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是真心喜歡南蕎,所以我也把你當(dāng)成了我的奶奶,今天我就和您說一些掏心窩子的話?!?br/>
顧順順的態(tài)度忽然端正了起來,他斂去了嬉皮笑臉的痞子之氣,忽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好,奶奶要的也是你的真心話?!?br/>
“奶奶,在沒遇到南蕎之前其實我是一個特別不靠譜的人,尤其是感情生活這方面,我花心成癮,女朋友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直到大一那年我在南蕎打工的酒店遇到她,那時候雖然我也是抱著玩玩的心態(tài)追求她,可沒想到后面自己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地喜歡她。”
顧順順說完這句稍稍停頓了一會,與南蕎深情對望了一眼繼續(xù)說道:“南蕎真的很好,她漂亮,溫柔,善良,她值得被人喜歡,當(dāng)我意識到自己開始真正喜歡上她的時候,我就發(fā)誓我一定要改掉自己花心的毛病,全心全意,拿出我所有的溫柔去對待她。奶奶,我這人嘴壞,但說的話都是真的,我說了會對南蕎好一輩子,那么我就會把它當(dāng)成使命一樣去完成,所以今天我在這里向您發(fā)誓,余生我顧順順一定會讓她南蕎幸福?!?br/>
顧順順說完這番話的時候,南蕎和老太太都掉了眼淚,是真的感動,尤其是南蕎,她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體會不到被人深愛是什么感覺了。
所以不管她之前被韓稹傷的有多深,有多少的對愛情絕望,因為顧順順的出現(xiàn)都讓她原諒那些傷害和重拾對未來可期的希望。
聽完,老太太伸出她那瘦骨嶙峋滿是褶皺的手將南蕎臉頰上的淚水抹去,“蕎蕎啊,順順是一個可以托付的人,你這回沒有看錯,總算是得到幸福了?!?br/>
雖然可能韓稹也愛上了南蕎,但老太太心中的天平還是偏向了顧順順。
“恩恩。”
南蕎傷心地點著頭,顧順順見狀趕緊上前將她摟住,“媳婦,別哭啊,你這眼淚掉的我心疼,乖,不哭。”
見他們小兩口這么恩愛,老太太臉上笑開了花,終于…終于這心中的大事又卸下了一件。
從病房出來,顧順順迫不及待地向南蕎邀功討賞,“媳婦,媳婦,我剛才表現(xiàn)的怎么樣?沒給你丟臉吧,哈哈哈,我覺得你奶奶是挺喜歡我的。”
顧順順沾沾自喜,他向來都有這個自信,就是混在女人堆里,大小通吃,說白了,其實就是沒有他搞不定的女人。
正在他得瑟沉浸在自我陶醉的時候,左邊手臂忽然被人重重地掐了一下。
“哎呦,媳婦,你謀殺親夫呢?!?br/>
南蕎故作不悅地看著他說道:“顧順順,你現(xiàn)在是和我炫耀嗎?敢情剛才你在我奶奶面前是裝的么?哼,還問我表現(xiàn)的怎么樣,你是演員嗎?”
明知道他不是那個意思,南蕎還要故意曲解,這是為什么?。窟€不是情侶間吃飽沒事干,沒事都要找點事出來調(diào)情撒嬌啊。
顧順順一聽,眉頭便皺了起來,他嘴里發(fā)出一聲“嘖”以示無奈,“媳婦,你別瞎想行不,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難道剛才我的深情你沒體會到嗎?我告訴你,我以前雖然也會說情話,但絕對都是嘴巴說完腦子就忘的,走腎不走心,懂不?”
提到這個南蕎又變成好奇寶寶了,她抬頭凝視顧順順,“你到底有多少過女朋友???”
“很多,數(shù)不過來?!?br/>
這是真的,除了柯一檬,顧順順都不記得了,真不記得,那些都是隨便玩玩的,哪里會記得到那么多啊。
“渣男?!?br/>
時下熱門詞匯,現(xiàn)學(xué)現(xiàn)用,南蕎白了顧順順一眼,吐了兩個字便往醫(yī)院外面走去。
顧順順趕忙追上去糾正地說:“誒,媳婦,注意你的用詞,你老公這叫浪子,不叫渣男?!?br/>
“有區(qū)別嗎?”
“有,當(dāng)然有,浪子回頭,金不換?!?br/>
“切,臭美吧你?!?br/>
“誒,就臭美,我告訴你,南蕎,像我這種絕世好老公你現(xiàn)在到哪去找???所以趕緊乖乖交出戶口本,咱們明天就登記去吧?!?br/>
顧順順這話是半真半假,他知道南蕎這個榆木腦子一定要等著馬掰掰那個精神失常的人恢復(fù)正常,但打打嘴炮總不犯法吧?
