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鐵金剛滿臉的驚駭和不敢置信,實在無法接受自己吃虧的事實,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在力量上落后一個境界不如自己的人。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我比你強大,這是事實!”許文強燦爛一笑,他這一刻才算是真正了解到將臣之身的強大,僅僅第一層,在力量上就不輸于煉神中期的修者,讓他都吃了一驚。
“我還沒有輸!”鐵金剛臉sè很難看。
“我知道,但你必輸無疑!”許文強自信的道,鐵金剛的確是沒有輸,但結(jié)果是注定的。
“還沒有到最后一刻,勝負誰也很難說清,我最強的是一雙腿,不知道你能不能接下?!?br/>
話罷,鐵金剛猛的一蹬地,在擂臺上發(fā)出一聲澎響,身體彈shè到半空,那鐵柱般的一腿,已經(jīng)狠狠掃到許文強面前。
許文強沒有閃躲,電光石火的一剎,他收拳出掌,一直赤銅般的大手,狠狠撼中方剛一腿。
惦砰
一聲沉重驚心的巨響,在所有人的心中炸開,看臺上所有人都感覺心臟一跳,差點一下子跳出來。
那一刻,連看臺上觀戰(zhàn)的煉虛境修者都為之動容。
拳腳相擊的動作,持續(xù)了一瞬,“嘭”一聲,鐵金剛的身體被震飛數(shù)丈遠,在半空悶哼一聲。
而這一次,許文強身形陷入土層數(shù)尺,卻一步都沒有退。
高下立分!
“你耍賴,使用了魔元!”鐵金剛暴喝,這一掌,許文強使用的并不是純粹的力量。
“我煉體不過短短的三年,魔元才是我的主戰(zhàn)力?!痹S文強笑道,實則是不想暴露太多實力。
“這不可能……”。
鐵金剛身形落地后,在原地一晃,額頭上滲出冷汗,震驚到了極點,他從三歲開始煉體,二十年如一rì的飽受煎熬才有今rì之成就,對方說出的三年,狠狠的打擊了他一番。如果他知道許文強修煉將臣之身的真實時間還不到一個月,恐怕更是會被嚇死。
許文強沒有解釋,問道:“還有必要繼續(xù)下去嗎?”
“我不是你的對手!”鐵金剛面如死灰,有些不甘和落寞。
嘩!
修者的聽覺絕對超出常理,看臺上的人都聽到了兩人的對話,頓時響起一片嘩然之聲,不敗神話,就這樣認輸了,這怎么可能。
雖然不愿意承認,但有眼力的人都能看出,鐵金剛的確不如許文強,畢竟許文強之前幾場戰(zhàn)斗使用的都是魔元,那才是他的主要實力。
法、體雙修,竟強悍如斯!
“狂人勝了!”
看臺上,不知道是誰叫了一聲,頓時便是響起一片歡呼,那些押注在許文強身上的修者,都是樂翻了天,一賠五的賠率,讓他們大賺了一筆。
“勝了,勝了”韓妃高興的歡呼,擁抱司空燕,這就是她的男人,英俊而又強大,如魔神一般偉岸。
“該死,該死廢物,鐵金剛那個廢物,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對手!”
石宣直yù發(fā)狂,設(shè)計了這么久,還賠進去數(shù)萬靈石,到頭來許文強不僅屁事沒有,還成為了人們心中的英雄,他簡直憤怒到了極點。
“該死,看來要殺死他只有動用煉虛境界的強者了!”此時,石宣yù置許文強于死地的決心空前強大,已經(jīng)是下定了決心。
就在這個時候,張管事突然出現(xiàn)在石宣面前,叫道:“三少爺”
“廢物,全部都是廢物,你來做什么,給我滾!”石宣正找不到發(fā)泄的地方,張管事便是碰了上來,不等他說完,便是被石宣一頓臭罵。
張管事臉皮抽了抽,心中將石宣咒罵了上百遍,但還是得裝出一副孫子的模樣,說道:“三少爺,剛才二爺傳話過來,讓你將這許文強招進家族當(dāng)中?!?br/>
“什么二叔居然要將他招攬進家族?”
石宣驚呼,在心中他已經(jīng)將許文強列為頭號敵人,對于石家老二的決定感到有些難以接受。
石宣的心思張管事很清楚,他略一沉吟便討好的說道:“三少爺,您可以先按照二爺說的做,等他進入了石家,那生死還不是三少爺你說的算?”
聞言,石宣眉頭一跳,頓時喜笑顏開,道:“好,好主意,就這么辦,只要進了石家,我還不信他能蹦跶的起來,浪費了我這么多的jīng力,讓他就這樣死了不是太便宜他了嗎!”
