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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話村禁止的愛 六道輪回聽到這幾個字

    “六道輪回?”聽到這幾個字,李昊忍不住有些驚異。

    地府的變化還在繼續(xù),幽寂的空間之中,轟鳴聲不斷,陰氣沸騰,呈卷天之勢,又如潮汐一般,來去洶洶。

    六道輪回是地府的根基,這片地府能運轉(zhuǎn)的原因,是因為最初李昊搞到了六道輪回的碎片,因此可以勉強地運轉(zhuǎn)輪回之能,但終究并不完善。

    六道輪回誕生,代表著地府的運轉(zhuǎn)更上一個臺階,所謂賞罰懲惡,至此才不算一句空話。

    陰風呼嘯,地藏佛久久難安,他看著天穹之上的李昊,心中有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一尊天仙,就這么死了。

    他原本以為,酆都大帝會出手,長弓無疆并非簡單的天仙,即便受了重傷也不可小覷。

    但他卻沒想到,酆都大帝甚至都沒有現(xiàn)身,僅僅依靠李昊一人便殺了長弓無疆。

    思來想去,他也只能用四個字形容--深不可測。

    無論是此刻屹立在天穹上的李昊,還是不知身在何處,但必然在默默注視這里的酆都大帝。

    他曾認為,自己得天獨厚,仗著對輪回的了解,在如今這片天地足以占盡先機,然而眼前的事實告訴他,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李昊收斂三頭六臂,無聲無息之間,酆都大帝和玉皇大帝,也從他身上離開。

    “李施主,六道輪回似乎要誕生了。”地藏佛收斂情緒,對李昊說道,作為地藏,他也能察覺到地府的變化,并為之欣喜。

    “意外之喜,地府出世也有一段時間,一直在穩(wěn)步發(fā)展,長弓無疆的元神,恰好促成了這最后一步?!崩铌徽f道。

    “六道輪回出現(xiàn),代表著地府的秩序?qū)⒅饾u步入正軌,梳理天地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钡夭胤饘Υ祟H有經(jīng)驗,不慌不忙地說著。

    “嗯”李昊點頭,最顯著,最浮于明面上的表現(xiàn),就是酆都大帝能發(fā)揮出的實力,不斷在提高。

    因為有大夏的配合,自從地府出世以來,覆蓋范圍在瘋狂的擴張,香火也源源不斷地匯聚而來,又融入了數(shù)座仙神遺寶,但酆都大帝的實力依舊沒有超越地仙境。

    不過,這些東西都是對地府整體的提升,地府如今已經(jīng)可以勉強承載天仙境的對戰(zhàn),比剛開始不知強大了多少。

    “唔…等六道輪回誕生,再平穩(wěn)下來,酆都大帝應該也就是地仙巔峰。”李昊琢磨著,

    “不過,要是在這片地府中主場優(yōu)勢加持,奈何橋,黃泉河各種地府至寶輔助,應該能發(fā)揮出天仙鏡的實力。”

    他心情愉悅,長弓無疆的元神基本上都被這座地府給吞了,本質(zhì)上好處也是他的。

    六道輪回的誕生并非一蹴而就,還需要一段時間,李昊轉(zhuǎn)而思慮起了另一件事,手掌抬起,手中浮現(xiàn)了一棵璀璨小樹。

    這棵小樹生長得奇特,有三根枝干,不過卻光禿禿的,表面流淌著璀璨光輝。

    萬法之樹,這是李昊肉身之路的具象化,這是悟道古樹給他的路子,三清合一才能開始。

    是之前玉皇一直是空殼子,難以作為一根枝干,直到今日。

    “等這棵樹長成,便是我萬法大成之日?!崩铌谎凵衤杂行┗馃?,若是放大仔細看,可以清晰地看到這棵璀璨小樹的枝干上,流動著密密麻麻的符文,一個個嫩芽正在生長。

    地藏佛不知李昊在干什么,沉思片刻后,眼神幽幽,詢問道:“李施主,剛剛此人所說的一些事情讓我有些疑惑,不知李施主可否能解答一二?”