哪知今天的南蕎和往日不同,她主動挽上顧順順手臂,深情款款地說道:“好,我也想和你在一起,永遠。”
媽呀,那一刻顧順順覺得自己靈魂都好像升華了,眼睛像是被人塞進了一個大洋蔥,眼淚嘩啦啦地直掉。
半晌,他才回過神來,他張著那顫抖的唇不可置信地又確認了一遍,“你說的是真的嗎?”
“恩,真的?!?br/>
“我操!”
“我操!”
“我操!”
顧順順連著爆了三句粗口來表達自己內(nèi)心的激動,都怪他平時讀書少,不然為什么這么激動人心的時刻,他只能說出這么粗俗的話?
南蕎見他這副傻樣不覺地笑彎了腰,恩,傻,是真的傻。
“媳婦,我特么的太高興了,你放心我絕對會對你好的?!?br/>
“知道啦,好了,我現(xiàn)在餓了,能不能請顧先生陪我去吃一碗牛肉拉面呀?”
南蕎把手遞給顧順順,他馬上與她十指緊扣然后放進自己的口袋,高興地說:“行啊,別說一碗,吃十碗都可以,多吃點,給我多生幾個孩子,什么小公主,小王子,各來一打。”
南蕎:“………”
他當(dāng)自己什么?母豬么?
時間不知不覺又過了一日。
延齡巷,黑狗子燒烤店,老板黑狗一聽自己發(fā)小都回來,便熱情地號召大家都出來聚一聚。
“誒,春啊,燒烤,火鍋的東西都準(zhǔn)備的怎么樣啦?今天可是大場面,我那些朋友都回來了,待會都來咱們這里聚會?!?br/>
“早準(zhǔn)備好了,狗哥,放心吧?!?br/>
黑狗點點頭,他抬頭看看天,陰沉沉的,今天又降溫,搞不好晚上要下雪了。
南方人的冬天是年年期盼下雪,卻是年年期盼落空,想看場雪比中彩票都難。
他把手放在燒紅的木炭上取暖,冷,這南方的冷是刺骨的那種。
“嘿,狗哥,我是不是來早了?”
黑狗正烤著手,就見笆雞和馬掰掰朝他的店走來。
他趕忙走出店外招呼,“笆雞,掰掰,你們來了?”
馬掰掰雖然不是延齡巷的,但她從小和南蕎玩在一起,巷子沒少來,所以黑狗自然是認得她的,他沒敢說,以前自己還暗戀過她呢。
可惜她不愛吃燒烤,不然今天這家燒烤店的老板娘很有可能就是她了。
“恩,來了,狗哥,今晚有什么好吃的?”
笆雞身子縮成一團,徑直走到店里的冰柜旁搓著手,猥瑣的小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里面。
“很多,我老姑父昨天在鄉(xiāng)下打了一只野豬,分了我一些,剛好今天我拿它去做火鍋湯底,今天這么冷,咱們就吃火鍋吧?!?br/>
“行啊,我沒問題,你呢?馬掰掰?”
笆雞和黑狗一起看向馬掰掰,其中黑狗還不敢看太久,他有些害羞地低下頭,怎么說這也是他青春年少意淫,啊呸,暗戀過的女神啊。
“恩,我都可以,蕎蕎他們還沒到嗎?”
馬掰掰把頭看向店外,她不是想見南蕎,她是想見那個心心念念的男人。
“哦,快了,剛才打電話,他們正從醫(yī)院回來?!?br/>
黑狗應(yīng)話,他臉有些紅,這時她媳婦站出來插話了,“誒,狗哥,我聽說南蕎帶回來一個男人,長的還挺帥的,你說他是誰啊?不會是男朋友吧?”
馬掰掰聽到這話剛想反駁,黑狗就先她一步出口成臟,“是你媽個頭,你不懂就不要在這里瞎JB啰嗦,你耳朵是聾了還是眼瞎了,你難道不知道我爸和我媽快結(jié)婚了嗎?凈瞎說!”
