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槍傷的烈夜足足養(yǎng)傷養(yǎng)了兩個星期,在精神好了之后,終于帶著安恬坐上了等候著的轎車,來到了一座恢宏而大氣的城堡面前。
山花浮雕在太陽下透著古希臘的古老氣息,開放式的廊柱頗具古希臘中神殿的建筑風格,高聳而橢圓的周身像極了古歐洲伯爵居住的城堡,具有年代的城堡在陽光下,透著一股飽經(jīng)滄桑之感,添了些許神秘的色彩。
穿過長長的長廊,烈夜和安恬在管家的帶領下來到了餐廳門外,烈夫人葉婉婷早已經(jīng)在餐廳中等著了。
“緊張嗎?”烈夜微微低頭看著身側的人兒,心情愉悅。
安恬抬頭,很誠實的點頭,此時偏著頭看他,竟發(fā)現(xiàn)他比想象中還要高大好多,她不算矮,但是站在他的身邊,即便穿著高跟鞋也只到他的肩膀處。
“不用擔心,有我?!笨粗菍︻潉又慕廾盟坪某岚虬爿p輕煽動,烈夜不由得低頭就要吻上去。
安恬看著烈夜在眼前逐漸放大的臉,下意識的就是偏頭躲了過去,卻在下一刻腦中出現(xiàn)他為了她受的傷后忍了下來。
薄唇劃過眼瞼落在她的臉頰處,烈夜眉頭微擰,寒譚般的眸子閃過一絲受傷,周身的氣息有了瞬間的停滯,卻又在下一刻恢復如常。
“對不起……”沒有錯過烈夜眉宇中閃過的失落,安恬咬唇,她真的不喜歡他這樣親吻她,太過于親密,反而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想,她還是不太習慣這樣。
“別道歉,我給你時間?!钡统恋穆曇糁泻┰S的縱容,烈夜牽起安恬的手往餐廳中走了過去。
他一向不習慣等人,也沒有耐心,但是在她這里,他允許。
圓形的餐桌不似古歐洲的長桌,此時已經(jīng)坐了兩個人。
左邊年紀稍大些的穿著典雅黑色長裙,挽起的頭發(fā)顯得高貴不已,保養(yǎng)得很好的臉上有些許飽經(jīng)風霜的痕跡,一身歷經(jīng)風雨的雍容氣度格外的親切和溫和,此時她正微笑的看著安恬和烈夜,臉上寫滿了和藹。
不用想,安恬知道這便是烈夫人,烈夜的母親了。
右邊的女人則是和烈夜差不多年紀的樣子,褐色的大波浪頭發(fā)配著一身火紅色的緊身短裙,一雙眼睛水水的帶著媚意,即便她是坐著的,也是如火焰一般張揚而濃烈。
看到安恬看她,那火焰般的女人也上下打量著她,不屑的冷哼出聲。
咦?
安恬挑眉,這個女人,對她好大的敵意。
“阿夜!你終于回來了!我超想你的!”葉楓視線移到烈夜的身上,忽然眼眸一亮,跳著起來就撲了過去,卻也只是在烈夜的身前幾步處站定,沒有再敢上前。
“嗯?!绷乙估淠膽艘宦暎陧鴽]有任何的情緒,透著一股疏離,可低頭看著安恬的時候,眸中的寒譚已經(jīng)盈上了暖意,“這是我媽?!?br/>
安恬知道烈夜是在和自己介紹葉婉婷,當下乖巧的喊道:“媽媽?!?br/>
這么仔細的一看,卻看見了葉婉婷坐著的竟是輪椅,心中終于明白為什么她不去參加自己兒子的婚禮了。
“乖,過來讓我看看你?!比~婉婷高興得直點頭,自家這個臭小子對著安恬和葉楓兩個態(tài)度的截然不同,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見安恬穿著得體,五官小巧而精致,樣子倒乖巧恬靜得很,葉婉婷很是滿意,“分開多年你們還是沒有錯過,在一起不容易,你們要好好相處?!?br/>
分開多年?什么意思?
安恬有些聽糊涂了,正想要問,葉楓卻忽然從旁邊擠了過來,力道大得直接把她撞向了餐桌的方向。
完了!
正當她以為注定要摔在那一桌的飯菜之上時腰間猛的一緊,繼而整個人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謝謝。”安恬小聲的道謝,有些驚魂未定的理了理裙子。
“我不是故意的!”見烈夜瞥向自己的視線,冰冷不已,葉楓心中一驚,趕緊挽住葉婉婷的胳膊,牙齒卻狠狠的咬在了一起。
阿夜真的這么喜歡這個女人么!
自己只是撞了她一下,他竟然警告她!太過分了!
投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滿是怨毒,讓安恬想忽視都忽視不了,只好搖搖頭道:“沒關系的,我沒事。”
這女人喜歡烈夜,這么明顯的事情她若是看不出來那就是傻子了,這女人眼中的怨毒讓安恬心中微微嘆了口氣。
接下來,她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