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早起過的姬染突然就被竹苓早早的拉了起來。
她坐在梳妝臺前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問:“怎么這么早就要起?我好困!”
昨天她情緒有些低落,愣是躺了好久沒睡著,大概都快五更了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夫人忘了?昨天府里來新人,你作為王妃,她們肯定要來拜見你的?!敝褴咭贿吿婕臼嶂^發(fā),一邊說道。
姬染有些恍惚,對呀,府里來新人了。怎么她睡了一覺就忘了?
梳好了頭發(fā),姬染才坐下來吃飯,吃到一半,就有人來通報說人已經(jīng)來了。
姬染本就沒有多少胃口,不過是在竹苓一再勸下才吃了幾口,所以她又隨便吃了兩口就讓人進來了。
三個女人各有千秋,但都有一個特點,美!
“參見王妃,王妃娘娘吉祥?!比齻€人對著姬染行了禮,姬染沒多說什么就讓她們坐了下來。
等到她們坐下來后,姬染才打量起她們。
最靠近她的那一個穿著一件黃色棉衣,頭上戴著一支簡簡單單的木簪,整個人看起來也十分乖巧。
坐在三個人中間的那一個穿著不算艷麗,但也不至于樸素,至少頭上的那只銀簪子看起來就不是什么便宜的東西。
最后一個,穿著那可不是一般的艷麗了。如果姬染沒猜錯,她從一進門就在打量姬染的屋子和姬染這個人。那眼神,著實讓姬染十分難受。她戴著蝴蝶流蘇金簪,耳朵上戴著一對紅瑪瑙耳環(huán),再看手腕上,一對白玉鐲,想必也是出身豪門。只是,她身上那件白色裘衣看得姬染難受極了。
“你身上的裘衣是什么做的?”姬染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被點名的人莞爾一笑,然后有些驕傲的開口:“這是我爹爹特命人為我制作的,這皮毛可是來自那極其珍貴的白狐,冬天穿的暖和極了。王妃你需要嗎?我讓我爹爹給您做一件?!?br/>
她后面說的什么姬染一句也沒聽進去,耳邊只有她的那句:這皮毛可是來自那極其珍貴的白狐。
姬染感到一陣惡寒,她的同類的皮毛就這么被穿在她眼前的人的身上,她似乎都能感覺到那種被剝皮的痛苦。
姬染閉了閉眼,強行把心里的難受壓了下去。
“你們叫什么名字?”
“我叫黃雅俐,我爹是吏部尚書?!秉S雅俐面帶驕傲,微仰著頭說。
姬染沒有說話。一聽見她的聲音,她就能想到她爹把她家族的人的皮毛拿來做衣服的殘忍。
“回王妃,我叫林清媛,家父是瑞州知府。”離姬染最近的那個女人低著頭說話,看起來家教是比黃雅俐好的多了。
“回王妃,我叫蘇暖,家父是翰林院侍讀學(xué)士。”蘇暖做在兩人中間始終低著頭,姬染完沒有看清她的容貌。但姬染也確實不想看。
姬染點了點表示她知道了。
“竹苓,每人分配個丫鬟吧,不能來了王府什么都自己做?!奔緦χ慌缘闹褴哒f。
竹苓應(yīng)下,姬染又讓竹苓拿了些東西賞賜后就以身體不適把人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