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童用眼睛掃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人后,瞪了我一眼,說:“以后不準在公司這樣叫我,不然立刻滾蛋?!?br/>
“不是想我了,還能有多大事讓你親自來公關(guān)部一趟?!蔽倚睦锎_實有些好奇,一般情況下都是一個電話,我們這些小兵就麻利的去她辦公室了,畢竟人家是總裁。
“林瑤呢?我給她打了好多電話都不接,什么情況呀!”葉童這才進入了正題。
林瑤這妮子估計現(xiàn)在正在做春夢呢,怎么接你電話?讓你扣我工資,此時不報,更待何時。
我微微一笑,“林主管呀,今天壓根沒來上班?我估計是來大姨媽了?!?br/>
葉童嘴里邊嘀咕邊看著我,“不應(yīng)該呀,不是今天呀,她一般很守時的,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遲疑了一下,隨后掏出一個文件給了我,“正好你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這個任務(wù)就給你吧?!?br/>
老子遲到就扣工資,這林瑤這時候還不在公司,愣是忽略,我撇了撇嘴問道:“林瑤的這次遲到不得扣工資呀?”
葉童用十分疑惑的眼神在我身上打量,說:“扣,當然扣了。就是我遲到了也得扣,看來我們這林主管是又得罪你了?!?br/>
“沒有,我這叫公正無私好不好,總不能只許官兵放火,不行俺這小兵點燈吧?!蔽艺f。
“你還真是小心眼呀!趕快把這個任務(wù)辦了吧,不是什么難事,你就拿去練練手吧?!比~童嘴角一彎說。
看著手中的文件,走到門口的時候轉(zhuǎn)身跟葉童說道:“你才小心眼呢,不光心眼小,屁股也小。”
說完,轉(zhuǎn)身就跑。背后傳來了一陣罵聲,“許諾,你這個月的工資已經(jīng)沒了,不要再讓我看見你?!?br/>
至于嘛?不就說你屁股小嘛,本來就沒有人家秦姝的大嘛,況且手感也沒人家的好,一說就生氣,這不是小心眼是什么?反正老子現(xiàn)在也不差這點錢,愛扣扣去吧。
不得不說葉童恢復(fù)狀態(tài)的速度真讓人佩服,前幾天因為公司的事,喝的要死要活呢,今天已經(jīng)可以俏皮的開玩笑了。
仔細看手中的文件,原來是別的公司給我們的欠條,數(shù)目還不少足足有一百萬,不過也沒什么好抱怨的,追欠款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公關(guān)部分內(nèi)之事。
看完后發(fā)現(xiàn)文件上的標簽居然是藍色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藍色標簽的的文件都是...腦子一閃而過,倒也沒有多留意,畢竟進公司接到的第一個任務(wù),一定要做好。
地點是在郊區(qū)的一家工廠,開車半個小時便到了。
整個工廠十分荒涼,這樣的工廠要是不欠賬倒是怪了,辦公樓遠遠望去還算有些生機。
進來發(fā)現(xiàn)前臺接待小姐,居然不在,這大上午的沒人接待,明顯管理不到位,真想不到葉童怎么會跟這樣的公司合作。
沒人接待只好自己找了,破公司房間倒還挺多,足足找了十幾分鐘,終于找到了楊總辦公室。
正準備敲門,聽見了兩個女人交替的嬌喘聲,迷人的聲音,讓人想入非非。
窩草,難道是...
順著門縫向里面望去,一個美女正坐在男人身上上下起伏,額頭上早已布滿汗珠,嘴中不時發(fā)出動人的聲音,看女人的裝束應(yīng)該是秘書。
男人手也不閑著,在另一個女生身上玩弄,女生俏臉早已通紅,濕液早已浸染了紅色的內(nèi)褲。沒猜錯的話這個女人應(yīng)該就是前臺的接待,大白天的就這樣性福。
我敲了敲門,男人居然沒有一絲要穿衣服的意思,而是大大方方的說:“有什么事,進來說吧?!?br/>
進去之后,場面所有男人都會雞動不已,你這病怏怏的身體一下還兩個,簡直浪費,真想上去分享一個,奈何今天是來討債的,要不然真想跟他說放開哪兩個女孩,讓我來。
“楊總,我是婷欣國際的,貴公司的欠款已經(jīng)足足有三年了,今天希望能歸還?!蔽业挂策€算客氣,畢竟人家愛怎么玩是人家的事,一個為錢,一個為舒服。
聽我說完,楊總明白了我的來意,開始穿衣服,兩個女生急忙整理了下衣服,便出去了。
“你們公司的貨款上次不是說了嘛,等一百年后過來拿,保證給你們準備好,希望不要像上次一樣搞的那么不開心,況且這次就你一個人,上次來五個人不是還是乖乖地回去了?!睏羁偤俸僖恍φf道,一臉不屑。
我淡淡的說道:“今天必須把錢給我,不然你的性福時光就算是到頭了?!?br/>
楊總臉色變得陰暗起來,歪著嘴角說道:“趁我現(xiàn)在還不那么生氣,趕快給我道歉,然后滾蛋,我可以不追究?!?br/>
我一腳踩在身旁的椅子上,冷笑道:“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錢拿來你繼續(xù)玩你的女人,否則我可沒那么多耐心跟你在這扯淡?!?br/>
楊總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捧著肚子說:“好久沒有被人威脅過了,真是可笑,有本事你打我呀?”
我快步上前朝著他的下巴便是狠狠的一拳,他身子向后一傾,靠在了墻上,要不是這堵墻估計早就重重的摔在地上了。
“你還真敢動手,知不知道老子是誰?”說完,抓起身邊的椅子便向我輪了過來,可惜,速度太慢了,我輕輕一挪步就躲過去了,但并不死心,揮起椅子又準備砸我。
我飛速出腳正正踢在了他的小腹,只聽“啊”一聲,楊總將椅子丟在了一旁,趴在地上抱著小腹來回翻滾,痛苦的哀叫著。
我順勢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他痛苦的樣子,“這下不嘚瑟了吧?該乖乖給錢了嘛?你看你這一身的紋身,沒本事學(xué)人家混社會干嘛?”
他艱難的站了起來,朝著門外高聲喊道:“來人,快來人,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