    李昊手掌合攏,小樹消失,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地藏佛,知道對方想問什么,不由得說道:“地藏尊者,你我現(xiàn)在同乘一條船,還問之前那些事情有什么意義嗎?”

    “況且,之前你我之間,也并非朋友?!?br/>
    地藏佛頓了頓,然后雙手合十,無奈一笑:“李施主所言極是,倒是我著相?!?br/>
    “不過,那太白金星之事?”

    剛剛長弓無疆,吼著喊著說什么太白金星,地藏佛不明白這件事和太白金星有什么關(guān)系。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還請地藏尊者直接去問帝尊吧?!崩铌粨u頭,懶得解釋,將此事推給了酆都大帝。

    地藏佛是一陣無奈。

    ………

    與此同時,地府之外,跟隨長弓無疆而來的幾人,站在距離長弓無疆消失不遠的地方,臉上滿是焦躁和憂慮。

    “長弓大人怎么還不出現(xiàn)?不會真出事了吧?”

    “肯定不會長弓大人可是天仙,怎么可能會出事?!?br/>
    “不好說,之前長弓大人就被打成重傷,吐了一路子的血,萬一長弓大人出事,我們該怎么辦。”

    “這不就是一個天地碎片嗎,我們以前也不是沒接觸過,怎么會這么危險?”

    幾人討論不休,唯有中間的妲女沉默不語,直到良久之后,或許是聽得心煩了,她開口,語氣輕柔:“不要再說了,等著吧,無論好壞,總會等到消息?!?br/>
    她的聲音雖然柔和,但其他人也不敢頂撞,神色恭敬道:“是,公主?!?br/>
    妲女表面籠著一層輝光,始終不以真面目示人,緩緩閉上雙眼,開始回想自從踏入這片天地后所經(jīng)歷的一切事情。

    僅僅聽長弓無疆和太白金星的對話,還有后來的地藏佛所言,都能讓她感覺到一種矛盾的古怪感。

    思慮了沒多久,她驀然睜開雙眸,看向某個方向,沉聲喝道:“誰?。俊?br/>
    其他五人被嚇了一跳,紛紛警惕地看向那個方向,伴隨著一陣簌簌之音,密林中走出了一道身影。

    “族人?”幾人神色驚異,更有一女子驚呼:“邱清?”

    來者正是邱清,她緩緩走到幾人身前,而后神態(tài)恭敬道:“邱清,見過公主?!?br/>
    見到是自己的族人,其他幾人的警惕稍微放松下來,妲女并沒有說話,籠罩面目的霧氣中透出銳利的目光。

    “你就是前來接應我們的族人?為何到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她淡漠地問道。

    “路上有事耽擱了?!鼻袂宀槐安豢旱鼗貞?br/>
    “耽擱了?”妲女意味莫明,旁邊卻有一人輕喝:“你可知發(fā)生了什么,那名叫李昊的分明投靠了天庭,甚至帶著太白金星前來伏殺長弓大人?!?br/>
    “之前都是你與他聯(lián)系,難道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太白金星?邱清心中愕然,李昊只是叮囑她到時候不要靠近接應地點,用什么方法對付長弓無疆,她也不知道。

    竟是借力打力?

    “不知?!鼻袂鍝u頭。

    “一問三不知,我看你如何對地府交代,長弓世家不會放過你!”那人怒喝,語氣中隱藏著深深的不安。

    地府又死了五尊地仙,長弓無疆如今下落不明,萬一真出了什么事情,那他們這些完好無損的青丘狐族,恐怕會成為地府宣泄怒火的犧牲品。

    “和這些小狐貍廢什么話,都抓起來。”隨意而不羈的聲音響起,幾人紛紛色變,場中又出現(xiàn)一道身影,扛著鐵棒生有六耳。

    “六耳獼猴…”妲女語氣泛起些許波瀾。

    “你…伱果然背叛了!”有人指著邱清斥喝:“公主殿下,速速勾動魂印,殺了此女。”

    妲女沒動靜,但邱清能感覺到,她在看著自己。

    “魂印束身,生死皆在國主手中,地府掌控著國主,這也是地府對我們放心的原因之一?!辨p柔地說著:“可我感覺你視死如歸,為何?”

