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宮以后,兩人分道揚長,容嶼去了謝瑫謝大夫府上,清閨去了赫連貴妃府上,臨別時容嶼一板正經(jīng)的囑咐她“去貴妃那邊掐著點,別太實在,雖你們是舊識,然長幼尊卑亂不得”
清閨俯身,應了聲是。
容嶼走了,清閨嘆息了一回,才踏過新月橋,去往后宮,去了才發(fā)現(xiàn)赫連驛、如懿也在,三個人圍著個宴桌有有笑,見她來了,一個個都等她呢,清閨拱了拱手,帶著歉意,道“你就不要那么多規(guī)矩了,這里只有我們幾個,沒有外人,快來入坐吧?!?br/>
清閨被人按在座位上,早有丫鬟上來替她倒酒,眼睛往外瞟了瞟,發(fā)現(xiàn)容嶼沒來,便問道“你師父呢你師父怎么沒過來”
“他去謝大夫那邊談事,可能是來不了了。”
“哦?!钡膽幌惨膊槐孟褚磺兄皇窍笳餍缘亩Y節(jié)“既然去了那邊,拽過來也得罪人,罷了,由他去吧,咱們四個好好聚聚,驛弟,清閨第一次來這邊吃飯,你與她最熟,不如你來敬敬她,她是你的恩人,若不是她的五行草,你和如懿還在天牢里待著呢”
赫連驛覺得有理,就端起酒盞,笑著對清閨道“來,這酒我敬你?!闭Z落,如懿也快言快語摻和進來“還有我,還有我,我也來敬你?!?br/>
清閨輕然一笑道“你們不用那么客氣,這些都是皇上的功勞,至于那五行草是師父抓藥時撞到了倪端,吩咐我前來揭穿的,師父在殿上要撇清關系,在殿下要相互幫助,其實家?guī)煘槿送茫褪遣簧朴诒磉_,哦,他知道你們化險為夷,整個人可高興啦,來要一起過來的,可惜”
赫連驛眸光一轉,似有短暫的深思,最后還是笑道“心意我領了,代我好好謝謝你師父?!?br/>
“嗯,好,干杯。”清閨把酒盞碰向兩人,完畢后,她瞥見赫連驛夾了兩片菜葉子吃,她有些不安,剛才的話也不知他相信沒有,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努力想修復他和師父關系而已,她沒有惡意,正胡思亂想,端著茶盞過來道“我這兩天病著,太醫(yī)沾不得酒,我且以茶代酒,希望你能賞臉,別跟我一般計較?!?br/>
“娘娘這是哪里的話您的病別人不清楚,我還能不清楚嗎”尷尬笑笑,拿茶碗碰了一下,舉盞喝了下去,清閨見她喝了,她也跟著喝了下去,如懿搶著給她倒酒“再來再來,這杯我敬你”
“不是已經(jīng)喝過了嗎”
“那盞跟赫連驛一起敬,顯得我好不夠誠意,必須重敬?!?br/>
清閨坳不過她,只好再喝了一杯,如懿感覺不夠盡興,又給清閨倒了些酒,赫連驛見她們你一盞我一盞,深怕出事,就拉著如懿道“公主少喝一點吧,酒多傷身吶?!?br/>
如懿甩開他的手,不耐煩道“別拉拉扯扯的,好煩人吶,不就是喝點酒嘛,有什么大驚怪的,我以前和好姐妹都是這么喝的,你看我還不是好好的?!?br/>
赫連驛勸不動她,只得罷了,誰知就是因為沒勸,如懿灌醉了自己,灌醉了清閨,醉得一塌糊涂。
把她們扶到臥室,是臥室,其實就是兩個富麗的房間,如懿被送到牡丹間,清閨被送到海棠間,兩者比起來,除了桌上的花種不一樣,其他人的沒什么區(qū)別,如果硬要區(qū)分,那就是牡丹間高一層,海棠間矮一層。當然不是公主地位高,所以住高的,而是覺得高一層沒人去打擾,情侶之間嘛,私人空間很重要,她巴不得阿弟早些娶了公主,好替赫連家族爭光呢。
想得倒是挺周全的,誰知赫連驛在樓上坐了會兒就下來了,一問才知道他不想面對她,覺得她不討喜,急了“你這是什么話公主長得如花似玉,哪里配不上你了”
赫連驛痛苦閉上眼睛,沉寂兩秒鐘,忽然一把推開,擠到清閨床邊,癡癡的望著她,還用袖子幫她擦汗,簡直要崩潰了,一把拽過他,失望道“驛弟,你不要太過分了,我知道你喜歡清閨,可現(xiàn)在你好歹注意下身份,一個快成親的人,不在未婚妻身邊守著,卻來照顧一個毫不相干的人,你忘了你怎么答應阿爹和我的嗎”
“我沒有忘,我過我會迎娶公主,替赫連家族爭光。”
“既然明白,你怎么還那么糊涂,快上樓去吧,趁如懿現(xiàn)在還沒發(fā)現(xiàn)。”急切推走赫連驛,赫連驛一步三望,一直被逼到門外,聽到他用懇求的語氣喊阿姐,看著他,心也跟著痛苦起來“驛弟,你給我聽著,以后不能這樣犯傻了,萬一讓公主知道,不止清閨沒命,你也會受到處罰,聽我一句勸,把心給收起來,以后再納個妾吧,只要你肯娶公主,尊從你的諾言,阿爹阿娘都會感激你的?!?br/>