張管事連忙恭維,心中卻是一片鄙夷,這石宣好sè如命,心胸狹隘,沒有一點氣度,甚至是妒賢嫉能,他都不知道這樣的人怎么還能得到家族的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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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臺上,鐵金剛認輸之后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很干脆,并沒有再繼續(xù)打下去的打算,這里的規(guī)則他再清楚不過,明知不如對方還要去拼命,那和送死沒有區(qū)別。
他雖然四肢發(fā)達,但頭腦絕對不簡單,自然認為是自己的小命重要。
而許文強也沒有對他動殺機,他也是第一個從許文強手中活著走下擂臺的修者,這可以說是他的幸運,也是他的不幸。
不幸的是,他遇到了許文強這個怪胎,幸運的是,他還活著。
“你煉體真的只有三年?”鐵金剛很不相信的問道。
許文強笑而不語,總不能說自己修煉將臣之身還一個月不到吧!
鐵金剛很識趣的沒有多問,雖然許文強沒有回答,但他看出許文強沒有欺騙他,當(dāng)然,這只是他自己認為而已。
“多謝你手下留情!”鐵金剛說道,要知道,在百戰(zhàn)擂臺是可以拒絕認輸?shù)摹?br/>
許文強笑道:“如果你對我動了殺機,你今天也不可能活著走下去!”
他說的是事實,之前他之所以對那幾名對手下殺手,是因為對方對他有殺意,他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嗜殺如命。
鐵金剛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但暗中卻是向許文強傳音,道:“小心石宣!”
“石宣?”
許文強顯示一愣,旋即便是響起那個有過一面之緣的男子,心中頓時升起一種明悟,原來,自己與鐵金剛的對決就是這石宣在cāo作。
一切疑惑迎刃而解,他心中不由生出了殺機,對待敵人,他從來都是毫不留情,石宣此人,他記下了,在這靈目城是石家的地盤,他不可能對石宣怎樣,自然只能選擇隱忍。
沒有再多說,兩人走下擂臺,進入了休息室。
“許文強,跟我來一趟!”許文強剛進入休息室,早已等待在里面的張管事立馬叫道。
“什么事?”許文強問道,鐵金剛的jǐng言,讓他對這張管事多出了一分jǐng惕。
張管事說道:“有一樁好事在等著你,跟我走吧!”
許文強皺眉道:“還請張管事明言!”
張管事有些不悅,說道:“石家二爺看上你了,要招你進入石家,三公子正在那邊等著你呢,可別讓三公子久等了,快跟我走吧?!?br/>
聽到張管事的話,休息室中的其他修者都是一驚,看向許文強的目光充滿了羨慕與嫉妒,石家二爺親自發(fā)話,顯然是極為看重,這許文強若是入了石家,待遇及前程恐怕都讓他們望塵莫及。
“石家招攬我!”
聽到這個消息,許文強不僅沒有任何喜悅,反而是心頭一跳,要是沒有之前鐵金剛的jǐng言,他或許不會懷疑有它,但現(xiàn)在他卻是有種不好的預(yù)感,這恐怕是請君入甕!
“難道又是那石宣在作祟?”
許文強jǐng惕到了極點,不說他沒有加入勢力的打算,就算是有,他也不敢加入石家。故做遲疑道:“我一向懶散慣了,暫時還沒有加入哪個勢力的習(xí)慣,張管事替我多謝石家的好意吧!”
聽到許文強的話,張管事臉sè一變,冷聲道:“許文強,你雖然有些實力,但別太自傲了,如此不給石家面子,這靈目城將沒有你的立足之地。”
許文強臉sè一沉,暗道這石家果然沒安好心,這不給石家面子的帽子可是不小啊。
“張管事言重了,我怎么是不給石家面子呢,只是我的確不想加入勢力,當(dāng)面拒絕,恐怕有傷和氣啊!”許文強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這個時候可不是強硬的時機,他故意找了一個還算勉強的借口。
“既然如此,那你跟我去見一見三公子,有什么事情你們當(dāng)面說清,這樣我也好交差!”張管事說道,他的任務(wù)就是將許文強帶到石宣那里,接下來雙方要打要殺都與他無關(guān)。
“哼,千魂宗那樣的情況我都挺過來了,難道還怕你石家嗎?”
心中冷哼一聲,許文強知道對方有心計算他,拒絕肯定是行不通了,只有去見一見那三公子,到時候再見機行事。
隨后,張管事帶著許文強出去,許文強心不在焉的跟在后面,卻是感覺有些頭疼,這石家是靈目城一霸,對方要動他,他現(xiàn)在根本沒有丁點抵抗的能力。
“石家,最好不要給我機會,要不然,我定讓你們從靈目城除名。”
許文強相信自己的未來,但他必須要挺過眼前這一關(guān),否則,就算是有將臣之身這逆天的修煉之法也沒有用。
淡淡的危機,彌漫在他的心頭,當(dāng)見到石宣之時,這種危機上升到了頂點,許文強的心頭一陣冰寒,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