    “拯救族人?!鼻袂鍞蒯斀罔F地說道。

    “拯救族人?”其他幾人面面相覷,甚至有種想笑的沖動,背叛族人,是為了拯救族人?

    唯有妲女,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沉默了良久,“這是一個大膽的計劃。”

    “那公主您的決定是…”邱清盯著妲女。

    死了一尊天仙,接下來的事情邱清已經(jīng)擔不住了,或者說沒有這個資格,還需要一尊有地位的人,繼續(xù)和地府周旋。

    如果妲女不答應,接下來的事情。就會很麻煩。

    “我要見見,你背后的人?!辨雎暤溃蟾拍懿鲁銮袂宓南敕?。

    所以讓他感到瘋狂和難以置信,如果是真的,那這個計劃一開始的時候,邱清手中什么牌都沒有。

    一個不注意,就會葬送青丘,她有些慍怒,但忍住了,她想看看邱清的倚仗是什么。

    “公主!”其余五人色變,沒想到自己的公主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您瘋了,國主還在地府手中呢!”

    “閉嘴!”妲女聲音高亢了些,那幾人頓時瑟瑟發(fā)抖,匍匐在了地上。

    “沒問題。”邱清當即答應,但隨即,她就看見,妲女手中浮現(xiàn)一枚玉盤,閃爍著熒光。

    邱清臉色微變,她很熟悉這個玉盤,因為她也有,這是和地府聯(lián)系的媒介。

    該怎么向地府匯報,李昊還沒有一個明確的指示,如果妲女現(xiàn)在展開陣法,很有可能導致李昊的計劃出問題。

    “五尊地仙的死亡,已經(jīng)讓地府有所反應?!辨o靜地看著手中的玉盤,邱清臉色緊繃,六耳獼猴攥緊了手中的鐵棒。

    “長弓無疆下落不明…”

    最終,妲女還是收起玉盤,并沒有展開,說道:“走吧?!?br/>
    邱清松了口氣,側(cè)開身子之時,一道雷霆劈下,太岳山神來了,面無表情。

    妲女頓了頓,曼妙的身姿停在原地:“如果我剛剛展開陣法,此人便會毫不猶豫地動手吧。”

    妲女的境界不低,能護送長弓無疆而來,本身就已經(jīng)是尊地仙,只是現(xiàn)在精疲力竭,一身實力發(fā)揮不出十之二三。

    邱清默不作聲,太岳山神動手,抓起其余幾只狐貍,迅速消失在這里。

    ………

    大天地之地府,今日是長弓無疆破界的日子,作為一尊天仙,還承載著地府的重任,前來相送的人不少,便是閻羅王,也有一尊披著黑色冕服的靈身在此。

    “天地融合才多久,我們就送了一尊天仙進去,應該是史無前例的吧?!焙跓o常說道,手中把玩著哀嚎的鬼頭。

    旁邊的白無常附和:“是啊,上次那個天地碎片,直到最后,才有幾尊天仙前去。”

    判官則搖頭道:“這片天地碎片,終究不凡,早晚會血拼,不如提前拿到些東西,付出些許代價也值得。”

    “最好趕在天庭前面,能得多少好處,得多少好處。”

    “長弓無疆進去還不是亂殺,便宜他們了,一塊封神榜碎片白白給了他們,長這次也不知道能撈多少好處?!?br/>
    說到一半,黑無??s了縮腦袋,因為他察覺到了托塔天王投來的冷漠目光。

    “長弓道兄可是咱們地府有名的天才,進入那片小天地當然是碾壓。”托塔天王身邊,那身材高大的神將甕聲道:“遍數(shù)地府,也沒有其他人能擔此重任?!?br/>
    “哼?!卑谉o常冷笑一聲,手中的鎖鏈嘩啦啦作響:“若非長弓大仙尊疑似再做突破,這種好事能輪得到他?”

