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如蕓看了看兒子,“不會惹什么事情吧?”
“能惹什么事情呢?咱們住得好好的,憑什么讓給他們,更何況還要讓給一個日本鬼子,打死都不讓?!崩顟浐藓薜匾е?,不知為什么,他對日本人從骨子里有一種說不出的仇恨。
事情不會這么簡單的,鄺如蕓心里有數(shù),卻不想再多說什么,兒子長大了,有些事情應該讓他獨自應對了。
李憶站了起來,打開了那臺老掉牙的電腦,順手打了個電話回網(wǎng)吧,孔大力一直呆在那里,怕牛進威再回去檢查,但是目前為止還是風平浪靜。
打完電話老長時間以后,那臺老掉牙的電腦才進入了桌面,卻死活進不了程序,還在那喘大氣呢,正在這時,病房的門再一次被推開了,這次進來的是一個黑絲襪女人,一個看起來頗有幾分姿色的女人。
“能不能把病房讓出來?需要多少錢你盡管開口,山本先生可以付現(xiàn)錢?!币宦犨@黑絲襪這口氣,就知道又是一個二狗子。
李憶厭惡地瞥了一眼,“對不起,這個病房我們不讓,請你出去?!?br/>
黑絲襪咯咯一笑,“小兄弟,不要那么生氣嘛。大姐,你們只要轉(zhuǎn)到那邊的普通病房去,山本先生可以負擔你的全部治療費用,想想看,多劃算啊?!?br/>
鄺如蕓微微一笑,“我在這兒住著挺好,不需要換病房,謝謝你的好意,我準備休息了?!?br/>
黑絲襪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在了那里,很快便質(zhì)變?yōu)橐环N鄙夷,“不就是想多要幾個錢嗎?看你們這窮酸樣,住在高級病房簡直就是糟蹋東西,識相的早點讓出來,要是晚了,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李憶和鄺如云如同看怪物一樣看著她,那個女人終于頂不住了,連氣帶羞地扭著腰離開了。
這時老電腦終于喘上氣來了,李憶開始登QQ,沒想到這又是老長時間,QQ強大的功能讓老電腦差點興奮死。好不容易登上去了,李憶第一時間和小強取得了聯(lián)系,同時讓他查一下市人民醫(yī)院有沒有住進一個姓山本的日本男人,不到半分鐘,小強回信了,山本正雄,日本山本機械制造株式會社社長,今年46歲,得了感冒。
李憶心頭這個小火苗噌噌的,媽的一個日本鬼子得了個破感冒就敢要我老媽給他讓房間,真是欺人太甚?!靶?,有沒有辦法查一下這個日本鬼子的底?”
“查他的底?嗯,這個要費一點事,不過應該可以查到。我馬上去查他住的賓館,里面應該有他的詳細資料,然后我就可以到日本那兒去查他的底了,你要多等一下了。”小強說完,立即下線隱身了。
李憶對小強是絕對相信的,以小強的超強能力,只要在網(wǎng)絡世界上有這個山本的信息,那就絕對跑不了。
正在這時,李憶聽到了外面的走廊上又傳了腳步聲,似乎又是沖著自己這個病房來的。
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李憶看了看鄺如蕓,“媽,我出去看一下,今天晚上夠亂的,你先休息吧。”
鄺如蕓答應了一聲,“好吧,你早點回來,別惹事。”說完拉起被子躺下了。
看了看電腦,小強依然沒有回音,走廊里的腳步卻越來越近了,急忙緊走兩步,搶在外面那個人之前拉開了門閃了出去。
李憶猛地出現(xiàn),把外面那個三十多歲的禿頂男人嚇了一跳,“你這個人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出門還得先敲門嗎?”李憶呵呵樂了,今天晚上怎么凈碰上這么些極品呢?
“你是這個病房的家屬?小同學,請你們馬上把病房讓出來,我們要安置外賓?!?br/>
“你誰?。窟@么牛?”
“我是市委辦公室的,我姓呂,請你配合我的工作?!币惶崾形k三個字,呂先生的禿腦袋似乎都要放出光來了。
李憶一樂,“市委辦的呂主任?來,咱們到外面說,這兒離門太近,別把我媽吵醒了?!闭f完,伸手拉著呂主任的衣袖往外就走。
呂主任本來是不肯跟他走的,但是從衣袖上傳來的那股大力使他不得不跟在李憶的屁股后面,有些踉蹌,有些狼狽。
李憶一直拉著他走到走廊的正中,這才停下了腳步,“呂主任是吧?我今天鄭重地告訴你,天已經(jīng)很晚了,我媽已經(jīng)休息了,別說你是市委辦的,就是國務院的,今天這個病房我也不會讓的,我說得夠清楚了吧?”
呂主任惱怒地撣撣自己的衣袖,“粗魯!我告訴你,今天你是讓也得讓,不讓也得讓,這位日本外賓是帶了大量外資來的,我們要確保他在濱海的每一天都過得開心舒適,這樣才能把資金投到這兒?,F(xiàn)在他生病了,需要有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休息,所以市委要求你馬上把病房讓出來?!?br/>
李憶搖搖頭,“今天晚上我已經(jīng)說了許多次了,我是不會讓出病房的,而且現(xiàn)在我媽媽已經(jīng)休息了,你們不要再多說了?!?br/>
呂主任瞪大了眼睛,“你知不知道你在講什么?你這樣做將會對濱海市的招商引資工作造成極壞的影響,如果山本先生不能在濱海順利投資,你要承擔全部責任?!?br/>
李憶呵呵一笑,“笑話,招商引資那是你們政府的事,關我一個小老百姓什么事?我現(xiàn)在只知道一件事,我媽休息了,哪個敢打擾她,我就讓她好看!”
嘴里說著,李憶已經(jīng)伸手抓住了走廊里的一截暖氣管子,雙手輕輕一用力,那截筆直的鐵管已經(jīng)由直變彎,把暖氣片吊得離了地面。
呂主任雖然盛怒,但是還是很清醒的,他已經(jīng)看出眼前這個削瘦的少年已經(jīng)到了暴走的邊緣,而且這小子露的這一手也夠嚇人的,自己的手腳要是落到他的手里,那下場肯定會很慘。
“好,你等著,我向領導匯報去!”呂主任扔下一名狠話,飛快地跑開了。
這都是些什么人???李憶氣得朝著地上呸了一口,就他媽的會欺負人,這么大一個濱海市人民醫(yī)院,難道說就只有這一個高級病房?憑什么要我們中國人騰病房給日本人,就因為他們手里拿著錢?
正氣憤呢,病房里那臺老電腦發(fā)出了“嘀嘀”的聲音,李憶知道,是小強上線了,看來這小子應該是找到什么東西了。
PS:在這里,鄭重地向“花之軒轅、書友101005221957722、稻草人”表示最衷心的感謝,你們的支持是老關堅持下去的動力,謝謝你們!!
請記住本書首發(fā)域名:。文學館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