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后,耀天集團(tuán)迎來了一群參觀團(tuán),貴客臨門,杜曜澤自然是親自接待,當(dāng)然許顏也是寸步不離地在他的身邊,招呼著秦景桓他們一行人。
早上八點,歡迎的橫幅已經(jīng)掛了出來,秦瀝看到掛著的橫幅和杜曜澤他們一群人的時候,他才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上當(dāng)了。
不禁有些責(zé)怪秦景桓這個小子,但是他礙著眾人的面,也不好發(fā)作什么。難道他們堂堂秦江集團(tuán),見到耀天集團(tuán)如此恢宏大氣,還畏懼不成,想著,他竟然挺了挺胸脯,向著大門邁進(jìn)。
秦景桓知道秦瀝有著過多的自信,不過讓他見識見識對方的管理,都是采用了先進(jìn)的技術(shù),他那種老思想,不知道會不會受到洗禮。而一想到秦瀝將要大聲一驚的樣子,秦景桓就和江書雁相視一笑,似乎早就預(yù)料到待會會發(fā)生什么。
一群記者見到秦江集團(tuán)的代表人都過來了,而此時耀天集團(tuán)的總裁,也帶著許顏杜曜汐一行人,像他們走來。記者們就紛紛擠了過來,對著他們照相。
有的還有記者在一旁介紹,顯然是在做現(xiàn)場直播,是啊,這么盛大的場面,總歸許顏記錄下來,才會更有意義。
秦瀝看著這兒的記者,他們大都二十來歲,像是剛工作的樣子,這回被杜曜澤請來,他也不知道這杜曜澤究竟是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不過,他還是以不輸給杜曜澤的氣場,微笑著像他們問好。杜曜澤走了過來,像他伸出一只手來,親切的同他交談著。
作為秦江集團(tuán)的總裁,他有責(zé)任像杜曜澤介紹著他們的公司。杜曜澤聽到他的介紹,臉上只是掛著若有似無的微笑。
杜曜澤先是把他們帶到了一幢大樓前,那是耀天集團(tuán)的總部。這幢樓大概有十幾層,每一層的外面都是用深藍(lán)色的玻璃貼成。在陽光耀眼的照射下,發(fā)出一陣深藍(lán)色的幽光。
它的設(shè)計格局很簡單,就是每一層負(fù)責(zé)一個部門,這樣省的來回的跑了。比如第一層是人力資源部,第二層是銷售部,這樣一次類推著,各個部門都占了一層樓。
而杜曜澤的辦公室就在頂樓,按照他的說法就是頂樓很寬敞,俯瞰下來整個公司的全景一覽無余。
他們先去了杜曜澤的辦公室里,杜曜澤讓劉風(fēng)和金晶熱情接待了他們。
“杜總裁真是管理的很到位呢?”秦瀝在他們總部繞了一圈后,就有些慨嘆地說著。他見到這里的人都穿著清一色的工作服,而且大都是三十幾歲的年輕人,他就在感嘆公司的朝氣與陽光。
這和他們公司相比,他都是任用一群資格很老的人又大相徑庭。當(dāng)然江楓也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驚呆了。不看不知道,看了還嚇一跳,想不到杜曜澤對管理的研究還是挺精細(xì)到位的。
這就更加激發(fā)了他對自己公司不足的認(rèn)識,真的要采取新的措施進(jìn)行進(jìn)一步的整改了。否則自己公司的弊病一旦出現(xiàn),將會危害到整個公司。
“哪里,有關(guān)于管理上的事情,還得想秦總和江總多多指教?!倍抨诐尚χf道,臉上保持著慣有的微笑。
“杜少謙虛了,當(dāng)今的年輕人,像杜少這么能干的,還是只有少數(shù)。”江楓也接過話茬,跟杜曜澤客氣了一番。
面對他的夸贊,杜曜澤只是笑笑,并不答話。又喝了一口茶,杜曜澤把目光投向許顏。許顏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的工作裝,她今天沒有去許氏集團(tuán),而是和杜曜澤一起接待了秦景桓他們。
許顏站在杜曜澤的身邊,始終保持著一股微笑。她雖然不明白秦景桓這一次過來的目的,但是她還是把秦景桓當(dāng)做了她的朋友。