    “騙騙別人就算了,別把自己也騙了。”

    “行了,莫要吵鬧,等長弓無疆的好消息吧?!迸踔诠P的判官微微皺眉,他似乎頗有威望,黑白無常以及托塔天王身邊的神將都不再開口。

    雖然對長弓世家白白撈到這么大的好處,但白無常也知道,長弓無疆的實力的確不俗,此番又攜帶閻羅王法旨而去,還有五尊地仙輔助。

    必然是大勝而歸,到時候長弓無疆乃至長弓世家在地府內(nèi)部的聲望,又要再上一個檔次。

    也正當眾人心思各異之時。

    轟!

    冥土顫動,一支金色羽箭從天而降,劃破了虛空,引出道道漣漪。

    “何人放肆!”黑無常怒吼,手中鎖鏈聲嘩嘩作響,同樣橫貫天穹,但在這根金色羽箭面前,卻沒有任何作用,直接被擊穿。

    托塔天王眉頭微皺,但卻并沒有動手,判官執(zhí)筆,繪出一個鎮(zhèn)字,瞬間膨脹至太古神山般大小,但在這根金色羽箭之下依舊孱弱。

    叮!

    金色羽箭落下,釘在不遠處,說是羽箭,卻足有丈長,箭羽驚人的大,不停地顫動著其中,蘊含著難想象的驚人力量。

    在場絕大部分人的臉色都是劇變,因為那支羽箭,距離閻羅王,不過尺許。

    閻羅王神色威嚴眼神中沒有半分波動。目光從眼前的箭羽上離開,緩緩抬頭,聲如悶雷,“長弓大仙尊,這是為何?”

    一縷流光從天穹上落下,穿著金絲仙羽勾勒而成的袍服,上面繡著各種祥瑞之獸。

    然而,這衣服的主人此刻卻蘊含著滔天之怒。

    “長弓大仙尊?”一些人驚疑不定,沒想到出手之人竟然是成功大仙尊,不過最高層的一些仙神,似乎認識這根羽箭,所以之前并沒有反應,只是看著。

    不過內(nèi)心也很好奇,長弓無疆剛剛破界離開,長弓大仙尊就突然殺了過來,而且態(tài)度不善,令人捉摸不透啊。

    “閻羅王,我長弓世家何曾得罪過你,你要如此算計我等?”長弓大仙尊須發(fā)皆白,頭發(fā)飄蕩至腰間,隨著陰風而動,此刻更顯狂放不羈。

    那被歲月蝕刻的臉頰上,每一道溝壑都夾雜著撕毀天地的怒火。

    閻羅王眉頭緊鎖,沉聲道:“長弓大仙尊所言我倒是不太明白,不知道兄能否直言?!?br/>
    “直言?”長弓大仙尊冷笑,最后吐出幾個字:“無疆他,死了!”

    !

    這五個字,像是混沌神雷一般,劈向在場眾人,近乎讓所有人都呆愣在原地。

    “長弓無疆死了?”黑無常,喉嚨聳動,忍不住說道:“可我剛剛才目送他離開,進入另一片天地才沒多久吧?”

    “是啊…”旁邊幾尊陰神同樣點頭,同樣難以相信。

    “仙尊,此事可真?”托塔天王皺眉詢問。

    面對托塔天王,長弓大仙尊的怒氣收斂了一些,解釋道:“魂火熄滅,血咒亮起,元神必然隕滅?!?br/>
    托塔天王神色沉凝,手中的半截殘塔顫鳴不止。

    “真死了?”在場眾人心頭驚顫。

    “怎么死的?前腳剛從這里離開,后腳就被殺了,那片天地碎片,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說最強也就是地仙嗎?怎么天仙都死得悄無波瀾?”

