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下,血水翻滾,不時冒出幾朵血花。
顏青空跳下去就消失不見,顏父看了一陣就離開,并沒有太過擔心。
此時,顏青空的速度并不快,正借著身上散發(fā)的淡淡金光,認真觀察四周的情況。
怨氣?
片刻后發(fā)現一團濃烈的怨氣,看和剛才的小鬼有關。
他沒有多想,指尖就出現一縷神力,化為一柄小小的金光飛劍,朝那團怨氣飛射而去。
最后迸發(fā)出一道耀眼的金光,向四周擴散而去。
滋!
怨氣立即被滅掉。
而金光過后,鮮紅的血水變回普通井水。
這時他順著下方的洞口潛去,并放出飛劍在前面飛著,借著飛劍的金光觀察四周情況。
兩分鐘后,已經潛下幾十米,發(fā)現好幾個洞口。
這些洞口都是鮮紅的血水,散發(fā)著濃濃的腥味,讓人聞到或看到都十分惡心,好像是在血中潛水一樣。
飛劍在血水中飛過。
滋滋!
這時,血水變回普通地下水,但是過了一陣又變回來,除非一次性凈化地下所有血水,要不然根本就沒有用。
而剛才被神力凈化過后的水井,現在恐怕又變回血水了。
雖然他身上的香火神力不算少,但是相對于要凈化,有可能是天下所有水井的地下水,似乎就有些不夠用了。
天下所有的水,是相通的……
他以前不相信,但是現在卻半信半疑,不太敢肯定了。之前,他發(fā)現井下四通發(fā)達,有無數地下河相通,誰知道是否真的?
所以干脆就不理會,先找出幕后黑手再說。
隨著時間過去,他在水下越潛越深,也不知道距離地面多少米。
而地下水網絡發(fā)達得,遠遠超出他的想象,如同蛛網般遍布地下,有無數的地下河、地下湖、地下洞,很好奇地面居然沒有塌下來。
這讓他不得不慎用飛劍,免得一不小心就造成場面崩塌。
此時,他眉頭緊皺起來,去哪里找幕后黑手?
這井下簡直如同一個地下世界,誰知道井鬼隱藏在哪里?如無頭蒼蠅般亂闖,根本就沒有半點用處。
他暫時沒有動,在思索著解決的辦法,自語:“難怪人間會有井神,鎮(zhèn)守每一口井……”
咦?
突然間,他發(fā)現左前方有東西,看著好像是一個人,又有人被拖下井了?
他立即追上去,并控制飛劍迅速飛去。
借著劍光,看到一個黑影在拖著一個婦人,果然是有人被井鬼拖下井了。
咻——
當他看清,飛劍猛然加速,化為飛箭射去。
眨眼間,黑影就被飛劍洞穿,但是并沒有死,放開婦人就驚慌逃去。至于黑影沒有死,這是顏青空收斂飛劍威力的原因,以免傷到那婦人。
這時顏青空潛去,抓住婦人就往回潛去,先把人送到地面再說。
他在下潛時,刻意記住各種洞口、地下河,所以還記得回去的路,準備先送回大伯的村子。
至于婦人是從哪個井掉下來,他根本沒有時間去找。
而且,很有可能會迷路。
大概幾分鐘,他就以極快的速度回到村西水井,掠出來就把婦人放在井臺,并用神力拍了幾下腹部。
噗——
幾口血水從婦人嘴里噴出。
這時,顏青空又渡了一道真氣,見婦人悠悠醒轉,就轉身跳入井里,繼續(xù)尋找井鬼。
“救命啊,救命啊?!?br/>
婦人一醒過來,就驚恐大叫,引來了一些村民。
“怎么了?”有村民走上來警惕問,因為婦人一身血水,樣子看著有些讓人害怕,“出了什么事?”
婦人看到有幾個人影走來,愣了一下就猛然反應過來,我不是掉進井了?
不對,不是掉,好像有什么東西把自己拖下去……
對了,這是哪里?
婦人猛然發(fā)現自己不認識這個地方,看著有人圍上來說退后兩步說:“你、你們是什么人?”
幾個村民相視一眼,發(fā)現都不認識婦人。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喊救命?”一個村民皺著眉頭打量婦人,疑惑問:“你一身血水,是掉到井里了?”
“不會又是撞鬼吧?”有村民低聲說。
“是是,我掉進井里了?!?br/>
婦人連忙點頭,借著燈光打量四周,這不是自己的村子,小心問:“這、這里是什么地方?我、我怎么在這里的?”
“你不知道?”村民詫異說。
“我、我不知道?!眿D人此時又驚又怕又冷,風一吹過,渾身發(fā)抖,說:“我掉進井里,好像被什么東西拖著,接著就不醒人事了,然后,然后就在這里了?!?br/>
幾個村民相視一眼,果然是撞鬼了。
可是撞鬼了,還能活過來了?
而在此時,顏父和幾個叔伯趕緊了,上下打量一下婦人就向先來的一個村民詢問情況,大概明白過來后就疑惑起來。
難道是青空救上來了?
只有這個可能了。
“這位大姐,你是哪個村哪個鎮(zhèn)的,掉進哪個井?”顏父突然想到什么就問。
“我、我是高洞村,大安鎮(zhèn)的?!眿D人冷得發(fā)抖說,“我就是掉進村里的井啊?!?br/>
村民聽到都愣了一下,不由面面相覷起來。
其中一個村民說:“可是,我這是大羅鎮(zhèn)啊,你是掉在大安鎮(zhèn)的井,怎么會在我這里出來的?”
“???”
婦人愣住了,看了看村民,茫然說:“這、這是大羅鎮(zhèn)?”
“大羅鎮(zhèn),安東村?!币粋€村民說。
婦人沒有聽說過安東村,但是知道大羅鎮(zhèn)是鄰鎮(zhèn),從大安鎮(zhèn)的街到大羅鎮(zhèn)的街,有將近十公里……
可是,自己怎么在大羅鎮(zhèn)的井里出來?
這時眾人都驚訝不已,村民們還提高了警惕,以防婦人是井鬼扮的……
“這個,并不是不可能,先讓她換了衣服再說?!?br/>
顏父認真打量一下婦人,確認并不是井鬼扮的后,就趕緊讓人來拿來衣服,讓婦人先換上。
“在外面換,不要記血水入屋了?!?br/>
顏父叮囑說,接著就向眾人大概解釋一下。
他并沒有說什么天下的井是相通的,只是說天下的水是相通的,因為的確算是相通的……
既然水是相通的,又有鬼在,就不是不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