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彎彎月(4)
段郎在極度的緊張后,突然感覺到了虛脫,兩眼發(fā)黑,暈倒下去。
盈盈把段郎扶起來,問雪琴:“他……怎么處理?”
雪琴道:“處理什么?王爺內(nèi)功深厚,只是暫時虛脫,恢復(fù)一下就沒事了?!?br/>
雪琴把段郎抱在懷里,拿出傷藥敷在段郎的傷口上。段郎是最憐香惜玉的人,剛止住了血,恢復(fù)意識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關(guān)照雪琴不要為難別離:“琴琴,這是陰謀,肯定是有人在操縱,或許就是敵國的陰謀吧,咱們要對那女孩子就網(wǎng)開一面……”
經(jīng)過眾侍衛(wèi)和一干高手的圍追堵截,終于把別離拿下。
送到段王爺跟前:“刺客抓到了,請王爺發(fā)落!”
段郎看了看楚楚動人的別離,覺得這女孩子好可愛、好清醇,要不是責(zé)任在肩,怕出現(xiàn)意外的話,段郎是會堅持把她帶在身邊的。
但今非昔比,他想了想,也沒有什么萬全之策。就對雪琴道:“琴兒,你說怎么處置她?”
雪琴知道段郎的心事,說:“請王爺寬宏大量,教育她一通,然后把她放了吧!”
這話正中段郎下懷,他高興地說:“好……把那孩子帶上來?!?br/>
大伙將別離帶到段郎的房間里。
別離根本就不懼怕什么段王爺,拿黑漆漆的眼珠子瞪著段郎:“你還要干嘛?我雖然沒有本事殺你,但你卻中了我的別離鉤……你將生不如死,也好過不到哪里去。”
段郎笑道:“小丫頭很會吹牛,我不但不會死,而且也不會生不如死。我不是好好的坐在你面前嗎?要注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以后不可再做殺手了!”
“哼!你別得意得太早。痛苦的時候還在后面呢……”
“總而言之,我們是不會殺你的,免得人家說我以大欺小。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回去之后,別做殺手了!”
別離道:“段王爺不要自做多情,本姑娘不吃你這套!你殺不殺我,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領(lǐng)你的情,你錯過了殺我的良機,可別后悔,我隨時都可能會殺你的……”
段王爺說:“本王說話,一向是言出如山,你走吧!”
別離走了,段郎才感覺到了疼痛:“哎喲,我的雪琴,你快去喊盈盈幫我找個大夫來看一下,我的傷口怎么又麻又癢?……是不是中毒了哦?”
一會兒,盈盈把周圍最高明老醫(yī)生找來了。醫(yī)生反復(fù)地查看了段郎的傷口,最后搖了搖頭,說:“回王爺,您的傷口并沒有中毒,但這種又麻又癢的中毒癥狀確實無法解釋是什么病癥,小的醫(yī)術(shù)有限,不敢妄下結(jié)論,還是,還是……另請高明吧?”
盈盈說:“老先生,您說說,在這方圓百里之內(nèi),還有誰比您的醫(yī)術(shù)更高明?”
“這里是沒有了,不過,從此西去200華里,有個地方,名字叫二郎山。山上有座廟,名二郎廟。廟里有兩個和尚,一個名牛牛,一個名貓貓。只要能找到其中的一位,王爺?shù)膫苍S就有救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段郎一行辭別任大小姐,西出黑木崖。
段郎的傷勢越來越嚴(yán)重了。那種又麻又癢的疼痛發(fā)作的頻率得越來越高,發(fā)作的時間越來越長……要不是有雪琴的精心護理,段郎早就堅持不住了!
200里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要是在平時,也就兩天的路程。
可段郎被越來越明顯的中毒一樣的麻癢之癥所折磨,不斷催促大家快走快走!
匆匆忙忙又是趕路。大家都沒有心情說話。
中午的時候,為了補充力氣,大伙在山下一家名叫“對又來”的小店里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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