當(dāng)初黑狗聽到這個消息差點沒給他樂壞,他一點都不想南蕎和韓稹分手,在他眼里,他們就是最配的。
黑狗的女人白了他一眼,嘴里念念叨叨:“真是大傻子,自己爹媽也沒見你叫的這么順口?!?br/>
“滾,滾,滾,后面洗菜去,別在這里瞎嗶嗶?!?br/>
“來來,笆雞,掰掰,咱們里面坐?!?br/>
罵完老婆的黑狗馬上換了另一副嘴臉,他笑臉相迎地把笆雞和馬掰掰領(lǐng)到今晚要吃飯的地方。
黑狗今天特地準(zhǔn)備了一個大圓桌,夠坐好多人,桌上擺著的都是酒,他這人別的愛好沒有,就是好酒,尤其是逢年過節(jié),或者請客吃飯,他是一定要喝個痛快的。
三個人聊了一會天,韓稹和李執(zhí)盈就來了。
他們剛進來,笆雞就激動地站起來指著李執(zhí)盈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你…你…你,你不是那個小姐姐嘛?!?br/>
笆雞太激動了,他剛才嘴里還嗑著瓜子,這會嘴巴上還掛著半個瓜子皮。
李執(zhí)盈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看到笆雞和馬掰掰,昨天她剛到延齡巷就被韓稹叫走了,他給她去香格里拉酒店開了間房,沒讓她待在巷子,所以她也不可能知道笆雞居然和韓稹認識。
猿糞,真是猿糞。
馬掰掰比笆雞聰明,她一眼就看出李執(zhí)盈和韓稹關(guān)系不一般,此時,她內(nèi)心隱隱感到不安,因為她的計劃是想把韓稹和南蕎撮合在一起,這個半路跑出來的女人是什么意思?
“來來來,爸啊,你這邊坐。”
黑狗騰出主位讓給韓稹,他有些好奇地打量著李執(zhí)盈,“額,這位是?”
李執(zhí)盈性格活潑,熱情大方,不等韓稹開口,她便挽著韓稹的手臂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是韓叔的女朋友,我叫李執(zhí)盈,北城人,今年二十二歲,很高興認識你們。”
她這一說,在場的人都安靜了下來,大家各懷心思,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馬掰掰他們把目光撇向韓稹,只見他像是這事與他無關(guān)一般徑直坐了下來,對李執(zhí)盈剛才介紹的身份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很是讓人捉摸不透。
李執(zhí)盈咬咬嘴唇,額,她是說錯了什么話嗎?
還是笆雞反應(yīng)快,他對著李執(zhí)盈伸出自己的手,“你好,你好。”
說完他在馬掰掰旁邊坐了下來,這剛坐在,他的大腿就被人擰了一把。
笆雞不自然地看了一眼馬掰掰,他知道她掐自己的意思。
大概五分鐘,顧順順和南蕎也到了,他們是唯一買了東西來的。
“嘿,黑狗,這些玩具送給你兒子,希望他會喜歡?!?br/>
南蕎看上去很開心,她進店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黑狗,韓稹他們坐在包廂里,所以她并沒有看到他們。
“媽,你來啦?”
媽?顧順順聽到這個稱呼皺了皺眉頭,他上次來荊縣隱約也聽人這么叫過南蕎,這會又被這么叫,得,他想起來了,就是這條傻“狗”。
“誒,這位兄弟,媽這個稱呼不好亂叫的,你年紀(jì)看起來都快可以和她爸稱兄道弟了,怎么好意思叫別人媽?”
黑狗一聽顧順順的話就不高興了,“我怎么就不能這么叫了,這不都好多年都這么叫了嗎?再說我爸都沒說什么,你在這里瞎嗶嗶什么?”
黑狗這人沒什么文化涵養(yǎng),性子急,又是流氓出身,所以難免對待讓他感覺不舒服的人態(tài)度自然就不怎么樣了。
“………”
顧順順當(dāng)然知道黑狗口中的“爸”是誰,開什么玩笑,南蕎是他的女人,憑什么白白給別人占這個便宜。
只見他走到南蕎身前,看著黑狗挑釁道:“從現(xiàn)在開始,我是你后爸,以后要是再想管南蕎叫媽?那你得先認我這個后爸?!?br/>
顧順順嘴欠的毛病真是一點都沒改。
“你……”
黑狗想打顧順順,南蕎眼疾手快給攔了下來。
“好了,你們都給我少說兩句,黑狗,笆雞他們來了嗎?”
“來了,在包廂里,我?guī)闳?。?br/>
黑狗白了顧順順一眼,領(lǐng)著他們走了進去。
黑狗的燒烤店不大,所以剛才他們之間的插曲,里面的人都知道了。
當(dāng)所有人重聚,又是一場好奇寶寶們大眼瞪小眼的游戲了。
其中,最震驚的還是李執(zhí)盈,她怎么都不會想到南蕎居然在荊縣,而且她和韓稹還有共同認識的朋友。
她腦子簡單,沒有那么大的腦容量去把所有的事串聯(lián)在一起想,她只是激動地往南蕎走去,將她老母的話都拋在了腦后。
“姐姐,你怎么來了?什么時候回來的?”