她時不時地就看向秦景桓,只見秦景桓站在一旁,也對著許顏微微一笑。許顏感到了秦景桓的友好,又掃視了在座的一眼。
杜曜澤伸過手去,握住了她的手,“如今冬天來臨了,天氣也冷了很多,顏兒,你要多穿點衣服?!辈恢蓝抨诐墒遣皇强吹搅怂麄冄凵窠粎R的情景,在一旁酸溜溜地說道。
“知道了,曜澤?!倍抨诐傻年P(guān)懷,暖暖的,讓許顏一陣舒心。
“這還沒有到冬天呢,杜少就這么關(guān)心她了,要是真的到了冬天,那不得凍死不成?”江書雁這個時候就不客氣地說著,自從,她知道許顏以前是秦景桓的女朋友后,她的心里一直就都不舒服。
還有她的那個狐媚子姐姐,長得一副勾人的模樣,還說她懷過景桓的孩子,要知道,現(xiàn)在秦景桓可是她一個人的,誰都搶不走。
江書雁說的一番話,著實讓在場的人尷尬了一番,倒是秦景桓責(zé)備了她幾句,江書雁心里一陣不滿,對許顏的敵意就更明顯了。
杜曜澤繼續(xù)和秦瀝江楓交流著,管理的藝術(shù)和魅力。以許顏對杜曜澤的了解,杜曜澤一般話不多,這個時候能對他們窗開心扉,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總覺得事情好像沒有那么簡單。
秦景桓今天話不多,他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就是讓他的爸爸,趕上時代,不要讓時代淘汰了才好,因為他知道在這激烈的競爭中,只有保持不斷的追求,才能立于不敗之地。
不過看到秦瀝聽著杜曜澤侃侃而談,他的心里也有一陣焦灼感,是的,他從杜曜澤的話里感受到了一種朝氣,那是一種蓬勃向上的朝氣,而這正是他們公司所沒有的。
而他也不管,杜曜澤是有意炫耀,還是真的像他介紹著,耀天集團(tuán),杜曜澤的每一句話,總是令他陷入了深思。
他們又在杜曜澤的辦公室里坐了一會兒,就像耀天集團(tuán)最近新竣工的那片房區(qū)走去。這一回,記著全程跟蹤報道,剛才他們就沒有去辦公室里。
開著幾輛名貴的車子,迎著冷風(fēng),他們終于在一塊城區(qū)的東南角落里停了下來。那兒本來是種田的,后來就被杜曜澤,買了下來,建起了房區(qū)。
這兒離學(xué)校,景區(qū),都很近,應(yīng)該很適合居住。當(dāng)然杜曜澤看到了他的商業(yè)利益,就在一年前開始建起了商品房,其中也不乏有幾套別墅。
此時陽光正盛,房區(qū)里都種植了高大的樹木,有些樹木葉子已經(jīng)凋零了,還有一些樹木還是一片綠油油的樣子。不遠(yuǎn)處還有一個人工湖,那兒養(yǎng)著一些紅色的鯉魚,正在那兒覓食。走過去的時候,就又分散開來,也許是聽到了腳步聲吧!
風(fēng)一陣一陣的吹來,有些寒冷,但是山腳下風(fēng),就是這么的肆無忌憚,它吹進(jìn)了人們的衣裳里,一陣哆嗦。
秦景桓他們一面說著話,一面贊嘆著這里風(fēng)景優(yōu)美,杜曜澤實在是選對了地方。如果讓秦瀝想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在這兒投資建房區(qū)的。他要建的地方也是鬧市區(qū)。
“爸爸,你老實說杜總裁的眼光是不是很好?”秦景桓在這個時候忽然就說道。
“好,當(dāng)然好,你爸爸的目光就差遠(yuǎn)了?!鼻貫r也知道這小子今天的目的是讓他把公司好好整頓一下,不然真的會世道淘汰掉。
“小子,你的心意我知道了,等回去后,我就想辦法,讓公司注入新的活力,這件事情,就包在了你的身上了。”秦瀝一看到秦景桓那副表情,就知道他想要說些什么,而他如果不這么做,那豈不是辜負(fù)了兒子的一番苦心。
一想到這兒,他不禁覺得自己是老了,想不出新的花樣來了,還是年輕好啊,如今這也是他們年輕人的天下了,自己就干脆退位好了。
想通了這一點,他也不再那么焦躁不安了,是啊,老了他不行了,不是還有景桓嗎?于是他也不準(zhǔn)備就這樣待下去了,和秦景桓說明意圖后,他們就準(zhǔn)備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