    “是啊,還以為長弓無疆是撈好處去了,沒想到死得這么快,太恐怖了?!?br/>
    表面上風平浪靜,可暗地里眾人已經(jīng)炸開了鍋,宣泄著內(nèi)心的震撼。

    長弓無疆可不是小角色,被譽為最有可能成為金仙的天才,受長弓世家的看重。

    更關(guān)鍵的是長弓無疆的實力足以吊打在場絕大多數(shù)人,長弓無疆死在那里,也意味著在場絕大部分人如果前去也只有死路一條。

    “可笑,我們之前還以為那片天地沒什么危險?!?br/>
    “以后那片天地誰愛去誰去,我絕對不去。”

    閻羅王內(nèi)心也很不平靜,甚至說他不久前才和長弓無疆說過話,內(nèi)心的錯愕更加明顯。

    他怎么會死?閻羅王想不明白,而且也太快了點,難道是有人伏擊?

    他心神中掠過很多猜測,但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安撫長弓大仙尊。

    “道兄,此事究竟是何緣故,我也不知道,但和我絕無關(guān)系。”閻羅王說道:“且等查清具體發(fā)生了什么,無論是誰殺了長弓無疆,地府都要讓他付出代價。”

    “等等,長弓無疆都死了,那跟隨他前去的地仙?”有人忽然說道。

    “那還用說嗎,天仙都死了,地仙還有活路?”話音剛落,便有哀嚎聲響起。

    “吾兒!”那是一尊天仙,此刻眼眶泛著淚光,很明顯他便是那五尊地仙中,其中一人的父親。

    而后又有幾聲哀嘆,或許是別人的痛苦舒緩了長弓大仙尊內(nèi)心的怒火,也可能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最多也就只能做成這樣,不可能真的對閻羅王出手。

    他臉色恢復沉凝:“此事,我絕不肯罷休,無論是誰,我都要殺!”

    ………

    “妲女?公主?”

    太岳山頂,李昊摩挲著下巴,看著眼前渾身被些許輝光籠罩的身影。

    在火眼金睛面前,她身上的輝光形同虛設,不得不說,容貌自然毫無缺點,眸圓而媚,嘴唇飽滿紅潤,嘴角精致如刻,像是最誘人的櫻桃,引誘著人去一親芳澤。

    不過妲女身上的氣質(zhì),更有一種媚態(tài)天成之意,冷如冰的圣女,烈如火的人女,似乎都能在她身上看見。

    心中所想,便是眼中所映,好一只青丘狐。

    “是你?”妲女聲音中蘊含著驚疑,卻也軟糯,像是有毛茸茸的尾巴,在耳邊輕輕騷動著。

    “很意外?!崩铌惠p笑。

    妲女當然意外,上次見面,李昊還只是躲在太白金星,志得意滿的小人,轉(zhuǎn)眼間,他就成了幕后之人,這種反差,她得消化消化。

    片刻后才道:“也就是說從一開始,這一切都在你的算計之中?!?br/>
    “不錯,可以這么說?!崩铌浑S口說道:“這位公主,你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你怎么選擇?”

    妲女眸波流轉(zhuǎn),似乎在猶豫,“我不是邱清,她一拍腦袋,便能沖動行事,可…”

    “你還不如她?!崩铌宦勓裕挥傻脫u頭:“不配合,就死,雖然這次讓她繼續(xù)匯報,肯定會讓地府察覺不對勁,但也不是不行?!?br/>
    李昊的果斷,讓妲女也沒想到,但邱清的背叛被發(fā)現(xiàn),她們青丘一脈還有緩和的余地,畢竟地位不高。

    可她要是背叛了,那青丘一脈勢必會被重創(chuàng)。

    “你想讓我干什么?”妲女遲疑著詢問。

    “向地府匯報,把你們見到地藏佛之后的情況隱去,就說是太白金星殺了長弓無疆…”李昊說道。

    “太白金星殺了長弓無疆…”妲女皺眉:“你想挑起天庭與地府的終端?可…長弓無疆如果出現(xiàn),那一切就不攻自破了。”

