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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看起來儒雅謙和,風(fēng)度翩翩,幾經(jīng)接觸,很快就俘獲了秋茹的芳心。
第一次戀愛,女人總想要天長地久。
陸博遠(yuǎn)為了騙取秋茹的信任,不惜偽造假身份證和秋茹辦理了結(jié)婚證,還給秋茹在外面單獨買下一套房子作為兩人的愛巢。
兩年后陸承飛在安城出生。
他從小就比別的孩子聰明伶俐,再加上模樣繼承了秋茹長得很是乖巧,陸博遠(yuǎn)非常喜歡他。
三個私生子中,陸承飛是最小的一個,也是陸博遠(yuǎn)最給予厚望的一個。
陸博遠(yuǎn)但凡有點空閑便會從蘭城趕到安城和母子倆團聚。
當(dāng)然,他的身份一直藏得嚴(yán)實,秋茹愛他,也從沒懷疑過這種聚少離多的日子有任何問題。
事情一直到陸承飛十歲那年才完全暴露出來。
那是秋茹的一個同事從蘭城回來,巧好陸氏財團新公司成立,陸博遠(yuǎn)作為董事長自然要剪彩留影。
秋茹的同事路過現(xiàn)場順便就將那段視頻錄制了下來,給秋茹看的時候,秋茹還不太在意,直到她在重重疊疊的人群里發(fā)現(xiàn)那個熟悉的身影才恍若天塌下來一般。
秋茹也是堅強獨立的女人,她并沒有立刻打電話質(zhì)問陸博遠(yuǎn),而是自己去了蘭城將一切都調(diào)查清楚。
之后,她回安城果斷帶著陸承飛搬了家。
作為高知識分子,她不能容忍自己是小三,更不能容忍自己的兒子成為別人眼中的私生子。
后來,不管陸博遠(yuǎn)如何哀求,秋茹一直不再回頭。
她是真恨陸博遠(yuǎn)。
從前有多愛,真相解開的時候就有多恨。
那個男人讓她和兒子都陷入了是非之中,一輩子也抬不起頭。
陸承飛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也聽從母親的安排做了一名大學(xué)教授,直到陸博遠(yuǎn)病危,云璟的背叛,他才下定決心棄文從商,逼迫自己必須站在權(quán)利的頂峰。
他的身世從來沒隱瞞過云璟,為此,云璟才會擔(dān)心云瑩不同意。
云瑩對于豪門有種偏執(zhí)的敵意,云璟問過其原因,云瑩并沒有回答,只是一再告誡她不能和豪門之間有任何瓜葛。
兩人在戀愛那時,陸承飛來接云璟都只能等在樓下,也就是他現(xiàn)在呆的位置,然后云璟會抽空跑到陽臺上看他一眼,再沖著他比劃手勢,再等十分鐘,或者二十分鐘就好,比劃完,給他一個狡黠而明亮的笑。
那段日子是陸承飛最明媚的陽光,心里長滿雜草的時候,他就翻出來嗮一嗮。
上次的合同談崩,他明天要去美國出差,為期至少半個月。
所以,他想臨走前看看她。
昨晚就到安城了,一直等到現(xiàn)在。
早上的時候他只看到云瑩一個人去上班,有老太太給她打招呼。
云瑩只是淡淡的笑,臉色不太好。
原本以為他等不得云璟回來,結(jié)果,就在他準(zhǔn)備離開去機場的時候,云璟背著黑色背包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他沒有下車,就在駕駛室靜靜地看著她。
二樓樓梯口遙遙對視,他看到她眼神中的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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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璟忙完家務(wù),將晚餐做好云瑩依舊沒有回來。
因為報名的事情沒有頭緒,她起身再一次去了陽臺。
陽臺的玻璃全部打開著,纖柔的身子斜依在窗口,指尖夾了一支細(xì)長的女士煙,迎著風(fēng)抽一口,她便咳嗽幾聲,彎了腰,一張小臉漲得通紅。
視線之內(nèi)就是那輛黑色邁巴赫,三樓,距離不遠(yuǎn),她看得清楚,車身一直沒有挪動的跡象。
云璟目光平靜,心里卻更加焦躁,最后干脆將煙掐滅了。
轉(zhuǎn)身回屋時,她好像發(fā)現(xiàn)邁巴赫的車窗開了一些,正準(zhǔn)備確認(rèn),外面防盜門卻響起了敲門聲。
云瑩有鑰匙,她回家不可能敲門。
云璟隔著門縫謹(jǐn)慎的問:“誰?”
屋外是一名中年女人的聲音:“是小瑾嗎?我是隔壁的王媽啊,你快去診所看看,你媽暈倒了?!?br/>
王媽是她家的老鄰居,兩家相互幫襯經(jīng)常走動,她的聲音云璟非常熟悉。
腦子突然就嗡嗡的,迅速將門打開,王媽站在門口一臉焦急。
云璟幾乎想也沒想,穿著家居服和拖鞋就跟著王媽下了樓。
在打掃房間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家里多了一些胃藥,估計云瑩應(yīng)該是胃病又犯了。
這些年開著診所飲食一直不規(guī)律,云瑩的胃病時好時壞。
云璟匆匆穿過小區(qū)時,她沒注意,身后的邁巴赫也在緩緩啟動。
……
云瑩是在給最后一個病人取下輸液針頭時暈倒的。
云璟趕到的時候王媽的兒子黃斌和另一個婆婆正在云瑩身邊照傅著。
婆婆見到云璟到來趕忙拉了她的手一個勁兒的解釋:“閨女啊,云醫(yī)生暈倒可不關(guān)我的事啊,我都沒碰她的啊?!?br/>
云璟點頭:“婆婆放心,不會怪您,相反還得感謝您照傅我的媽媽?!?br/>
王媽見狀拽過那婆婆的胳膊:“哎呀,張嬸你也真是,現(xiàn)在說這些做什么?更何況云醫(yī)生和小瑾像那種訛人的人么,怎么可能會找你麻煩嘛?”
