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輕輕握住她的腳腕,給她揉了揉,抬眼看著她坐在地上可憐巴巴的模樣,剛剛被她的話惹得火也都沒了。
湊近小狐貍,“你看吧,話不能亂說,剛說了錯話,就得到懲罰了吧!”他打趣的說著,便將孟方怡給攔腰抱了起來。
孟方怡懵了好久,被抱起來了才明白過來彭富城說的是什么,她撇了撇嘴,“我就是要離婚嘛,我現(xiàn)在不能結(jié)婚……”
“不行!”彭富城很是郁悶。
“為什么?”
“難道我是你充話費送的嗎,說離婚就離婚!”彭富城的眉毛都擰在一起了,整張臉都很陰郁,像是被拋棄的人似得。
這可真是一句充滿幽默的痛苦的話呀!
孟方怡差點笑出來,可是卻還是咬著唇,裝的很嚴(yán)肅。
“妹妹,這么好的老公,你應(yīng)該珍惜的,你們郎才女貌,很般配的?!眲倓傆幂喴瓮浦瞎呐有χ_口說道。
孟方怡更加有口難辯了,感情現(xiàn)在算是自己在作?
有誰知道她是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領(lǐng)了證。
孟方怡對著那女孩笑了笑沒說什么,彭富城倒是接了女孩的話,“不好意思,見笑了,我老婆被我寵壞了!”
誰是你老婆,誰被你寵壞了!
孟方怡眼神能殺了彭富城,瞪了他一眼,便蔫巴了。
彭富城沒抱她回醫(yī)院,她現(xiàn)在這心情郁悶的樣子,還是在外面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吧。
公園長椅上,背后是美麗的垂柳,已快到了盛夏,柳樹的枝葉甚是濃郁,撒下一片陰涼,真的舒爽極了。
開始那個推著自己老公的女孩和她老公還在一旁的輪椅上跟孟方怡和彭富城搭著話,像是閑聊家常。
孟方怡沒想到彭富城這么高冷的人,居然在普通人面前也可以表現(xiàn)的如此平易近人,不論對方和他談什么,他都可以很好的和他們交流下去。
孟方怡突然好崇拜自家總裁,真的是全能型的。
后來因為彭富城讓保鏢送的冰塊,那兩個小夫妻看著送冰塊的黑衣人,難免會想多了,覺得彭富城可能是社會人似的,便疏遠(yuǎn)的聊了兩句就走了。
孟方怡看著那兩個夫妻走了,抬頭看向彭富城,“你是不是故意的呀!”
“什么故意?”彭富城裝著沒聽懂,用冰塊給孟方怡冷敷腳腕。
“你讓那個冰塊,根本不需要四五個人一起過來的,你肯定是故意嚇唬他們,把他們嚇跑了!”孟方怡撇撇嘴,她是看透了彭富城這老奸巨猾的人了。
“他們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了!”彭富城理直氣壯的說著。
“那你怎么還和他們說話,你不是個很高冷的人嗎!”孟方怡疑惑的問道。
“那女人在勸你,我總該配合一下!”大灰狼邪肆的笑著,剛剛那個女人是真的一直在勸孟方怡要珍惜什么的。
孟方怡被說的一愣,似乎是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么回事呀!
姜還是老的辣,彭富城這匹老狼,真是太奸詐了。
孟方怡看著彭富城給她冷敷,心里還是暖暖了,不由的嘴角上揚,“其實,大叔,我只是想要努力,想到達(dá)和你一樣的高度時,再嫁給你,那讓我會覺得我是真的配得上你,可以站在和你同樣的高度,一同欣賞這世間的美好,而不是依附著你才能活下去。”
她突然變得認(rèn)真的模樣,讓彭富城有那么一點不適應(yīng)了,但是對上她認(rèn)真的視線,他還是很欣慰的,不由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指尖停在她纖細(xì)的腳腕上,“乖,我沒有覺得你是依附著我而生存,況且……”
況且我愿意養(yǎng)你一輩子。
只是他的話沒說完,就被小狐貍接上去了。
“況且要是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若是不能再依附你了,我就一無所有了!”她很嚴(yán)肅,應(yīng)該說是嚴(yán)肅到了一個點,沒有任何玩笑的意味,“大叔,你現(xiàn)在給我顧太太的身份,會讓我自滿,不去努力,以后我就會變成蛀蟲,會讓你厭煩的!”
原來小狐貍都在想這些呀。
彭富城眉眼中閃過一瞬的詫異,是真的沒想到小狐貍可以有這么遠(yuǎn)的打算,那他就不要騙她了。
“嗯,告訴你件事!”彭富城突然神秘兮兮的開口,不由的讓孟方怡有些緊張,她睜著大眼,一眨不眨的望著彭富城。
彭富城湊近她耳邊,“逗你的!”
聲音特別有魅力,簡短的三個字,卻讓孟方怡懵了好久。
彭富城坐直了身子,笑的眉眼彎彎,“結(jié)婚證怎么能那么隨便呢,至少也該一起拍個結(jié)婚證件照,總不能p上去呀!”
他懶洋洋的說著這些話,讓懵逼的孟方怡順間明白過來,他說的逗她,是指那結(jié)婚證不是真的!
“彭富城,我草……”
“曹我?”彭富城挑眉,笑的及其邪魅,“好呀,我憋的也挺久了!”