    “長弓無疆已經(jīng)死了。”李昊隨意地說。

    妲女雙眸微微瞪大,櫻唇微張,十分愕然。

    她并沒有預料到長弓無疆已經(jīng)死了,雖然被那地藏佛拖進不知道什么地方。

    但畢竟是一尊天仙,根據(jù)地府的情報,這片小天地的實力有限,怎么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屠殺一尊天仙,最多也就是暫時困住。

    “那玩意叫什么來著?”李昊打開大周天演圖,找到狀態(tài)--

    【長弓血咒:長弓無疆以生命的代價,在你身上留下了血咒,血咒沒有殺傷,只是標記。】

    這是李昊每天例行檢查的時候,在自己身上發(fā)現(xiàn)的,若非大周天演圖的提示,他甚至都察覺不到這種血咒,因為沒有任何殺傷力。

    這也是長弓無疆在最后,說他終究會被發(fā)現(xiàn)的原因,李昊原本以為那只是長弓無疆臨死前的垃圾話,后來發(fā)現(xiàn)還真不是那樣。

    用昊天鏡倒是能照出來,但怎么除掉還真是個問題,他還在琢磨。

    “哦,長弓血咒。”李昊說道。

    “長弓世家的血咒之術(shù),在你身上?”妲女似乎更加驚訝,他回首灑出一片青光落在李昊身上,果然在其手背上看見了一枚血箭。

    “是你殺得長弓無疆?”妲女更像是見了鬼一樣,駭然無比。

    邱清愣神,是李昊殺的?

    “你能看見,我用火眼金睛都看不見?!崩铌惑@異,看著自己手臂上顯化的標記。

    “我青丘一脈有些特殊?!辨銖娊忉?,片刻后,她似乎做出了某種決定,道:“我答應你,愿意配合你的說辭?!?br/>
    李昊本身實力不過真仙,卻能殺掉一尊天仙,這比天仙殺天仙,或者金仙殺天仙更讓妲女難以置信,因為這一點她愿意賭一賭。

    “如此最好。”李昊咧嘴笑道,妲女繼續(xù)道:“地府已經(jīng)聯(lián)系我數(shù)次,他們應該已經(jīng)很急,我這就匯報。”

    李昊探手,妲女當即展開陣法,縈繞間,一尊尊模糊的身影映照出來,同時傳來迫不及待的質(zhì)詢:

    “妲女,那片天地怎么回事,長弓無疆呢,到底發(fā)生了何事!”

    一連串的質(zhì)問,幾乎不給妲女說話的時間。

    “大仙尊!”妲女哀呼一聲:“長弓大人,長弓大人他隕了!”

    “到底怎么回事!”長弓大仙尊惱怒道。

    妲女這才說道:“是天庭,太白金星伏擊了我們,都被殺了?!?br/>
    “天庭?太白金星?”

    閻羅殿中,一片寂靜,這個答案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你確定,若有半句假話,你們青丘一脈都要跟著陪葬?!遍L弓大仙尊陰冷至極。

    “妲女不敢說謊?!辨暤溃骸扒袂宸蠲瑤е铌挥游覀?,然而,不知怎么的,地藏佛竟然找到了這里,帶著太白金星,對我們襲殺?!?br/>
    “我獨自一人趁亂才跑了出來,至于其他人,恐怕沒了活路?!辨忉尩?,直接把邱清搞成死亡,更合理一些。

    “無緣無故的,太白金星怎么會找到那里?!迸泄俳硬纾骸澳莻€李昊何在?”

