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頭是撇撂荒地去了,成子兩口子膽戰(zhàn)心驚的一直守到了天亮,還好,那個大老鼠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看著天都亮了,兩口子起身,就打算該干啥干啥。
可是這一開門,兩口子傻眼了!
昨晚被自己給扔出去人頭,竟然又出現(xiàn)在了家門口。
不但出現(xiàn)在了門口,還被擺得端端正正的,齜著沒有嘴唇子的牙,兩個黑黑的窟窿,直直的望著門里。
這成子媳婦當時就給嚇暈死過去了,成子也是一步跑回到屋里,差點的給嚇尿了。
人頭又回來了,害怕歸害怕,這也得處理啊,要不然這大白天的被屯鄰給發(fā)現(xiàn)了,還是一個說不清?。?br/>
就這樣傻呆呆的呆愣了好久,成子乍著膽子,又把那顆人頭給用袋子給裝了起來,這回成子來把握的了,你不是能回來嗎,那我給你挖坑埋上,我看你還咋回來?
這樣子想的,成子手里提拎著一個鐵锨,拿著裝著人頭的絲袋子,一路就奔著村外的墳塋地去了。
等到了墳塋地,看看四下無人,這成子就在墳塋地的邊上,挖了一個很深的坑,把那顆人頭就又給埋了下去。
埋完了,成子心里發(fā)虛,一路上就跟身后有啥追趕一樣的死命的往回跑。
一口氣跑回到了家里,成子剛想著喘口氣,就聽見媳婦“媽呀!”一聲的大叫,等轉回身一看,剛剛埋到墳塋地的人頭,又端端正正的擺放到自己家的炕頭上了…;…;
“完了…;…;這可要咋整?。 笨粗穷w送不走的人頭,成子大叫了一聲,蹲在地上了。
成子的老婆更是“嗷!”的一聲大叫,就尦外邊去了,說啥也不敢再進屋了。
看著那顆跟自己對著眼的人頭,成子哆嗦了良久,最后咬牙切齒的發(fā)了恨了。
你不是訛上我們家了嗎,那好,那我就把你給扔灶坑里燒成灰,看你還怎樣回來!
想到了這里,成子也是一股子激勁,一根棍子插到人頭那黑窟窿里,直接就給扔灶坑里燒了。
眼看著一顆破爛的人頭最后燒成了骷髏頭,為了能燒得干凈,這成子又用大斧頭把骷髏頭給砸碎了,扔到灶坑里繼續(xù)的燒,最后總算是把這顆人頭給徹底的整沒了。
這一舞扎,可就舞扎到了晌午頭了,成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剛想著能消停一會兒,就聽見屋子里傳來了“哐啷哐啷!”的聲音。
聽到屋子里有聲音,成子詫異的跑到屋子里一看,就看見墻上面掛著的,自己已經過世了的老爹掛像,也不知道在啥時候掉到了下邊的箱子上了。
并且像顛餡一樣的,在那箱子上不停的上下攢動,發(fā)出“哐啷哐啷!”的聲響。
“這…;…;爹啊…;…;是你老回來了嗎?”看見老爹的遺像竟然自己在箱子上折騰,這成子是大叫了一聲,掉頭就往出跑。
他要去陰陽鋪子去找程半仙,這不用說了,從昨晚上到現(xiàn)在,這指定是死了的老爹回來鬧騰來了。
可是成子一口氣跑到了程半仙的家里一看,程半仙家里鎖頭看家,人沒在家。
看著程半仙沒在家,這成子沒招又回去了。
等著成子回到家,還沒等著進屋呢,就聽見屋子里傳來了女兒小巧驚懼的哭嚎聲。
成子一聽,趕忙的就往屋子里跑。
這一跑進屋,成子看見媳婦也不知道怎么了,手里拿著一個打火機,在炕上蹦跳著,說啥都要把自己家的房子給點著嘍!
而女兒小巧嚇得大哭,死命的在拉扯她媽媽。
“臭娘們,你在作啥?”看著媳婦瘋了一樣的要點房子,成子上去就把媳婦給拖拽了下來,同時把媳婦手里的打火機也給搶了下來。
隨著成子把他媳婦給從炕上拖拽了下來,成子媳婦眼睛一上翻,人又暈死了過去!
看著媳婦又暈死了過去,這成子反身的就來到了他爹的遺像面前。
還真是奇怪了,自己離開的這么一會兒工夫,那遺像不知道是誰又給好好的掛上邊去了。
現(xiàn)在也顧不得那么多了,成子“撲通!”一聲跪倒在他爹的遺像面前,哭咧的說道:“爹啊,做兒女的要是哪里答對的不周全,爹你就托夢給我說,你別這樣子的回來搞啊,這樣子搞會搞死人的!”
