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裝后的伊蓮一身底比斯貴族少女的打扮,奈塔儷幫她化了厚厚的妝,戴上厚重且質(zhì)地上等的假發(fā),粗粗的極度夸張的眼線和孔雀綠的眼影將伊蓮的真實容貌隱藏在顏料的保護色下。保護她的侍衛(wèi)和侍女們也都換上了便裝,侍女們跟隨伊蓮身后的左右,為了不讓王妃感到不自在,侍衛(wèi)們遠遠的跟在她們的身后。
厚重的妝容讓伊蓮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整個人顯得妖艷明媚。從街頭一路走來,免不了要招來路人好奇的駐足觀望。但比她本人更吸引人們目光的,是她懷里那團淺金色的‘毛團’,美女懷抱幼獅,足夠吸引所有人的好奇心。
伊蓮摟著辛巴,不時側(cè)目看向身側(cè)緊跟著的侍女,這些難纏的‘尾巴’總是想甩也甩不掉,從王宮出來一直到出了富人區(qū),她都沒有找到機會甩掉這些人。
辛巴越長大越調(diào)皮,在伊蓮懷里一點都不安分,時刻都想跳出她的懷抱,到處嗅一嗅,抓一抓,用小牙撕咬一番。
伊蓮不斷‘鎮(zhèn)壓’著淘氣的小東西,看著活潑的辛巴,忽然她心生一計,暗自在心里偷笑著。
進入普通住宅區(qū)和市集,密密麻麻的房子在寬闊的主道兩側(cè)排列著,房子與房子之間有狹窄的街道相連,隔著幾棟房子就會有一條稍微寬一些的從主道分出的岔路。在市集逛了沒多久,伊蓮便拐入了一處岔路,走了不多時,路上已經(jīng)沒有了市集主道的喧囂,住宅區(qū)的人們都忙著播種或者做工去了,路上逐漸見不到幾個路人。
“啊!快抓住它!快!”伊蓮松開懷抱,調(diào)皮的辛巴得到‘解放’,‘蹭’的一下就跳到了地上,辛巴的前爪剛剛落地,可能是被身后伊蓮的尖叫聲嚇到了,它撒開腿拼命的跑開了。
侍女們一窩蜂的向前追去,但奈何岔路上又有更多的岔道小巷,辛巴一會就不見了蹤影。
“你們追不上它的,這是法老送我的禮物,不能弄丟的呀,你們不用這么多人保護我,快去找吧!留下兩個人保護我就行了。我們就在前面的路口等你們好了?!币辽徶噶酥盖胺搅⒂惺痰袼艿穆房冢荒樈辜钡目粗砗蟮谋娙?。
“是!你們兩個留下保護王妃的安全,還有你,你留下照顧王妃。”侍衛(wèi)長指派了兩名侍衛(wèi)留下護衛(wèi)伊蓮的安全,另留下了一名侍女聽從王妃的召喚。
眾人很快分散開來尋找幼獅,留下的侍衛(wèi)和侍女繼續(xù)跟隨在伊蓮的身后向前走去。
“它在那里,快去抓它!”伊蓮指向街道左側(cè)的一條小巷,兩名侍衛(wèi)慌忙跑到街道的岔路口去一探究竟,侍女也循著伊蓮所指的方向望去,就在他們張望的一眨眼工夫,伊蓮閃身退到了離自己最近的街道右側(cè)的一條小巷口,她迅速繞到巷口小屋的另一側(cè)圍墻,躲在哪里偷瞄侍衛(wèi)侍女們的動靜。
“沒有呀殿下,是不是您看錯了?沒有看到它呀?!笔膛荒樢苫蟮幕剡^頭來,她才發(fā)現(xiàn)身后已經(jīng)空無一人。“王,王,王妃不見了!”侍女驚恐得大聲呼叫起來。
“快找,如果是王妃躲起來了應該不會走很遠,萬一是被人擄走了,也不會離得太遠的。”
“快找,要往哪里找啊,這里巷子錯綜復雜?!笔膛辜钡目粗闹埽劭舳技t了,“要是王妃有什么意外,我們都得完蛋。”
