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墓捂著斷臂連連后退,目光死死盯著殺豬刀,林西海大喊:東野,他怕你手里的刀,別讓他跑了。
說完,許墓帶著膽寒的目光,急速后退,關(guān)上女廁門,我在門口遲疑了片刻,林西海上前一腳將女廁門踹開,當我們進去的時候,女廁內(nèi)除了排便池,什么也沒有。
我和林西?;ハ鄬σ曋趺纯赡?,女廁是封閉的,連窗戶都沒有,許墓蒸發(fā)了?還是被沖走了?沒特么聽見水聲???
我和林西海在兩平米不到的空間,來回轉(zhuǎn)了好幾圈,純密封的空間,怎么會沒了呢?連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林西海也說不出所以然來。
幾分鐘后,我們走出咖啡廳,我跑到老李身前,問道:李師傅,那個什么九天玄門里面有沒有蒸發(fā)或隱形的術(shù)法啊?
老李表情驚愕,看著我眨了眨眼睛,表情已經(jīng)告訴我答案了。
老李抬眼看了看林西海,只見他無奈的搖搖頭,老李沉入沉思,片刻后,放虎歸山,兵家大忌。
林西海沉下一口氣,說道:許墓被東野砍下一條胳膊,假扮是沒希望了,以后只能真刀真槍的拼了。
老李沒說話,林西海走到我面前,用手指輕輕撥了撥殺豬刀的刀刃,感慨道:我和許墓交過手,一般武器根本砍他不入,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拎起殺豬刀,端詳了片刻,又看了看二迷糊,說道:喂,你家這刀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二迷糊得意洋洋的笑著,卻說不出為什么。
我們回到公安局,臨進辦公室的時候,林西海無意間湊到我耳旁,小聲說了句:破軍星,果然厲害,但也許只是傳說?
話里有話,林西海不再多言,等眾人都進去之后,我和林西海逗留在門口,問道:林先生,您想說什么?
林西海對我笑了笑,說道:我想說什么你難道不知道么?
我轉(zhuǎn)身向樓道走去,僻靜的樓道里,我小聲問:關(guān)于破軍星的事?你想說姚月在利用我?
林西海沉穩(wěn)的點頭,重點不是姚月。
我有些詫異,緊接著說道:李師傅?
林西海眉頭微微皺起,說道:李師傅和姚月是一路人,目的都一樣,他們利用你不假,但不會害你。
我笑了,笑得有些無奈,真不知道林西海想干嘛?我問,林先生,我這條命已經(jīng)死了好幾回了,都是李師傅和小月姐救回來的,想利用就利用吧!
林西海也笑了,看了看莫展輝的辦公室,說道:提防孟小南。
林西海要走,我一步跨上去,擋在他面前,說道:林先生,你想跟我開玩笑么?
林西海淡淡笑了笑,回應道:我對李師傅和姚月很了解,破軍星轉(zhuǎn)世,他們今后會有很多地方依仗你,但孟小南這個女人,我始終沒看明白。
挑撥離間嗎?看我們恩愛,還是受人所托,不想讓我破了童子身?我試探性的問道。
林西海輕輕撥開我,小聲說道:你將來怎么樣?跟我沒任何關(guān)系,我對你也沒興趣,只是提醒你一句而已。
說完,林西海走進辦公室,等了片刻,我也走進去,他們正在研究那把殺豬刀,二迷糊趾高氣揚,手舞足蹈的侃侃而談。
姚月和老李很入神,老李說道:此乃天意,我說二迷糊,你真要把這把寶刀無償贈與東野?
二迷糊不在乎的擺了擺手,說道:當然了,大丈夫說話算數(shù),我一個屠夫,殺豬用什么刀都行,我只是……只是……
所有人都明白二迷糊的意思,姚月吐了口氣,無奈的搖著頭。
林西海清了清嗓子,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說道:天下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大兄弟,我勸你點到即止。
老李趕緊站在林西海身前,伸手在胸前壓了壓,說道:好了,好了,這件事暫且擱置,咱們先來說說東野她娘的事情吧!
我趕緊走上前,問道:李師傅,我娘現(xiàn)在在哪兒?魂魄能不能從那個女人的身體里出來?
老李盯著我的眼睛,琢磨了一陣,說道:東野,你還記得那個女人嗎?
我木訥的點點頭。
老李繼續(xù)說道:頭七那天,她回來了,魂魄去了墳地,發(fā)現(xiàn)不見了尸體,現(xiàn)在她明白了這一切。
這時,孟小南滿不在乎的說道:李師傅,您做場法事超度她?。≡侔咽w厚葬,一個魂魄而已,對您來說,應該很好解決。
老李點點頭,說道:話雖如此,只可惜這個女人不是普通人。
老李的話有些異味,所有人都聽得出來,我沉口氣,說道:李師傅,她有要求么?
老李點頭。
我繼續(xù)問:需要我怎么做?
老李說道:頭七未歸陰府,魂魄一直逗留墳前,這女人恐怕生前有道行,昨晚,我沒敢輕易行事。東野,今晚讓二迷糊陪你走一趟,去墳前與她談。
我點頭,畢竟我們越禮在先,前去賠禮道歉也是應該的,讓二迷糊隨行,也是借助他運氣好。
老李轉(zhuǎn)頭看向二迷糊,說道:小兄弟,請你幫忙。
二迷糊翹著二郎腿,腦袋一歪,笑著看著老李,說道:李師傅,咱們萍水相逢,我犯不上一次次玩命,您說對不對?
老李尷尬的一笑,說道:對,有道理。
然后,老李慢步走到姚月身前,我先回去了,等他同意了以后,我再告訴東野具體事宜。
姚月眉頭微皺,林西海隨著老李身后走出辦公室。
莫展輝、邱石、孟小南三人瞪大眼睛,都看著姚月,誰都知道,只要姚月說話,二迷糊肯定服從命令。
時間過了幾分鐘,姚月遲遲不肯發(fā)表意見,我清楚的很,姚月實在有為難之處,總不能每次都指望二迷糊,我也不能時時刻刻茍活在別人的憐憫下。
我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殺豬刀,雙手奉在二迷糊身前,說道:兄弟!謝謝救我一命,嗯……我們從堅村把你帶出來,咱們算扯平了好不?傳家寶奉還,我自己的事,自己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