“你怎么今天會來韓叔的朋友店上吃飯?你也認識他的朋友嗎?”
“還有,你身邊的這個小哥哥是誰???男朋友嗎?”
李執(zhí)盈拉著南蕎的手,問東問西,一堆問題。
“額……”
“執(zhí)盈,過來?!?br/>
南蕎剛準(zhǔn)備開口,一直坐在那里不說話的韓稹開口了。
“哦?!?br/>
李執(zhí)盈很聽韓稹的話,他說什么,基本她都會照做。
馬掰掰一見顧順順,她這個眼睛就移不開了,那是一種刻進骨子里的思念。
南蕎注意到了馬掰掰的變化,她沒有說什么。
大家圍成一個圈在圓桌旁坐了下來,今天這飯局挺有意思的,除了笆雞,都是三角戀的關(guān)系,看來今天能看的戲很多啊。
來,下面就給它取個淺顯易懂的名字吧。
好了,那么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傳說的三角宴正式拉開帷幕了。
這張足夠容納十二個人的桌子,現(xiàn)在坐了八個人,首先主位是高冷的人間盛世美男帥哥韓稹,他左手邊坐著的是李執(zhí)盈,然后是個黑狗夫婦。
笆雞坐在他們夫婦旁邊,馬掰掰,南蕎,顧順順三個坐在一起,那么繞回去,韓稹的右手邊就是顧順順了。
可以說,連這個位置坐的都很有故事的感覺。
黑狗打開桌上的一瓶五糧液,他挨個將每個人的杯子斟滿,起身說道:“來,咱們走一個,為了今天大家有緣又相聚在了一起。”
一聽黑狗說話,顧順順就想笑,呵,這么老土,他爸現(xiàn)在出去應(yīng)酬都不會這么說了。
但想歸想,今天既然來了,他得給他媳婦面子啊,何況他有預(yù)感今天的好戲應(yīng)該不少,搞不好還要打起來,所以得珍惜這一刻難得的平靜。
“干~”
大家碰杯,笆雞興奮地補充道:“希望我們新的一年,大家越來越好,事業(yè)愛情雙豐收。”
恩,在座的除了他,基本都有愛情,嘖嘖,可憐的小笆雞啊。
“哈哈哈,那你努努力,趕緊給我們找個小笆鴨回來?!?br/>
黑狗笑著調(diào)侃,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舉著酒杯高興地對著南蕎和韓稹說道:“接下來,我這第二杯酒就要敬我的爸媽了,來,爸,媽,我敬你們,我祝你們白頭到老,永遠恩恩愛愛的。”
“狗哥。”
黑狗女人尷尬地拉了拉他的毛衣,暗示他不要亂說話,這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韓稹和南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各自有主了,他怎么還在那亂點鴛鴦譜呢?
“干嘛,我說的不對嗎?”
好,今天第一場戲開始了,李執(zhí)盈有些懵懵的,因為在場的就她不知道為什么黑狗會喊韓稹和南蕎爸媽?還有為什么要祝福他們?
“韓叔,這是怎么回事?”
韓稹沒說話,他嘴角扯出一抹淺笑,是得意,他以前最恨最煩的就是黑狗喊自己爸,喊南蕎媽,沒想到有一天他居然會因為這件事感激黑狗。
就在他準(zhǔn)備拿起酒杯的時候,顧順順先他一步拿起酒杯,只見他對著黑狗不快地叫道:“嘿,乖兒子,看哪呢?你爸媽在這?!?br/>
“滾犢子,你才不是,我黑狗這輩子只認南蕎和韓稹。”
黑狗這人但凡是碰了一點酒精,那么他的腦子就開始失常,生活中人們經(jīng)常叫這一類人“酒仙”或者“酒瘋子”。
馬掰掰聽到這話也是沒忍住笑了起來,南蕎側(cè)目看了她一眼,她知道她在想什么。
顧順順還想再說什么,南蕎便將他制止,她拿著酒杯緩緩起身,對著斜對面的男人說道:“黑狗,以后不要再這么叫了,兒時的戲言不要在放在心上,我們都長大了?!?br/>
南蕎“我們都長大了”幾個字深深刺痛了韓稹的心,所以她現(xiàn)在是有了新歡就看不到舊愛了?
怎么?想抹去以前的所有嗎?
