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斬妖一劍練到極致,下可戮滅九幽,蕩平十萬大山,上可誅盡九天,撼落億萬星辰,甚至殺入傳說中的不可知之地也可以全身而退。
此劍乃是人族對抗妖族的一等一絕學,對每一個劍客來說都是必修劍術(shù),而其中修煉的最強最瘋狂一派,便是道家――逍遙派!
所謂逍遙,自當是逍遙于天地間的大自在。然而諸天萬界皆為妖族所制,不斬妖族,何以得大自在?
是以,逍遙派的斬妖一劍,都是入學之時便已傳下,等到年數(shù)越深,威力便越來越恐怖。
非是十年磨一劍,而是百年磨一劍!若非此次行動事關重大,淡墨青衫的少年是絕不舍得祭出這一劍。
只是這一劍出,威力也不辱虛名,簡直是強大得難以言喻。
那一劍出,春水一般的暖波瞬間炸裂為恐怖劍氣,激蕩的整個桃林落英繽紛。
隨著桃木劍的遞進,地上裂出一道縫隙,切口光滑平坦,從天上看來,就像是刀子把大地像切豆腐一樣切成了兩半。
這劍氣已然如此鋒利,劍鋒可想而知!
小狐貍看到這一劍,“哇”的哀嚎一聲,怯生生止住前進的步伐,轉(zhuǎn)頭逃向了白羽生懷里,那里似乎是全世界唯一能給她安全感的地方。
白羽生苦嘆一聲,抱著小狐貍,瘋狂運轉(zhuǎn)大腦思索解局之道。
識海內(nèi)熒惑妖星借來龐大的天地元氣,他默念“心若冰清”,再次運轉(zhuǎn)起了祈禱術(shù)。
“我說,要有盾!”
方塊文字出,地上谷雨的那柄千年寒鐵長劍被分解成精煉鐵質(zhì),十分之一息就自動鑄造成了一把鑊紋精鋼盾。
以上說來話長,實際也才過了一息而已。
這一劍倏然而至,明明是桃木所化,卻幾乎無堅不摧。
那盾牌甚至連讓劍鋒停頓一瞬間都做不到。
霎那間,盾破!
氣血激發(fā)都幾乎快要燃燒,白羽生用盡全身力量打破了少年的氣勢封鎖。
拋出小狐貍,然后被劍刺入……胸口!
“奇怪……你為什么沒死?”
淡墨青衫的少年收回桃木劍,劍上絲血未然,一洗如新。
白羽生在最后一刻已經(jīng)閉上眼,但不知為何,這恐怖到極致的一劍卻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他一把摸胸,掏出一只和黃色的老鼠木雕,眼珠子依然詭異的吸人視線,不過木雕上的光澤卻黯淡了一分。
“原來你是身懷至寶啊,不過現(xiàn)在,它歸我了!”
話音剛落,淡墨青衫的少年伸手一抓,這一抓沒有任何異相,也沒有任何特殊之處,唯一的特點就是快。
快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若是有普通人在場,就會發(fā)覺少年分明未動,而在白羽生眼里,少年化為一團光暈,快的根本看都看不清!
手心距離木雕只有一掌之距,即使是以少年淡漠的心性也不禁泛起喜色,這畢竟是能擋住斬妖一劍的至寶,得到之后好處自然多多。
只是,就在手即將觸摸到木雕的前一刻,一道冰冷得似乎能凍結(jié)萬物的氣息突然從背后襲來,這氣息是同樣是一抓,上面閃著妖冶的冰冷光輝,在太陽映照下,更顯得詭秘異常。
小狐貍已經(jīng)不能稱作小狐貍了,她化身為猛虎大小的體型,眼神也不再呆萌,而是閃著憤恨的光芒。
這一爪攜帶著她的怒火裂空而來,她是小孩子心性不假,可也識得人好人壞。
對她好的白羽生,在她模糊的意識里,是極為重要的親人。而對她大發(fā)殺機的少年,自然是仇敵一般的存在。
她本能的害怕斬妖一劍,但是親人有難,怒火壓過了本能的畏懼,她動用全身血脈之力揮出了這一爪。
冰涼、冷酷、寂滅、歸墟,這是死亡的氣息,也是這一爪的兇殘氣息。
淡墨青衫的少年背梁發(fā)寒,血液幾乎都要因為恐懼而倒流,他顧不得近在咫尺的老鼠木雕,真氣運轉(zhuǎn),全身驟然泛起白蒙蒙的霧氣。
桃木劍瘋狂吸納這些霧氣,膨脹為了一柄門板大小的巨劍,他吹了一口本源之氣,巨劍開滿了一劍桃花。
他雙手握劍朝天一舉,恰到好處的擋住了大狐貍含怒的一擊。
先是劍上的桃花被激蕩而起,片片花瓣以一種玄妙的方式抵消了這一爪的氣勢。
隨后是刃爪相接,桃木劍脹開得快要崩潰,少年一咬舌吐出一口精血,穩(wěn)住了劍身,堪堪的抵住了這一爪。
不過大狐貍含怒而來,又怎么可能只有一擊,頓時又是一爪襲來,不過這一爪比起剛才,威力已經(jīng)減少了五分。
少年把桃木劍橫放擋住這一爪,雖然也不輕松,不過比之剛才已經(jīng)好轉(zhuǎn)了不少。
只是他越擋,大狐貍越怒,頭錘、牙撕、爪裂、尾鞭,各種野獸般的技擊法一一動用。
少年雖然擋得很艱難,眼神卻越來越亮。他暗暗想到:果然這狐妖失了神智,只能動用本能搏斗,別說天地神通,就連血脈神通也動用不了。它只憑蠻力亂斗,元氣不久后就會燒干,我再堅持一會,此妖必定被我斃命。
打定主意后,他采用拖字決,放棄攻勢,一心守敵。挑、撩、拖、卸,這些不入流的劍道基本功卻被他用得精妙無比,總是能以最小的代價擋住大狐貍的攻勢。
而且他身法極其靈活,在桃林四處閃避,更是時不時假裝殺向白羽生,逼得大狐貍救援。
幾番拖延之下,半柱香的功夫就過去了。
桃林在纏斗中幾乎化為了平地,桃樹倒絕,落花堵塞了流水。
白羽生閉目靠在一棵倒下的桃樹上,手里緊緊攥著那只和黃色老鼠木雕。剛才有幾次桃木劍來襲,都是被它擋了下去。
這老鼠木雕吃了如此多劍依然毫無傷痕,只是光澤略微再黯淡了一分。
白羽生心中默念“心若冰清”,然后在識海內(nèi)拼命運轉(zhuǎn)著貪吃蛇神魂功法,這道功法可以增加他消化情緒光念的效率,比之前減少一半的時間。
而每當危險來臨,大狐貍會嚎叫一聲讓他迅速醒轉(zhuǎn)過來,他再以重瞳看出桃木劍的落點,用老鼠木雕阻擋,這才能一邊練功一邊御敵。
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大狐貍縮小了一圈又一圈,氣勢和實力大不如前,反而是那少年瞅到機會,轉(zhuǎn)為攻勢,步步緊逼,慢慢將局勢搬轉(zhuǎn)了回來。
“嗚嗚嗚……”小狐貍發(fā)出如同嬰兒的哭聲,這是自開戰(zhàn)以來她第一次……受傷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