赫連驛猶豫一下,最終還是上樓去了,返身折回海棠間,心跳的跟打鼓一樣,驛弟真是太傻了,萬一惹出什么麻煩,他們家族就有十個腦袋也擔不起呀,邊想邊打濕一張帕子放在清閨的額頭上,實話她挺喜歡清閨的,記得她做姑娘的時候,她常跑到將軍府去玩耍,不哭不叫,很懂事的一個姑娘,阿弟還常常牽著她到處走,他們感情應該很深,可現(xiàn)在,他家不得不放棄她,選擇如懿,一切都是造化弄人。
一面思考,一面照顧清閨,忽然耳邊有人喊“皇上駕到。”
起身行禮道“臣妾參見皇上?!?br/>
“免禮?!绷》鏊饋恚l(fā)現(xiàn)她的臉色不太好,就道“找了你半圈,你居然貓在這里,身體不舒服就躺著,怎么還照顧人呢那躺著的誰呀居然勞你動手,該罰。”
“沒什么,客人而已?!?br/>
“叫下人做就可以了,你身子還病著呢?!币幻?,一面扶著她到臥室里休息,輕咳了數(shù)聲,璃潯不放心,就喊太醫(yī)給她號脈,太醫(yī)號了號,是脈相薄弱,體質尚虛,需要多多調養(yǎng),璃潯擺擺手道“知道啦知道啦,趕緊抓藥去。”
“是。”
太醫(yī)退出去了,屋里只剩下璃潯和,璃潯倒了杯水遞給,顯得格外的細心,沖著他笑,璃潯故意別開臉不看她,正情思脈脈,忽然外面有人吵鬧,好像是幾個丫鬟在拌嘴,想要下床去看看,璃潯按著她道“你安心的躺著,有朕呢,朕去看看?!?br/>
點了點頭。
璃潯走到外面,看見個丫鬟圍著清閨轉,清閨一身單衣薄裳,垂著發(fā),連望人都是兩腮緋紅,她好像醉了,連方向都分不清了,剛才照顧的該不會是她吧,璃潯從沒見她醉成這樣,就命人把她扶回原處,誰知鄭清閨武功奇好,把上來的丫鬟打得鼻青臉腫,就連強壯的廝都不是她的對手,璃潯怕她惹出什么事,蓋手一劈,把她劈暈過去了,他順勢抱起她,把她放回原來的床上。
清閨閉著眼睛,睡容恢復了以往的恬靜。
璃潯拿起刷子往她唇上刷水,他想著他跟容嶼數(shù)歲相當,走的又那么親近,他的徒弟就不需要那么多見外了,因此就把她當個輩來照顧,照著照著,腦子忽然間閃出上次他親她后背的場景,有些悸動,其實那時候他也不知道是她,他只是想用男人的優(yōu)勢來羞辱刺客,尤其是女刺客,既然女人的貞操那么重要,毀了她比殺了她更有快意,可現(xiàn)在他覺得揮之不去了,滿腦子想的都是各種擁吻。
璃潯甩了甩頭,甩不掉那個齷蹉的思想,整個人跌入痛苦的漩渦,尤其是她那么嬌弱,那么美麗,近在咫尺,他甚至一伸手就能觸碰到她,如果現(xiàn)在促成好事
明明知道不應該,可惜理智還是沒能戰(zhàn)勝感情、戰(zhàn)勝貪婪,他想得到她,就算她不愛他,他還有政治,還有皇權,只要能夠牽絆住容嶼的野心,他什么都愿意這樣做,這個鄭清閨漂亮是漂亮,可宮里就沒有真愛可言,他也很同情她,可惜
璃潯支走服侍的丫鬟,就手擰緊了門閂,返身,屋里只剩下他和清閨兩個人,他伸手掀開她身上的被子,開始解她頸邊的琵琶扣,從第一個,一直解到第三個、第四個,月白色的兜衣若隱若現(xiàn),包裹著稚嫩的豐滿,他倒吸了一口氣,最終解開了所有的扣子。
外衣已經(jīng)被撩開,里面穿的是一件喜鵲登梅的兜衣,他的手從那圖案上滑過,就像欣賞一件精美的物品,可他知道這不是物品,這是一個女人的身體,而且還散發(fā)著淡淡的體香,他俯身吻上她的手,正想要纏綿一番,忽然外面有人敲門,聲音越來越大。
璃潯怔了怔,快速攏了攏她的衣服,還把被子蓋回原來的樣子,一開門,只見容嶼一襲青衣在外面,見到他,還對他拱手請安,璃潯煩不勝煩,擺擺手道“免禮,顧卿吶,這里是后宮,你這樣橫沖直撞是不是太放肆了”
“臣知罪,臣過來只是想找臣的徒弟?!?br/>
“哦那你怎么知道你徒弟就一定在這里”
容嶼淡然道“娘娘宣她赴宴,臣跟她一起進宮,臣找底下人問過,她們臣的徒弟醉了,皇上在照顧她,臣不敢勞皇上大駕,所以打算接她回府?!笨靵砜?nbsp;”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