“別急,王妃就在我們眼皮底下不見的,離你身后最近的就是這條街,應該是從這里走的,你去找侍衛(wèi)長他們,說明情況,讓侍衛(wèi)長派人通知所有城門的護衛(wèi),閑雜人等一律不得放行,若是王妃被人擄走了,他們應該走不遠,還不會出城!如果是王妃淘氣,她自己會回來的,只是她單獨行動的這個過程不知道會不會發(fā)生意外,讓侍衛(wèi)長派人四處去找,不要聲張,以防擄走王妃的人急了做出什么不利于王妃的事情。你待在這里,我去看看?!笔绦l(wèi)中一個瘦高的男子冷靜下來,他讓侍女在原地等待。
伊蓮屏住呼吸,眼看著侍衛(wèi)就要過來了,她本能的后退了幾步,一堵結(jié)實溫熱的‘肉墻’貼著她的脊背,伊蓮嚇得長大了嘴巴,她還沒有叫出聲,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是我!”男人的鼻息拂過她的耳朵。
伊蓮驚訝得瞪大了眼睛,她轉(zhuǎn)過身面對身后的男子,“塔菲姆!”她小聲的喚道。
“跟我來!”塔菲姆將她攬到胸前,鉆進小屋后院的低矮小門。
“怎么是你!”看到塔菲姆伊蓮又驚又喜。
“倒要問你呢,他準許你出來,你卻這么淘氣,底比斯人多手雜的,你就不怕遇上壞人么。真有你的,能把那么多侍衛(wèi)甩開。”塔菲姆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溫柔的看著眼前妖艷的伊蓮。
“原來你跟蹤我這么久了,難怪呢,我說怎么會這么巧?!?br/>
“不這樣我怎么能夠見到你呢,圖特摩斯可是盯得緊呢。下次不可以一個人亂跑了啊?!彼颇废駬崦⒆右粯用嗣辽彽念^頂。
“哦,我也不想啊,但是我到哪里他都讓人跟著,煩死了,說是怕我不安全,我看是找借口監(jiān)視我罷了?!币辽忊筲蟮恼f道。
“他也一直派了人跟蹤我,監(jiān)視我的舉動?!彼颇窊P了揚眉,一臉的不滿和無奈。
“啊,那你還來找我?我們被發(fā)現(xiàn)了么?”
“哼,幾個探子就想掌握我所有的行蹤,那我就不是塔菲姆了?!彼颇凡恍嫉恼f道。
“呵呵,你這口氣和圖特摩斯一樣拽。”伊蓮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他對你怎么樣,你還好么?他有沒有強迫你~”塔菲姆話到嘴邊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沒,沒,你想到哪里去了,他從來沒有強迫我什么。其實他和你一樣是個很溫柔的人,不過平時因形勢所逼看上去咄咄逼人,不可靠近罷了。”伊蓮羞紅著臉擺擺手連忙解釋。
“那樣就好,他最好學會珍惜,我不會再讓他的。不管相隔多少個千年,我定會在他之前遇到你!”塔菲姆認真的看著伊蓮。
“塔菲姆,你,我……”伊蓮被他看得有些心慌。
“蓮,最初你應該是我的妻子。”塔菲姆邊說邊從腰間的腰帶里摸出一個東西來,是枚紅寶石蓮花戒指,“這是我父親的遺物,原本是父親和你母親的定情信物,他們是青梅竹馬的戀人,但事與愿違,哈特爾女神沒有這么安排,她讓你的母親嫁給了圖特摩斯的父親,你母親將戒指退還給我的父親。父親去世前把戒指交給了我,并囑咐我一定要娶你為妻。你原本應該是我的女人!”塔菲姆將戒指遞到伊蓮的眼前,“現(xiàn)在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妻子,它都應該屬于你,我不會將它交給第二個女人的。這是父親的心愿,也是我的”
伊蓮驚愕的看著戒指,關(guān)于母親的事情,她知之甚少,一時間她難以接受和消化塔菲姆敘述給她的關(guān)于母親的故事。
“媽媽…和你的父親?”伊蓮低語著,她顫抖著接過塔菲姆手中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