    “不知道,戰(zhàn)場混亂,我也不知道他在何處。”妲女搖頭。

    “要么他身上被下了手段,自己不知道地藏佛追蹤而來,要么他就背叛了我們?!迸泄偻茰y道。

    “他不是重點,太白金星為何前去,他是玉帝的人,去得比我們都要早,在找什么?”長弓大仙尊眸光冷冽:

    “或者說,怕我們找到什么,才第一時間伏擊無疆他們?!?br/>
    眾人陷入沉思,長弓無疆的死出乎他們的預料,太白金星的出現(xiàn)更讓他們意外。

    本以為他們已經(jīng)走在天庭前面,沒想到竟是天庭走在他們前面。

    大概弄清楚是怎么回事,陣法熄滅,長弓大仙尊冷笑:

    “太白金星,好一個太白金星,以高境殺伏殺低境,很好?!?br/>
    他環(huán)視眾人,最后與閻羅對視:“我要破界,殺太白金星。”

    “你現(xiàn)在要破界而入?”閻羅王神色緊繃:“沒有青丘狐能承載你?!?br/>
    “還有青丘國主?!遍L弓大仙尊沉聲道。

    “不可,那是青丘之根。”閻羅王拒絕:“如果出了意外,我們損失太大?!?br/>
    “沒有商量的余地,我必須破界,此仇不報,我長弓世家,如何存世?”長弓大仙尊分毫不相讓。

    若在平時,閻羅王也定然不相讓,但現(xiàn)在長弓無疆身死,長弓大仙尊暴怒,他能做出什么事來,沒有人可以預料到。

    雙方對視片刻,閻羅殿中,氣氛凝重無比,最終閻羅王緩聲道:“罷了,道兄既然不惜代價,那我也不好再繼續(xù)阻攔,我也會質(zhì)問天庭,讓他們給個交代。”

    ………

    太岳山頂,陣法熄滅,妲女看向李昊,柔聲問道:“如此匯報,可好?”

    “辦事妥當,不愧是青丘公主。”李昊頷首,繼續(xù)道:“其余幾位,就暫且在這里休息片刻,邱清你已經(jīng)身死,接下來暫時不要出現(xiàn)了?!?br/>
    “是”邱清點頭。

    妲女思慮道:“不知李大人可有辦法祛除這血咒?”

    “你有?”李昊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

    “愿意試試?!辨囊馑己苊黠@。

    這是個意外之喜,不過李昊第一時間并沒有說話,而是上下打量著妲女,直到她緊咬櫻唇,李昊這才慢悠悠地問道:“那我要付出點什么?”

    “什么都不用,只希望,若這天方夜譚的計劃成功,您能善待我們青丘一脈?!辨@是在投資,她是接替邱清,和地府拉扯的橋梁。

    若非邱清資格已經(jīng)不夠,李昊絕不會用她,她十分清楚,所以要做些事情。

    “自然如此?!崩铌稽c頭。

    妲女抬手,隨后灑出一縷縷清光,落在李昊的手背上,那血咒猶如水波般,沸騰起來,血霧蒸騰,逐漸褪去。

    只是這個過程卻較為緩慢,數(shù)個時辰之后,妲女收回手掌,李昊手背的血咒,已經(jīng)徹底消去。

    “幸不辱…”妲女很虛弱,踉踉蹌蹌,最后竟化為一只手臂大小的青狐,蜷縮在地上,毛發(fā)柔順而清亮,雖然是狐貍,但卻有種莫名的美感。

    “不愧是青丘,連我都覺著好看?!绷J猴感嘆,這跨越種族的審美。

    “李大人見笑,護送長弓無疆破界,已經(jīng)耗盡我元氣,這血咒也是天仙之咒,我竭盡全力,才勉強去除,只能化作原形?!辨穆曇魪暮砩蟼鱽?。

    連他暫時都沒辦法的血咒,卻被妲女祛除,這就是惑天之能?李昊暗自琢磨,而后伸出手。

    邱清的眼神奇異,妲女也頓住了,遲疑片刻之后,才躍上李昊的手掌。

    李昊一只手托著她,另一只手則撫著毛發(fā),柔順而稚軟,仿佛稍微一用力,就能捏斷其軀體。

    妲女蜷縮在李昊臂膀處,李昊托著她的手指不自覺地動了動,臉色略顯古怪。

    “嚶~”妲女不自覺地發(fā)出呻吟,蜷縮得更厲害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