他說著便要去抱孟方怡。
“啊!你放開……”
兩個人鬧在一起,最后在這長椅上,有了一幅很美的畫,一個筆挺的身影,坐在長椅上,一個嬌小的身影,躺在那人的身上,腦袋倚在男人腿上,好似在睡,好似在欣賞美景。
夏日的午后,這里蟬鳴唏噓,陣陣悅耳,清風(fēng)拂過面頰,你我相伴左右。
那一身西裝筆挺的男子,不知何時手中多了一把折扇,輕輕的為身邊女子扇去一夏炎熱。
那把折扇很美,與西裝的他卻并沒一絲煞風(fēng)景的感覺,似乎那把扇子,正好配他。
他就是那般完美,可以駕馭一切事物,一切事物都要臣服在他腳下。
除了他身邊的女子。
可是不經(jīng)意間,又會覺得,那個漂亮的女孩,似乎是他的寵物,他所有的寵愛,不過是對那只小狐貍的喜歡。
若是時光可以靜止,或許,他們都愿意停留在這一刻,一生不變的畫面,不用經(jīng)歷往后的歲月,
沒有悲傷,沒有失去。
可是不經(jīng)歷那些風(fēng)雨磨礪,他們的愛情,又怎樣開成一片美艷花海,他們又如何明白,彼此,真的是彼此的唯一,沒有任何人,可以成為阻礙。
她除了請的假有些多之外,應(yīng)該沒別的毛病了吧?
她這般想著,便去了教導(dǎo)主任的辦公室。
“主任,您找我?”
“陳晨是你打傷的?”主任上來就問她,語氣還特別差。
“陳晨?她怎么了?”孟方怡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她這人有個毛病,好奇心幾乎沒有,長這么大,唯一就是現(xiàn)在對彭富城這個人有了好奇心,別人嘛,她根本懶得在乎。
“陳晨上個星期被打傷了,現(xiàn)在住在醫(yī)院里,她醒來一直在叫你,求你不要打她。所以我需要一個解釋!”
額,陳晨被打了?
這跌被打成什么樣呀,居然胡言亂語說她打的?
“她被打殘了嗎?”孟方怡沒有同情,甚至問了這么一句很混的話。
“你這是什么意思?”主任皺著眉頭,覺得這個小姑娘言語太惡劣了,不應(yīng)該是個學(xué)生該有的模樣!
孟方怡聳了聳肩,“我猜她是被打壞腦袋了吧,我可沒時間去打她,要是你需要我不在場的證據(jù),我可以帶你去醫(yī)院,看醫(yī)院的監(jiān)控,我一直在醫(yī)院?!?br/>
她言語鑿鑿,根本沒有絲毫膽怯的意思,本就不是她打的,她怕什么。
教導(dǎo)主任被這小女孩有條不紊的話說倒了,難道真不是她的錯?
“老師,要是沒有證據(jù),我可以告陳晨誹謗罪的!”孟方怡繼續(xù)說道。
這讓主任更無話可說了。
“你還是對我們說吧!”門口突然進來兩個穿警服的男人。
孟方怡回頭看去,警察都來了?“說什么?”
她自認(rèn)為她不需要解釋任何事情。
“上個星期六晚上九點十五分,你離開醫(yī)院,,這期間一直到十點半你才回來,而且身上染有血跡,怎么解釋!”警察嚴(yán)肅的說著。
孟方怡想了想,誒,那天,她差點出車禍,彭富城救她的那天?
“蘇小姐,請跟我們走一趟!”警察拿出自己的身份證件,然后便要用手銬來銬住孟方怡。
“你們沒權(quán)利銬我,還是把手銬收回去吧!”孟方怡皺著眉?!澳銈儫o法確定我的犯罪行為,若是銬我,我完全可以告你們損害我的公眾形象和肖像權(quán),所以我們還是這樣走吧!”
一個像小姑娘,居然懂得還不少,兩個警察面面相覷,跟在孟方怡身后一起走了出去。
途中好些人看孟方怡,尤其是孟方怡坐上警車的那一刻,兩個警察一左一右將后座的她給夾在中間,突然按住她的肩膀,她剛要反抗,一陣閃光燈過后,兩個警察松了手。
孟方怡眉心緊鎖,看來是有人故意要整她,這是要拍她的負(fù)面照片?
她這還沒出名呢,歌手都當(dāng)不了了,怎么就有人想要整她
呢?
在警局也就例行公事的做了個調(diào)查,她就被放了,看來大家都知道那晚她扶著的男人是誰,只是心照不宣罷了。
出來后,緊接著她的手機便被打爆了。
尤其是黃一鑫,給她打了能有幾十個電話。
看著通話記錄,便又進了一條短信,“孟方怡,你怎么搞得,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是公眾人物,你是剛出道粉絲少,那也不能不注意形象呀,你看你都上頭條了,知道嗎!”
黃一鑫發(fā)的。
她就很無語了,她不是跟星娛解約了嗎?
還在想是不是彭富城讓黃一鑫幫她,電話又進來了。
她剛接電話還沒來得及說話,那端黃一鑫便嚷了起來,“我說孟方怡,你到底玩哪出,好幾個月不來經(jīng)紀(jì)公司就算了,今天還進局子,你以為局子好玩呀,你要氣死我嗎,你要是出了事,你背后的團隊要跟著遭殃你知不知道!”
“我不是早就跟星娛解約了嗎?”孟方怡很懵逼的問道。
“誰說你解約了?你要是解約了,怎么可能下個月還安排的你的演唱會,你第一次演唱會,你也不來,別以為你有老板撐腰就能為所欲為了,老板可是說了,要是給你一點特殊對待,我們都跌滾蛋!”
額……這悲劇來的太突然,她有些緩不過神來。
天呀擼!
她突然想起昨天在長椅上和彭富城說的那番話,看來彭富城是聽到心里去了。
可是沒解約這件事……哎呀,她要問問彭富城才行。
(本章完)