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變了,唯一不變的就是不愛花落的心】
三日后
皇宮內(nèi)浩浩蕩蕩的排成整齊的站著,因為今天是三皇子文允杰回宮的日子,花落與太后和皇上站在最前頭,因為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見文允杰了。三年了。他離開整整三年了。這三年,花落過著行尸走肉的日子,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過這些日子的,她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對他的思念一天比一天深。
遠遠的,有一輛馬車從皇宮門口緩緩的進來,不用想大家都知道那是文允杰回來了。這時等候的人們?nèi)挤序v起來了。馬車上的文允杰慢慢的從馬車上下來。
花落看著文允杰走下來,心中的思緒萬千,他變了,變得比以前比以前更加帥氣了。面部表情也比以前柔和了很多?;湎肓⒓葱∨艿轿脑式艿拿媲?,可是接下來他所做的是讓花落停下了前進腳步,因為接下來文允杰從馬車上牽下一名女子,文允杰在看她的神情是那么的溫柔。溫柔到讓她羨慕嫉妒恨。
花落看到這一場景,立馬感到一陣眩暈,幸好有太后在她身旁微微扶了一下她。要不然她就已經(jīng)倒在地上了,那樣子多丑啊。花落看了一眼太后,然而太后看她的眼神有點點逃避的意思,她突然明白了那天太后在后花園跟她說得那一番話是什么意思了,原來是這樣啊。她明白了,真的明白了,原來他們一早就知道這件事的,只有她一個人不明白,從頭到尾她就像一個傻瓜一樣傻傻的被蒙在鼓里。呵,真可笑。
“恭迎三皇子回宮?!北娙她R聲喊道,只有花落愣愣的站在那里。愣了許久,她才緩緩的開口“杰,她是誰?”那聲音在顫抖著,仿佛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她是誰,與你有何關(guān)系,還有,這幾年你在宮中的禮儀都白學(xué)了嗎?本皇子的名字可是你能亂喊的?”他的聲音依舊那么的冷淡。文允杰走了三年了,什么都變了,學(xué)會溫柔的對其他人了,唯獨沒有變就是那顆不愛花落的心。
“好了,你一回來,就不要吵來吵去的了,哀家在景陽殿擺設(shè)了宮宴,為你洗洗風(fēng)塵。有什么事待會兒再說好嗎?”太后見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充滿著僵硬,便出來打圓場。
“嗯,倩兒,我們先走吧,我慢慢的跟你介紹?!蔽脑式軐α忠蕾坏恼Z氣不同于跟花落的語氣那般。
景陽殿
要是以前,這里肯定是鬧哄哄的,但是現(xiàn)在花落一直保持著沉默,反而以前一句話都不說的文允杰現(xiàn)在一直再說自己在江南的事情。不再對誰都拜著一張臭臉了,除了花落,或許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是林依倩改變了他。
“杰兒,你看落兒今年也年滿二八了,你看你是不是該完成一些事了?”最后還是文浩軒開口說了這件事。
“父皇,兒臣是有打算成家了,只是我要娶的人是倩兒,而不是花小姐。”文允杰平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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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你不要胡鬧了好不好。你認為朕下的圣旨是擺設(shè)的嗎?你和落兒一早就有婚約了,所以這件事免談?!蔽暮栖幭铝俗詈蟮耐?。
“父皇,兒臣并沒有胡鬧,一直胡鬧的是花小姐!”就這樣,三年沒有見,一回來兩父子就這么吵起來。
聽到他們兩父子的對話,花落忍不住了,站起來默默的走了出去,因為她覺得自己再呆在這里,她難保自己不會做出什么傻事。
花落站在景陽殿外面的人工湖旁邊。七八月份已經(jīng)是炎熱的夏天了,可是花落感覺不到絲毫的熱,只感覺自己置身在冰窟里。
“落兒,你還好嗎?”那猶如三月里的春風(fēng)那般聲音,一直都沒有沒有變過,萬重山在那道圣旨下來的時候,便決定了要進宮,要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留下了,保護花落。一切只為她一人。
花落聽到萬重山這么問她,她一下就哭了起來,把她一直壓抑著的情緒一下都爆發(fā)出來。人就是這樣,其實有時候并不想哭,只是別人一問到,眼淚就情不自禁的落下來?!皫熜?,我現(xiàn)在的心好痛,好難過,為什么我喜歡他那么久,為什么他一點點動容都沒有。難不成他的心是鐵做得嗎?”
萬重山看到這樣子的花落,心里就像被螞蟻咬了那樣,一點一點的,但那痛是專心的痛。他很想把花落抱在懷里,任她在他的胸膛里哭,可是這里是皇宮,這樣對花落的影響很不好,不為了自己,還要為花落著想一下。
“落兒,假如有一天你后悔了,跟我說,我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帶你離開。”萬重山不知道能為她做什么,只好做出這樣的承諾。
“師兄,你明知道,我愛他,我是不會離開他的?!被淇酀幕卮鸬?。
“我知道你現(xiàn)在是放不下他,我是說以后,假如的事。還要假若以后你的生命受到威脅,那么我不管你愿不愿意離開他,我一定會用我的生命帶你走,如果連他都危害你,那么這樣的人,不值得?!比f重山說得時候眼里帶著一股堅定。
花落被這種堅定所震撼到了,第一次,第一次有人說會用生命來保護她,本來已經(jīng)止住的淚水,就這樣再一次的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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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妞家里斷網(wǎng),所以沒更到,今天長章補上,請你們原諒我,不要拋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