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露露也來了,看著宋詠荷的樣子也嚇了一跳。
“才多久不見?被折磨得沒有人形了!”
“折磨?”
“當(dāng)然是折磨,難道是在減肥呀?看她瘦了好多。還記得露露箴言曾經(jīng)說過唯一折磨女人的就是感情,說吧,是不是胖丫和李朝朝感情出現(xiàn)問題了?!?br/>
“我看你做半仙好了,汪半仙……別廢話了,趕快給她物理退燒!”
睡了一晚,宋詠荷好多了,她掙扎著想去上班,特別想去見見李朝朝。
“荷,你能行嗎?”
“沒問題的?!?br/>
許可和汪露露為好朋友嘆了一口氣,曾經(jīng)讓她們瘋狂羨慕嫉妒恨的神仙眷侶,現(xiàn)在也面臨著巨大的考驗(yàn)。愛情的路上不會一帆風(fēng)順,有多甜就有多苦。
李暮暮一直在擔(dān)心宋詠荷,昨晚離開后就音訊全無,而且渾身濕透還燒,從來沒有見她如此傷心哭過,從小到大她都是大姐大,堅(jiān)韌溫和,不悲不喜。到底生了什么事會讓宋那丫如此慌亂無措?
“丫頭……丫頭!”李朝朝從睡夢中驚醒,一晚他都在做噩夢,丫頭離開了她,他伸手去抓,怎么也抓不到。
“哥,哥……”
李朝朝睜眼看見李暮暮那張放大的臉,再左右瞧瞧,好像在尋找。李暮暮知道他在找宋丫丫。
“丫丫呢?”
“昨晚我在樓下見到丫丫了,當(dāng)時她渾身濕透了,還燒……”
“她生病了嗎?快去看看她!”
“兒子,你照顧好你自己吧,不要去擔(dān)心丫丫了。”秦琴琴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哥放心,我去找找丫丫?!?br/>
李暮暮出了病房,秦琴琴跟了出來,把小兒子拉到一個僻靜的地方,欲言又止。
“唉……”
“媽,怎么啦?”
“你先找到丫丫再說吧,回來我再告訴你……”秦琴琴看著小兒子離去,心里百感交集,要是吳雙是小兒子的女朋友就好了,這樣就不用麻煩了。
李大壯給秦琴琴打來電話催她快回去了,秦琴琴支支吾吾的,不得不把大兒子出車禍的事情告訴了他。李大壯聽后說要馬上趕過來,秦琴琴覺得這里已經(jīng)很亂了,不能再來添亂了?!拜p傷,不用來,回頭有什么情況我打電話告訴你。你要上班就別來了!”
吳雙將安吉拉送去了幼兒園然后就驅(qū)車來醫(yī)院,她昨晚熬夜為李朝朝煲湯,今天早上又熬制了一個小時。想著親手為女兒的爸爸煲湯,她的心里就美滋滋的。
吳雙進(jìn)了病房,李朝朝一看是她眼里不免流出失望,他滿以為丫頭很快就會來看他的。吳雙看出了李朝朝眼里的失落,她也不介意。秦琴琴見吳雙還挺賢惠,煲的王八湯得花好多錢吧,便任由著她張羅。
吳雙盛了一碗湯,親自將勺子喂在李朝朝的嘴邊。
“吳雙,你別這樣?!崩畛崎_了,然后微微地閉上了眼睛。
“那等一會兒再吃吧?!眳请p有點(diǎn)怏怏然。
“才吃了點(diǎn)粥,留著中午吃吧?!鼻厍偾賻蛥请p解圍。她仔細(xì)看了看吳雙,多好的一個姑娘啊,不知道之前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這本是父母手心里的寶啊。
宋詠荷剛剛換上白大褂,李暮暮就來了。李暮暮的到來引起小護(hù)士們的驚呵,紛紛猜測,是宋醫(yī)生的男朋友嗎?
“丫丫……”
宋詠荷一愣,恍若看見李朝朝。
李暮暮知道她又慌神了,“昨晚你是不是生病了?一直都沒有見你來,哥念叨了你一晚上……”
“昨晚燒了?!?br/>
“好了嗎?你怎么不休息休息又來上班了?”李暮暮焦急的語氣,關(guān)切的眼神。這下圍觀的小護(hù)士們篤定了,都認(rèn)為這個級大帥哥就是宋醫(yī)生的男朋友。
“我會自己照顧自己的,別忘了我可是醫(yī)生?!?br/>
李暮暮抿嘴笑了笑,“看見你沒事太好了,這樣我就可以回去向我哥交差了。丫丫,你是不是和哥鬧矛盾了?”
“你告訴他我一會兒過去看他?!?br/>
小護(hù)士都偷看帥哥無心工作了,宋詠荷就下逐客令了。
李暮暮走出了醫(yī)生辦公室,身后一群小護(hù)士眼里直冒愛心“哇塞!要不要這么帥?。俊薄按蠹艺f是宋醫(yī)生的男朋友嗎?”“我看像,那眼神多溫柔啊?!薄疤焯鞂χ@么帥的男朋友應(yīng)該都不用吃飯的吧?”“切!”
李暮暮回到外科大樓,上了九樓,剛出電梯,一個靚麗的身影和他擦肩而過。對方也看見了他,吃驚地微張著嘴巴。李暮暮也覺得這個女孩很面熟,很熟悉的感覺,不過一時想不起名字,他剛想打招呼電梯門哐當(dāng)關(guān)上了。
李暮暮摸摸腦袋,認(rèn)真地收索起腦子里的庫存,略帶傲慢的明媚眼眸肌膚如雪尖尖下巴……吳雙!一定是吳雙!真巧,看來世界真是圓的,大家繞著繞著就會重逢。
李暮暮趕緊轉(zhuǎn)身按電梯,可電梯這時好像專門與他作對,不停地往上竄,等不了了,他急忙往樓梯口跑去,蹬蹬下樓去追。
宋詠荷查完了房,回到辦公室,拿出筆寫病歷,可滿腦子里全是李朝朝,就連病歷本上都是他的笑臉。實(shí)在無法工作,她就給值班護(hù)士交代了幾句,她要去見他,煎熬了一夜跟等待了幾十年一樣漫長。如果再不去見他,她也許會窒息而亡。
“朝朝,朝朝……”宋詠荷輕聲喚著躺在床上的人兒,周身都是紗布,眼睛緊閉著,看樣子很嚴(yán)重很嚴(yán)重。“跟屁蟲壞小子,你千萬不要有事???你怎么樣啦?”宋詠荷握著李朝朝的手,她的淚水已經(jīng)不受她的控制了,看情形小子的傷比想象的還嚴(yán)重,她的心好疼好疼。
“你一定要好好的,聽到了嗎?一定要好好的。挺住,你不能死,不能死……”
李朝朝知道他每分每秒都思戀著的丫頭來了,“丫頭不會認(rèn)為我快死了吧?”他暗自覺得好笑,不過聽見丫頭聲淚俱下的話語,他覺得自己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