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心也沒有拘謹,自己忙活了大半夜,可不是看著別人吃的,自己下廚,堂堂王爺都在旁邊燒火,難得身份還比自己高了去不成?
酒是上好的酒,庶心抿了一小口,不由得露出了會心的微笑?!靶U兒胡同里張大爺家釀制的京華酒,好久沒有喝到了啊……”
聽到庶心的感嘆,莫天瀾挑眉,饒有興趣的看著庶心。“感情你還是個小酒鬼!”
庶心輕笑了一聲,“酒鬼算不上,不過就還是可以喝點,你不知道,張大爺家的酒可是釀制的最純的了,不過可惜張大爺有老寒腿,這釀制的酒有限,不然哪,我要弄個十壇八壇擺在家里,有事沒事喝上幾口解解饞……”
莫天瀾笑了兩聲,不肯定也不否定。
“謝謝你照顧莫馨了,那孩子脾氣倔,我……”
“脾氣倔?不是和你一樣么?”庶心喝了一杯酒,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眼光迷離,看著莫天瀾,笑著說道?!澳銈兏概媸堑?,有什么麻煩也不知道解決,彼此傷害彼此,算什么事情?”
莫天瀾也是喝干了杯中的酒,又給自己和庶心滿上?!罢O……我……”
庶心又是一口將杯中的酒喝干,自己那過酒壇子,一杯接著一杯喝。“我見過她,就像山茶花一樣熱烈,誒,那個魅力的女子……”
莫天瀾不明所以看著庶心,庶心搖搖頭,努力將頭中的旖念甩出去,都過去那么久的人了,自己還拿出來翻什么?
莫天瀾搶過庶心手中的酒壇,一杯接著一杯也是喝了起來,兩個人就著點小菜喝到半夜方才散了,留下滿地狼藉在廚房。
這是庶心和莫天瀾兩個人相處最愉快的一次,不知不覺中,兩個人的關系就拉近了很多。庶心第一次覺得,原來冷面王爺并不冷,其實就和普通人一樣,有著七情六欲,只不過平時不善于表達,只有借著酒勁,方才體現出來罷了。
回到房間,庶心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了。記憶里的人和事開始不斷在腦海里反復著,她想到了瞿巧蓮,想到了莫馨,想到了淮南狐,想到了小夕,還有那個溫馨魅力的身影,每一個人都在自己的腦海里哭哭笑笑著,就這樣,迷迷糊糊的庶心進入了夢境。
靜如夫人坐在窗邊做著女紅,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和身邊的人交談著,庶心站在院子里,想喊一聲眼前女子,可是怎么也開不了口,想走到靜如夫人身邊,腳就好像被什么定住了一般,怎么動也動不了。只能焦急的站在那里對著靜茹夫人招手。
忽然,那個男人出現了,身邊帶著月冬兒和月秦,站在那里,得意的笑著,笑得囂張極了!然后是那個女人,在那里歇斯底里,“你不是說了,這輩子只要我為你生的孩子的么?這廝為什么?為什么?”
庶心感覺到一股怒火自心間升起,自己被什么束縛著,就連開口說話也說不成,似乎有什么東西掐住了自己的全身,越來越近,像是要把自己掐死一般,庶心很想動,可是怎么也動不了,想呼救,可是喉嚨里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房間里的靜茹夫人依舊和身邊的人交談著,巧笑嫣然,不管庶心怎么祈求也沒有用,月關帶著月冬兒和月秦得意的對自己笑著,笑聲爽朗,十分快意。那個女人站在那里獰笑著走了出去,庶心緊緊的揮動著唯一可以動的手。忽然有什么東西被自己抓住了,黏糊糊的從掌心滑過去,慢慢的開始變小了,不能讓它走!庶心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掐住了手中的玩意兒。全身的束縛似乎輕了下來,庶心感覺到自己似乎可以動了,呼吸也沒有那么急促了,睜開眼,此刻庶心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轉過身,看到了一段長長的,約莫有杯子粗的玩意兒在哪里蠕動,庶心跟著東西向上移動,一個大大的蛇頭此時此刻正對著自己臉不遠的地方,吐著猩紅的信子,一股濃濃的腥味撲在自己的臉上!而庶心死死的掐著蛇的七寸……
“?。 币宦暭饨袆澠屏艘蛔植⒓缤醺膶庫o,皖秋院最先亮起了燈火,眾人衣冠不整出現在了庶心的房間門口,庶心穿著衣服臉色蒼白著跑了出去,嘴里還在高聲尖叫著,眾人雖然有些哀怨庶心吵醒了大家,可是處于好奇,還是有幾個膽大的丫鬟婆子湊到庶心的門口去看了一眼,房內一片狼藉,一條接近兩米長的蛇此刻正緩緩的在地上流動著……
“蛇!”緊接著就是破天的嘶叫聲,引得丫鬟婆子們齊齊往皖秋院而來。卻沒人再敢接近庶心的房間了。
此時此刻已經到了莫天瀾起床練拳的時間了,聽到內院的尖叫,想也不想,立刻朝內院跑了過來,看到亂成一團的皖秋院,莫天瀾的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
“都是干什么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聽到莫天瀾威嚴的帶著些許薄怒的叫聲,院子里的人方才寧靜下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立刻跪了下去。各個臉色蒼白,甚至有幾個,就是剛才去了庶心房門口觀看的丫鬟更是跪在那里抖個不停。王府里平日里都是有抓蛇人每日里里經常檢查的,哪里會有蛇?并且這個時候都是深秋了,哪里回來的蛇?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生得一個個如此驚慌?”莫天瀾看著一應衣冠不整,穿著睡衣跪在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以及站在旁邊也是衣冠不整臉色蒼白的莫馨和庶心,微微皺起了眉頭。
“有蛇!”
“庶心姑娘有蛇!”
“有蛇在庶心姑娘的房間!
”有人養(yǎng)蛇!“
”庶心姑娘養(yǎng)了蛇,嚇著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