……呃,五姐的名字好像得隱秘,不能說,不能說。”
錢子墨呆呆看著紀(jì)塵,本以為慕容風(fēng)華弟弟已經(jīng)夠他震撼了,可是后面一個個名字更是讓他差點吐血。
不僅是錢子墨,在場所有人都神色各自的看著紀(jì)塵,這牛逼著實吹大了。
慕容風(fēng)華,蘇省首富。
周沫沫,全球花旦影后。
簡語兒,華國第一神醫(yī)。
很多人都冒出一個念頭,你怎么不說自己是上帝的寵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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