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種東西, 她怎么可能會扔。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眮G下這么一句話之后,裴肅鋒轉(zhuǎn)身欲走。
電光火石之間,米妍仿佛想到了什么。
如果說被她扔了的話,就只有
“冰箱里那塊是蛟龍肉”她不可置信的沖著裴肅鋒的背影喊。
“嗯, 不然呢”低低的男聲傳來,讓米妍頓時僵在了原地。
“這件事我早就跟你說過了?!?br/>
只是她要么不信, 要么聽了也沒有把它放在心上。米克狄現(xiàn)在需要這東西了, 她才想起來。
不過看樣子已經(jīng)晚了。
腳步停頓了一下, 裴肅鋒用眼色示意管家過來。等管家走到自己身邊時,他低頭囑咐了幾句。
“好的?!?br/>
拍了拍管家的肩膀, 接著裴肅鋒上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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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處于失神中的米妍并沒有注意到自己丈夫的動作, 大概半分鐘后,她恍然驚覺,“肉呢,那塊兒肉呢,扔哪兒去了”
空空蕩蕩的別墅里回蕩著女人尖銳的叫嚷聲,原本各司其職的阿姨都不約而同的低下了頭。
看樣子夫人又生氣了,這時候誰出聲誰就要變成靶子。在裴家這里待了那么就,這些保姆已經(jīng)深諳其道。
其中一個原本正在清掃地面的阿姨聽到這個動靜,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手中的吸塵器, 她面上閃過驚慌, 心臟狂跳不止。
那塊兒肉可是被她拿家里去給小孫子燉肉羹吃了啊
被遺棄的孩子, 除卻性別原因還有父母雙方的感情因素,最多的還是身體天生有缺陷, 比如她撿來的這個就患有先天性心臟病。
從兩個月的時候抱回家,到現(xiàn)在三歲半,期間不知道犯了多少次病。最嚴(yán)重的時候,她甚至覺得這孩子留不住了。
不過如果他真的不行了的話,那自己一定會給他買一塊墓地,讓他死了之后有個能安身的地方。
不提不知道,被夫人這么一說,阿姨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斷斷續(xù)續(xù)的吃了這么多天肉羹后,他孫子已經(jīng)沒再犯過病了,原本蠟黃的臉和發(fā)紫的嘴唇,現(xiàn)在都開始變得紅潤起來。
因為這些天藥品的消耗量很少,所以這應(yīng)該不是自己的錯覺。
盡管沒有聽到裴肅鋒和米妍在門口的對話,但看米妍如今急切的樣子,阿姨也知道那肉是好東西,不然一向心高氣傲的女主人怎么可能會反悔。
等了半晌也沒見有人吭聲,米妍可謂是憋了一肚子火。
這些人跟悶葫蘆似的,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
深吸一口氣,米妍指著管家,“你說,肉呢”
見自己被點名,管家不卑不亢的走過來,“按照你的吩咐,扔了?!?br/>
“我問的是扔哪兒去了”米妍咬牙。
他是管家,不是奴隸,經(jīng)過高等教育和培訓(xùn),自然不會吃這一套,“扔垃圾桶里了。”
這么明顯的敷衍,米妍差點沒把肺氣炸,“你別騙我,你私下里會讓這些保姆把東西拿回家里,這種事情你當(dāng)我不知道”
“我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乖乖告訴我,第二我去調(diào)家里的監(jiān)控,自己把人揪出來。”
事情有點棘手了
面對這么犀利的女主人,管家一時間有些不習(xí)慣。
氣氛一下子陷入了沉默,見對方半晌不肯開口,米妍氣急,接著就要去二樓的書房,“等我下來發(fā)現(xiàn)這件事跟你有關(guān),別怪我當(dāng)場解雇你?!?br/>
阿姨聞言,頓時一驚。
顧不得隱藏自己,她趕緊上前一步,“肉被我拿走了,不關(guān)管家的事?!?br/>
如果因為一時的怯懦讓別人丟了工作的話,她這輩子良心都會不安。
自己的孫子是人,旁人也是人。管家才三十幾歲,家里有妻子有孩子,如果真的被裴家給解雇了,帝都敢再雇傭他的富豪可不多。
現(xiàn)在市場競爭那么大,一家?guī)卓谌?,總不能去喝西北風(fēng)過活。
米妍聞言,立即轉(zhuǎn)過身來,“那肉現(xiàn)在在你手里”
硬著頭皮抬頭,阿姨實話實說,“不在?!?br/>
“已經(jīng)被我吃完了?!?br/>
聽到這個消息,米妍翹起的嘴角飛快的耷拉了下來,目光也變得陰沉不定,“誰讓你吃的”
好不容易得來的希望在幾秒鐘時間里破滅,這種落差讓她的理智瞬間崩塌。
“私自偷吃雇主家的東西,你不用在這里干了”氣急敗壞之下,米妍尖銳道。
話音落下,管家面皮有一瞬間的緊繃。
果然被猜中了。
微微欠身,他緩緩開口“剛剛裴先生交代,如果您真的說出這樣的話,我們有權(quán)利拒絕?!?br/>
畢竟雇主是裴肅鋒,給他們發(fā)薪水的也是裴肅鋒。至于米妍這個別墅女主人,積年累月下來,他們已經(jīng)無法提起任何敬重的念頭。
“你”心中情緒翻涌,米妍有火兒沒地方撒。
一把將客廳茶幾上擺放的東西都掃落下去,她一臉憤恨的離開了這里。
“嘩啦啦”精致華美的骨瓷杯壺摔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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