“額,媽!”
“夠了,不就喝一杯酒,哪來那么話,黑狗,以后別叫了?!?br/>
韓稹拿起酒杯將里面的酒一飲而盡,南蕎跟著喝掉,接著是黑狗。
這一杯算是和年少無知的他們告別吧。
“好吧,阿稹,蕎蕎,不叫了,以后我都不叫了,這個稱呼就到今天吧,我再干一杯?!?br/>
李執(zhí)盈看看南蕎又看了看自己旁邊的韓稹,她真的好懵圈???
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為什么她好像越聽越糊涂,又好像越聽越明白?
就這時,馬掰掰踩了踩笆雞的腳,她用眼神示意他干正事。
笆雞領(lǐng)會,他拿起筷子敲了敲白瓷盤的邊緣開口說道:“額,我提議我們一起把這鍋野豬火鍋干掉吧?!?br/>
“………”
馬掰掰一聽這話差點沒有當(dāng)場倒地,這個死笆雞怎么這么不靠譜。
趁著沒人注意她又踩了笆雞一腳,這回臭小子終于反應(yīng)過來,他抹了抹唇邊的口水傻笑,“呵呵呵,剛才和大家開玩笑,我想說的是,這干喝酒多沒意思啊,咱們得搞點氣氛,不如我們來玩真心話太冒險,我手中這筷子尾巴轉(zhuǎn)到誰,誰就要回答一句真心話,好不好。”
“那要是不想說怎么辦?。俊?br/>
黑狗女人發(fā)問。
“那就白的,黃的,紅的,全家福來一套?!?br/>
哇擦!黑狗女人捂著肚子,“玩這么狠?老娘今天來月經(jīng)啊?!?br/>
啊!笆雞撓撓頭,“那就可以找人替喝好不好?!?br/>
“行,好玩,我喜歡,春啊,你放心,你不想說的話,老公替你喝就是了。”
黑狗一聽這好玩啊,哈哈,他喜歡。
“恩,那么游戲開始,我做裁判來轉(zhuǎn)筷子,被轉(zhuǎn)到的人,大家輪流問他一個問題?!?br/>
笆雞擼起袖子,將筷子放在中間轉(zhuǎn)了起來。
八個人,十六雙眼睛都盯著那只筷子,在轉(zhuǎn)了N圈之后,筷子的尾巴指向的是韓稹。
“啊哈,稹哥先來。”
笆雞和黑狗興奮大叫,興奮的就他媽的和中了五百萬一樣。
“好,第一個問的人就你吧,小姐姐?!?br/>
笆雞把這個特權(quán)給了李執(zhí)盈。
“額,我問啊。”
李執(zhí)盈其實心里很激動,她以前在國外也玩過這個游戲,而且他們那群朋友都沒有什么底線的,她不知道這里是不是也一樣。
笆雞見她猶豫,便豪爽地說道:“小姐姐,你隨便問,咱們都是玩的起的人,出了這個門就忘了。”
顧順順抬眼看了一眼笆雞,他想這只傻鳥是哪里來的?他十七歲就不玩這個幼稚的游戲了,太土了好不好。
不過他答應(yīng)南蕎今天不惹事,算了,玩就玩吧,有什么大不了。
李執(zhí)盈點點頭,她抿了抿嘴唇,看著韓稹問道:“韓叔,你交過幾個女朋友啊?!?br/>
額,這是什么問題,顯然除了她,大家都沒興趣,因為他們大部分都知道答案了。
“兩個?!?br/>
韓稹脫口而出,他口中的兩個一個是南蕎,一個是盛淺暖。
李執(zhí)盈剛想再問這兩個有沒有包括她的時候,她旁邊的黑狗就催笆雞轉(zhuǎn)筷子了。
“快,繼續(xù),我建議咱們可以搞大一點啊,黃一點也沒問題,別太保守了,哈哈哈,就是圖個高興不是嘛。”
黑狗說著又喝了一杯酒,沒辦法,他饞啊。
“贊同!”
一直沒說話的馬掰掰跟著舉手,她話剛出口,南蕎就把目光投向了她,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馬掰掰變了好多。
“掰掰,你還好嗎?”
南蕎拉著她的手關(guān)心地問道。
“好啊,我好的很?!?br/>
馬掰掰說這話的時候,看著的是顧順順。
“好啦,好啦,那我開始啦。”
笆雞又轉(zhuǎn)了筷子,這回到誰呢?
大家目光如炬地盯著那個筷子,眼巴巴地等著它停下來。
“啊哈~~”
笆雞和黑狗興奮大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