反正也不知道是成子這一跪好使了,還是因為別的原因,成子的家里消停了。
媳婦也緩過來那口氣了,一直到了晚上,再也沒發(fā)生啥怪異的事情。
兩口子沒敢著睡覺,把孩子打發(fā)到鄰居家里去睡了,兩口子就打著燈,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看著。
“爹啊,你別作了,今個太晚了,等明個一早,我就上你墳頭上,給你多多的燒紙錢,讓您老在那邊可著勁的花…;…;”這成子眼睛緊緊的盯著老爹的遺像,嘴里邊不住的叨咕著。
還好,就這樣一直守到了半夜,也沒見著有啥動靜,兩口子也就打算睡覺了。
可是這剛一躺下,門外就傳來了重重的敲門的聲音。
那聲音叫一個大,敲擊得門邊上的窗戶都跟著“啪啦啪啦!”的作響。
“唉呀媽呀,又來了!”這成子媳婦當時就嚇慘了,大叫了一聲,身子蜷縮在了炕角,抖成了一團。
“誰…;…;誰呀?”成子打著了燈,乍著膽子下地,哆哆嗦嗦的問了一句。
沒有人吭聲,可是那個敲門的聲音還在繼續(xù),而且似乎是敲擊的越來越猛烈了!
“爹啊,我不是都跟你說了嗎,我明天就給你燒紙錢去,多多的燒,你就放過你兒子一家人吧,你再這么作下去,你兒媳婦就得被你給嚇死了!”成子對著那扇門,哭咧咧的直嘟囔。
反正敲門的聲音一直在繼續(xù),成子也是一直就沒敢給開門,就這樣折騰了兩個多小時,那沉重的敲門聲停止了。
一夜就這樣過去了,等到了第二天一早,成子沒敢著從房門出去,先打開了一扇窗戶,歪著頭向門口看了看真沒人,這才敢把房門給打開。
還好,成子帶著媳婦,到賣店里買了好幾捆子黃紙,直奔老爹的墳頭上去了。
到了墳頭,兩口子跪倒在地,在墳頭上畫了一個圈,這黃紙燒了一大堆,又哭哭啼啼的說了一大堆孝心的話,這才轉身回家。
還真行,從兩口子燒完了紙回來以后,這家里還真消停了,一直消停到了今個早上,這又開始了。
聽著成子的講述,我真是驚掉下巴了!
沒想到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會發(fā)生這么怪異的事情,不禁抬眼又向著那個死人掛像上看了一眼。
也只是這一眼,我竟然看到那個老人的眼角,低落下來一滴鮮紅的血淚。
“他流血了!”我一驚,手指著掛像,大叫了一聲。
“走,去你爹的老房子看看?!甭犞液?,老不死的抬眼向著那個掛像上看了一眼,轉身就往出跑。
一看見老不死的跑了,這林子可是勤快了,上前拽起來我就跟了出去。
“你這哪里是我的跟屁蟲啊,根本就是那老不死的尾巴!”我很無語的嘟囔了一句。
跟著老不死的往出跑,出了院子,一路就奔著這趟街的一頭就去了。
同樣兩間小土坯房,那房屋低矮的要命,房檐子一搭手都能直接上去。
院墻已經完全的倒塌了,破爛的門窗也基本上快都沒有了,院子里是連天的荒草,看樣子已經許久沒有住過人了。
“成子,你爹在這個房子里住了多少年了?”老不死的一走進院子問道。
“一輩子了!”聽著老不死的問,成子答道。
“早些年我注意過你爹的房子,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可是你爹從來就沒有找過我,所以我也就沒理會兒這個茬?!崩喜凰勒f道。
“咋了,是我爹這老房子哪里不對勁嗎?”成子一聽,驚疑的問道。
“我要是猜測不錯的話,應該是你們家祖上豢養(yǎng)的什么東西,找上門來了!”老不死說著,圍著這個破房子就轉起來了圈圈。
看著老不死的圍著房子轉,我也轉身把整個的院落里給看了一個仔細。
整個的院子里除了這兩間破房子,也就剩下東邊的那一個說倉子不是倉子,說狗窩還要比狗窩大的一個小破棚子了。
棚子上面蓋著厚厚的谷草,谷草耷拉下來,連著地面上的荒草,基本上都看不到那個小棚子的門了。
“這個是干什么用的?”看了良久,我指著那個小棚子問道。
“不知道!”我這一問,這成子直接來了一句不知道。
“額…;…;你爹家的院子你會不知道?”我一聽,這可是奇聞了。
自己爹家的院子里的小棚子不知道是用來干啥的,這也是沒誰的了。
“我真的不知道?!笨粗乙苫螅勺踊卮鸬溃骸霸谖倚〉臅r候,爹跟娘就分開了,娘帶著我一直在外地生活?!?br/>
“一直到娘去世了以后,為了照顧歲數大的老爹,我才搬回到這里的,搬回來以后,我就一直在那邊住,所以爹的院子,我基本上很少來,另外我爹活著的時候脾氣古怪,不愿意讓人到他的院子里來…;…;”
這成子正說著呢,眼前的棚子里突然傳來一陣“撲騰撲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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