張嬸搓了搓手訕訕的笑:“對,對,那小瑾來了,我就先走了啊?!?br/>
云璟朝著張嬸微微彎腰行禮:“今天真是麻煩婆婆了?!?br/>
在來的路上她也聽王媽講了個大概,王媽和黃斌晚飯后散步到小診所,結(jié)果母子倆剛走到門口便看見云瑩有些搖搖欲墜的樣子,是張嬸趕緊將她攙扶著才沒讓云瑩摔倒在地上,這次還得多虧張嬸。
此時云瑩已經(jīng)清醒過來,她臉色蒼白地躺在架子床上,單薄的身體看起來更加弱不禁風(fēng)。
見到云璟,勉強擠出微笑:“小瑾,媽沒事,估計就是餓了,低血糖?!?br/>
云璟快步上前拉過她的手:“媽,咱們?nèi)メt(yī)院看看吧?!?br/>
云瑩的手涼得可怕,手心還濕漉漉的,明顯是身體虛弱的表現(xiàn),她很擔(dān)心。
“傻孩子,媽自己就是醫(yī)生,去醫(yī)院花那冤枉錢干什么?休息一下就好了?!?br/>
云瑩說話吃力,并且氣喘。
云璟有些無奈,她知道云瑩脾氣倔,單靠她一人是無法說服母親的,于是抬眸,用一種求助的眼神看著黃斌。
黃斌和云瑩同年,兩人曾經(jīng)是初中同學(xué),只不過后來云璟成績好,跳級之后就少了聯(lián)系,幾年不見,他已經(jīng)長成一位帥氣的陽光男孩。
見到云璟看過來,黃斌白皙的臉忍不住有些泛紅:“云伯母,小瑾說得對,我也覺得應(yīng)該去醫(yī)院看看。這樣小瑾,你和伯母稍等一下,我回小區(qū)將車開過來。”
“別,別,小斌,太麻煩了,我躺一會兒就好?!痹片撨€在堅持。
云璟對于黃斌的幫助很感激,這個時候外面出租車也不好找,她隨即點頭:“謝謝你,黃斌?!?br/>
黃斌撓了撓頭發(fā)有些不好意思:“謝什么,老同學(xué)了,舉手之勞而已。”
王媽見云瑩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也趕緊在一旁附和:“對啊,身體才是本錢,云瑩,不是我說你,這年紀(jì)輕輕的要是不注意落下病根就麻煩了。”然后轉(zhuǎn)身催促黃斌:“還愣著干嘛?趕緊的去開車,快點?!?br/>
云瑩很是過意不去,拉了王媽的手:“別去麻煩了,真的……”
王媽怨嗔地看她一眼:“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鄰里鄰居的說麻煩不就見外了啦,想我斌娃小時候身體不好,還經(jīng)常麻煩你呢,記得他有次半夜高燒,你丟下小瑾照顧了斌娃一整夜,說起來,到現(xiàn)在我都覺得虧欠。”
云璟淺淺一笑:“王媽,那都是些陳年舊事了。”
黃斌漲紅了臉:“那你們先等一等,我……”
他的話還未說完,診所門口突然出現(xiàn)一道修長的身影,身影帶著風(fēng),幾步就走到病床邊上:“伯母,先去醫(yī)院再說。”
黃斌在一旁看得有些目瞪口呆:“喂,喂,你誰?。磕恪?br/>
陸承飛陰沉著臉,視線冷冷地掃過去,黃斌剩下的話便卡在喉嚨里出不來了。
不怪黃斌懦弱,是男人的氣場太過于強大,筆挺的黑色正裝將他欣長的身形勾勒得更顯凌冽,一雙黑眸幽深似海,看似沉寂,卻又像蘊含了滿身的風(fēng)雨。
云璟在看到陸承飛的時候,雙眸里并沒有太多的情緒。
果然,那車真是他的。
云瑩雖然有些震驚,卻表現(xiàn)得很平靜,她偏過頭看了一眼云璟。
云璟的視線卻是落在陸承飛的臉上,她看他,只是因為他的下巴上冒出了淺淺的青色胡須。
陸承飛愛干凈,云璟知道他的習(xí)慣是每天早晚刮胡須。
可現(xiàn)在?
陸承飛忽略掉云璟的目光,他微微俯身:“伯母,您身體不太方便,要不然,我抱您上車吧?!?br/>
云瑩嘆了口氣,然后揮手:“算了,我自己能走。”
她原本不打算去醫(yī)院的,但是陸承飛這么一來,她就必須得去了。
云璟和他的事情,作為母親其實早就知道,只不過云璟不說,她也不提,女兒大了,總會有自己的心思。
母女間的小矛盾說到底也是家事,當(dāng)著王媽母子翻出來說就不太方便了。
云瑩簡單地給王媽介紹說陸承飛是她的一個遠(yuǎn)房親戚,今天恰巧來看她。
陸承飛聽完面色陰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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